次日清晨,段殊词起了一个大早。
今天的阳光很好,段殊词准备在搭建的光秃秃的木架边种植藤萝,到时候长大以后,一定非常好看。
不过现在还早,段殊词先准备做早饭。
从院子里挖了一些青菜,摘了几个辣椒,又将面粉拿了出来,面粉加入清水、酵母,用筷子搅拌成面絮状,然后下手霍霍匀净,成光滑的面团,用干净的布遮好,等待发酵。
发酵好之后,伸手取出面团,揉出气泡,让面变得筋道,双手将面团拉成一根根面条,放入已经翻滚的开水中。
没过多久,三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新鲜出炉。
三个人在院子里吃饭,饭后,段殊词和罗令安小心翼翼的将买回来的藤萝苗种植好。
然后段殊词就准备上山采集药材,今天学堂休沐,最近天气格外的热,中暑的人不少,因此家里防中暑的药材,消耗的格外的快。
人人都说:秋老虎,秋老虎,过了这九月,天气就凉下来了。
“你要上山?”
沈雁孤看着背着背篓的段殊词,挑眉问道。
段殊词整理着被背篓压住的头发,一旁不说话的小家伙紧紧的跟着段殊词。
“对,我上山采集一些需要的药材,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帮我看家吧?”
沈雁孤挑眉应下,倒是也不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毕竟武功,他自愧不如。
段殊词看了他一眼,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洞察人心的敏锐,这刺骨的眼神看的沈雁孤有些心虚。
不过沈雁孤是谁啊,堂堂平西王,征战沙场多年,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自然脸皮厚得出奇,有句俗话说的好,城墙转角那么厚。
于是,他眸中荡漾出浅浅的笑意,非常自恋的开口道:“怎么?小美人,突然发现本少爷的美貌了,舍不得我一个人在家了?嗯~”
段殊词不由得嗤笑,“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不要随意进入我的房间,不然后果自负!”
段殊词从沈雁孤的身边经过,冷冷一声轻笑,落入沈雁孤的耳中,反复绒毛落在他的心上,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句话落在沈雁孤的耳中,他勾起的唇角微微僵硬,眸中暗光一闪而过,似乎没有将这句话听到心上。
段殊词似乎只是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拉着罗令安离开了。
沈雁孤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渐渐离开,眸中的笑意越发诡异,关上门,回到院子里。
沈雁孤双手负于门,唇角诡异的上扬,眸子却是冰冷的可怕。
“出来吧!”
“索索”一道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参见主上,属下来迟,请主上责罚。”
一身白衣的侍卫们,齐声喊道,惊起一阵鸟雀。
幸亏段殊词的院子偏僻,再加上隔壁的倪家人出门干活去了,不然……
“起来吧?”
沈雁孤说道,没有丝毫责怪之意。
侍卫们起身离开,就只留下了为首的侍卫。
“如今帝都那边局势如何?”
沈雁孤淡淡的询问道。
木禾低着头,一字一句地开口道:“陛下得知主上失踪的消息,在金銮殿大发雷霆,责令众大臣在三日之内找到主上的消息,所有大臣此刻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据属下了解此次主上被人刺杀,背后有着明安侯的手笔,可需要属下将证据呈给陛下。”
沈雁孤摆了摆手,“继续查下去,明安侯府,不可能派遣那么多的精锐,截杀本王的可不是一批两批人。”
明安侯府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是。”木禾应道,神色之间略有懊恼之色,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当真是糊涂了。
沈雁孤将木禾的神色看在眼里,想到在刺杀之中与自己分散的墨研,皱着眉头,开口道。
“墨研可找到了?”
“墨研找到了,如今正在养伤,主上不必担心。”
木禾想到墨研被找到时,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恨意。
该死的,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的话……
木禾冷冷一笑,看起来分外诡异。
沈雁孤应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去吧,这些日子,我就居住在这个院子了,没事就不要打扰。”
“是。”
木禾应道,不过神色间带着一丝丝的不解之色。
沈雁孤挑眉,眸中暗光流转:“还有什么问题,问吧?”
木禾低下头,“主上,为何会居住在这么一个简陋的小院子?”而不是跟着他们一起回京呢?
沈雁孤低下头,然后浅浅的勾起唇角,笑着道:“为什么啊?本王也想知道呢?”
帝都,段幕羽正批改着奏折,就看到李公公双手捧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那如视珍宝的模样,看起来是滑稽又可笑。
段幕羽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着看着李公公:“哟,你这是拿着什么东西呢,这般小心翼翼,朕怎么觉得你拿玉玺都没有这么小心翼翼。”
段幕羽调侃道。
李公公脸上谄媚的笑,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在书桌上,然后开口道:“奴才的好陛下耶,您就不要打趣奴才了,这可是老祖宗的信,老祖宗的东西岂是凡尘俗物。”
“虽然不及玉玺尊贵,但是这玉玺说句得罪陛下的话,奴才是习惯了,这仙人的信,老奴还是第一回见识过,自然要好好对待。”
段幕羽一听是老祖宗的信,心中不由得惊讶,伸手拿起信,边拆边开口道:“你还别说,是这么一个理,这老祖宗的信,就是先皇也没收到过。”
“朕倒是有幸,先皇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羡慕呢?”
段幕羽打开信,只见信上写着一行字:沈寄影在我这儿,不必忧心。
沈寄影?段殊词微微皱起眉头,这沈寄影是谁?好熟悉的名字,突然灵光一闪,段幕羽回过神来,寄影?不就是沈雁孤那小子的字嘛?
老祖宗这是?怎么知道他在找沈雁孤那个小子的?还直接告诉他。
段幕羽心中疑惑不解,李公公一看,微微上前几步:“陛下这是怎么了?”
最近有些迟了,天气冷了,明天我表哥结婚,可能以后都是十一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