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全兴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你娘的病瞧不了,爱找谁找谁。”赖全兴拂袖就往里走。
肥胖中年人上前拉住赖全兴,笑道:“小神医别生气,王少爷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你别见怪,王少爷不缺钱,只要你瞧好了病,肯定会不少给银子的。”
赖全兴甩手:“谁稀罕他的银子,放开我。”
“老墩,算了,年纪这么小,肯定没有什么本事,你跟我吹的也太邪乎了,就算他在娘胎里学医,也就那么十几年的功夫,比不上那些老医师。”王少爷很不屑的喊道。
赖全兴来了劲,回头看向那个王少爷,道:“你还别激我,你有没有病我一眼就给你瞧出来,但是我就不给你开方子。”
王少爷冷笑一声,讥讽道:“你要有这本事早一星医师了,还能窝在这小县城,你就是吹牛不报税,要报税你早内裤都不剩了。”
赖全兴走过去,“说话就说话,别用指头指我。”赖全兴有意无意的触碰了一下王少爷的手指,意识调动系统,脑海中画面弹出。
病症:一,七岁时初见异兽,受惊,精神轻微错乱。
二,不能生育,无子嗣。
看到这个赖全兴笑了,原来是一个精神病。
“贵公子贵庚?”赖全兴忽然问道。
“我有两个儿子,你问哪一个?”王少爷怒瞪着眼,十分恐怖的样子。
赖全兴哑然失笑。
老墩和王少爷一脸茫然,他这笑的好奇怪。
“没什么,我意思是说你好生看好你的儿子,千万不要被什么怪兽吓着了,像你一样精神错乱。”赖全兴说完,甩甩衣袖,转身往医馆里走。
就听后面扑通一声,王少爷跪在地上,“神医,你果然是神医,我服了,求求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出的诊金一定是最高的。”
赖全兴扭头看王少爷一脸虔诚,老墩也在旁边撺掇:“小神医,真的,我可以打包票。”
赖全兴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赚银子,赚的银子越多,就能向系统购买功法,有了功法,在这片大陆上就能安身立命。
赖全兴一撇嘴,说:“要不是看你诚心认错,本医师又本着治病救人的道义精神,才懒得跟你去呢。”
“是是是……”王少爷也服劲了,“神医也给我看看,我这……毛病有什么办法吗?”
“有。”
王少爷一喜,“怎么样能治还?”
“以毒攻毒。”
王少爷一缩脖子,还是不要治了,还是不要治了,不耽误吃,不耽误喝的。
赖全兴坐到王少爷的马车上,老墩在后面跟着跑,也难为他惦着那么大一个肚子。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倘若有人坐着马车来医馆清医师。
医师是没有资格坐主人的马车多,必须和老墩一样,在马车后面跟着跑。
因为医师是一个很不受人尊敬的职业,这块大陆尚武成风,都身强体壮的一般也没有灾病,所以造成了医道的发展缓慢,和医师这个职业成了编外。
赖全兴一句话就说准了王少爷的病根,如神的谶语一样,一下子打进了王少爷的内心,所以这才一同乘坐马车前往。
在王家大门口停下,赖全兴从马车上下来,看到王家大宅房屋连绵,确实是一个大家,黑色的大门恢宏阔大,大门紧闭,犹如一堵墙,门口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医师。
这座小城里一共有三家医馆,从业人员大概六七十人,虽然互相之间不见得能叫得出名姓,但具体知道是那个医馆的人。
“这位应该是家父请过来的医师,我并不知道他也是刚刚到,还请小神医不要见怪。”王少爷客气的介绍。
赖全兴客气:“无妨。”
有备无患,货比三家,人家大户人家出得起银子,爱请多少医师就请多少医师,赖全兴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但是那个中年医师却十分不忿的看向赖全兴,用教训后辈的的语气说道:“你怎么可以坐主人家的马车?那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坐的,你这样僭越,这个世界就乱了……”
卧槽,我就坐一次马车而已,还能将世界坐乱了?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奴才,但是可以用一种规则将许多人洗脑洗成奴才。
赖全兴躬身施礼:“师兄,这马车造出来就是服务于人的,任何人都可以坐,只是一些人不上坐而已。”
“异端邪说,胡言乱语。”中年医师挥袖,不屑一顾。
道不同,不相为谋,赖全兴只能感叹这个大陆造就了这个制度。
一会从门里出来两个家丁模样的下人,向中年医师和赖全兴道:“两位医师,请跟进来。”
那个家丁带头向大门旁边的角门走去,中年医师低头紧紧跟在家丁身后。
“为什么不开大门?”赖全兴问道。
家丁回头,道:“主人出入或者有贵客上门,大门才开,你们只能从小门进去。”
“尊主人被病痛折磨,请我们来消除病症,难道还不算贵客?不开大门,这病我是决计不瞧的。”赖全兴止步。
家丁冷笑:“不瞧就不瞧,你还以为自己是一星医师了呢,这明州城中有的是医师,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爱瞧就滚蛋。”
中年医师也在旁边附和:“小小年纪就气焰大的很,你师傅来了都不敢走大门,这等狂妄之人,怎么能做好一个医师?病瞧的不多,架子倒不小。”
那个家丁很欣慰的点头。
这时王少爷也来劝赖全兴:“小神医,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乱了规矩,万一开迎接一个医师,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我们王家的。”
“不走大门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赖全兴扫视了中年医师和家丁一眼,那两个都在蔑视的冷笑,他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那就请令堂出来,一样可以瞧病。”
中年医师一听这话,差点吐出一声老血,你敢这样说话,真不怕被打死?
老墩气喘吁吁的一把抓住赖全兴:“小神医,我知道你手段高明,只是你说话能别这么惊悚吗?”连连的使眼色,一通胡乱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