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里?
我怎么会这这里?
我是谁?
赖全兴睁开眼就看到一座陌生的古宅。
陌生的人,穿着陌生的古装。
我穿越了!
赖全兴大是兴奋。
穿越可是带有金手指的,靠着金手指就能登上人生巅峰。
这是莫大的机缘。
“圣医系统已经选择宿主,现在开始绑定。”脑海里一个电子音响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穿过来没有一分钟,金手指就紧跟而来。
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上面有一个进度条已经已经绑定了百分之五十三。
圣医系统?
看来我这一世要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生了。
救死扶伤也不错,在地球上的时候,医生可是一个吃香的职业。
而且,也不少挣钱。
拥有圣医系统的绝顶医生,更是财源滚滚。
拥有了财富,什么都可以拥有。
绑定百分之七十五……
绑定的有点慢啊……
忽然咚的一声闷响,赖全兴感觉脑袋巨疼,有什么东西打击在自己后脑上,我的系统还没有绑定完毕,我的……
清醒……
保持清醒……
脑震荡太剧烈了,无论赖全兴怎么克制,都无法保持清醒,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来,是躺在一张床上。
还好,又让救自己。
救自己的是谁?
那个打自己又是谁?
赖全兴摸摸脑袋,系统安装了百分之八十多,不知道有没有瘫痪?
这是最关键的。
他迅速进入意识,搜寻系统画面。
系统画面跳出:圣医系统开启,宿主可以随时可以使用。
赖全兴拍怕胸口,有惊无险,还好还好…~
但是,随即他又看到一行小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安装过程中突然中断,部分功能无法使用。
赖全兴手捶床板大叫:“谁打的老子,谁打的老子……”
年轻人推门进来,说:“行了,赖师兄,别喊冤了,你把人家老夫亲双腿给治成残废了,被人家打一闷棍算什么,你不见洪师兄,治瞎人家一只眼,被吊在树上打了三天,救下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这时候一股强烈的记忆涌进赖全兴的脑海,这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他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和他同住一个宿舍的,在天苍医馆学医的同学,名叫许楠。
他所在的这块地方叫做乾元大陆,身处的是乾元大陆上湟源王国。
这块大陆上盛行武道,弱肉强食。
医道落后,医生也很不值钱,动不动就被武者欺负,只有那些出身十分贫寒的人,为了谋生,才修习医道。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捆绑了一个圣医系统,逆袭之路漫长而修远啊。
“多谢许师兄了。”赖全兴从失神中清醒。
“算了,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下次一定要注意了,确不准的时候,别乱开药,你忘记冯师兄是怎么死的了?”许楠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
——好基友,真是好基友!
许楠所说的那个冯师兄,给一个大户人家看病,喝了这位冯师兄多药,病人拉肚子连续三天,差点拉死。
病人的儿子是一个武者灵体境,找到天苍医馆,将这位冯师兄打的吐血不止,过了两天,竟一命呜呼。
端的是凄惨无比。
这一次就是一个老者单腿瘫痪,上门求医,赖全兴负责问诊,开了几剂药。
结果这老者回去喝药之后,竟然两条腿都瘫痪了。
老者的儿子上门问罪,暴怒之下敲了赖全兴一闷棍。
赖全兴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举起拳头说道:“我一定要改变这世道,让医师这个职业受到人们的尊敬,让人人看到我们医师,都竖起大拇指说一句,我要是能成为一个医师就好了。”
许楠摆摆手,说:“行了,就我们这一类的人,能考个一星医师就非常不容易了,还改变这个世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理想·······”
这时候外面不知是谁吵嚷了起来,嗓门很大,好像在叫骂。
赖全兴看向许楠。
许楠给他解释:“还是那个混小子,打了你一闷棍,现在又叫嚷让你赔钱,先前的时候,我看他在门口和几个痞子嘀嘀咕咕的,肯定是纠集一些人,来闹事的。”
医闹这个职业原来就古来有之,赖全兴不由皱起眉头,打我一下还不算完,还要赔钱,我特么那里有钱。
“我去看看。”赖全兴从床上下来,跻着鞋子就要往外走。
被许楠一把拦住了:“你先别出去,他们一看到你,肯定全部都冲着你去了,我去看看,实在不行,我找几个师兄弟,和他们对骂。”
赖全兴真有些感动,说:“我惹的事,还是我去吧,万一那些混混之中有武者,打伤哪个师兄弟都不好。
”
这时门从外面推开,一位老仆人站在门口道:“赖全兴,馆长让你去济世堂一趟。”
馆长找他能有什么事?
“你去见馆长,我去找几位师兄来。”许楠说着出去了。
赖全兴急忙在后面叮嘱:“千万别动手啊,我见了馆长就过去。”
赖全兴从后院绕到了济世堂,在外面叫了一声老师,
“进来吧。”
赖全兴走了进去,屋子里光线很暗,就看到一个很瘦的老人盘膝坐在椅子上,“师父。”
“全兴,你来医馆有四五年了吧?”老者询问。
过了片刻,赖全兴的眼睛才适应屋子里光线,看清楚了坐在那里馆主满是皱纹的脸。
馆主开口没有问他被的情况,反而问询他来医馆的时间,赖全兴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已有五年,当时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如此十七岁了。”赖全兴答。
老馆主轻叹一声,说道:“十七岁了,大户人家的孩子早已娶妻生子。”
赖全兴终于明白这弦外之音,说道:“弟子这便去教务处注销医籍,从此与天苍医馆再无干系。”
馆主看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很是欣慰,声音变得柔和:“非是师父非要赶你走,你冯师兄的例子摆在前面,医馆可是赔了一大笔钱的,现在都还没有恢复盈利,师父是一个大烟鬼你也知道,自从你冯师兄死后,你还见过师父抽烟吗?所以啊,委屈你了。”
从听到师父召唤,他便隐约猜到这一个结果,这个世道医师便是这么被欺负,一个小武者就可以欺压的医师抬不起头。
上一次冯师兄惹的还是一个武者灵体境的高手,赔的钱一定不少。
“其实我们早晚都要出师,早一两年,晚一两年又有什么关系,师父不必感到愧疚。”赖全兴躬身说道。
老馆主点点头,说:“你这孩子也是不错,这些年倒也听话,没有别的师兄吵过嘴,动过手,师父已经告诉教务处,会给你二十两的盘缠,自谋生路吧,你也别嫌少,这也是师父最后的一点心意。”
赖全兴拱手谢道:“师父,弟子当年无家可归,多蒙师父收留,这些年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如今还给师父惹下一个乱摊子,弟子如今离开,也没有什么可以孝敬师父的,这二十两银子就给师父买一些上好的烟丝吧,师父教育大恩,容弟子以后再报。”
赖全兴说着跪下,向老馆主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拱手退了出去。
老馆主忽然抬手,想再招呼他一声,但是终究没有抬起,只吐出一声轻微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