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赖全兴这么多年,还真没有见过城主。
原来城主长成这样。
“真的假的?别糊弄人啊。”虽然心里猜想可能是真的,赖全兴嘴上还想板一板。
“你小子,居然不怕我?”城主也有点纳闷,赖全兴这地位卑贱的医师,胆子太大了。
“你有什么好怕,堂堂一城之主,用卑鄙手段将一个身形立正的良好市民绑架到这里,简直土匪一样的行径,你这样的人,配做一城之主吗?”
早就听说这小子伶牙俐齿,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全城之中,有哪一个人,敢跟掌握着他们命运的一城之主这样说话。
今天,高高在上的城主偏偏就遇到一个。
城主暴怒:“你找死!”
赖全兴走心里迅速估算了一下城主有几分杀他的可能。
最后,得出一个结果。
一分。
城主营这种方式,将他弄到这里来,绝不是为了杀他,多半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找他医治。
但是,赖全兴也不敢太刺激城主,多少給对方留点面子,立即一笑,说:“城主别生气,宰相肚里能撑船,咱们还是别扯闲篇了,说正事,您请我过来,肯定有事吧?”
见赖全兴这么说,城主也不太好再使用那些手段,说:“听说你帮范先生修改了功法,可有这件事?”
赖全兴心下豁然一转,原来因为这事,城主也想找我帮忙修改功法?说:“不错,我略露了一小手而已,没想到城主也知道了。”
城主也说了实话:“我困在宗师境已经好久了,一只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看看你能不能帮我。”
赖全兴心里冷笑,当即说:“突破这么大的事,你就是这么请我来帮忙的?”他扭动下身躯,显示这样躺在地上很不舒服。
城主从椅子上站起,手指向前一指,射出一道劲风。
赖全兴身上的绳索寸断,强者,果然不同寻常的强者。
赖全兴心下好生羡慕,自己什么时候能够买到这样水平的功法。
窝在一个小县城赚医缘是不行的,将洺州城所有的财富都集中到自己手里,也购买不到那些最上层的功法,必须考取一星医师,然后二星医师,到五星医师,只有最高等级的医师,才能赚取足够的医缘。
赖全兴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也没什么灰尘,石屋的地上很干净。
“我修炼的是九阳指,不知赖神医对九阳指有多少了解?”城主真是做到了不耻下问。
“没多少了解,我给你号号脉吧,首先看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没有。”赖全兴说道。
真是不离开医师的本职,到底范先生说的靠不靠谱?城主心下疑惑,倘若这小子办不到,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帮范先生修改了功法,他不介意在这间密室里处死这个小医师。
城主伸出右臂,赖全兴手指搭在城主手腕上,一番装模作样之后,拿回手来,背在身后,在石屋里来回踱步思索。
城主的一切情况系统已经显示了出来,但是怎么治,需要一番计量。
为了取胜黄医师,帮助范先生修改了功法弊端,这一次被绑架到这里,就是那一次显露本事的后果。
“赖神医,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城主问道。
赖全兴皱眉,道:“有一点问题。”
城主有些不太相信,已家都爱夸大病人的病情,以此来多要一些诊金,莫非这个小子也敢在城主身上使用这招?
“有什么问题?”城主冷冷的问。
“城主想要突破宗师境,却也不难,只因体内的一条经脉无法开启使用,所以一直才木有出现突破的契机,只有打通这条经脉,突破契机自现。”赖全兴说道。
“如何打通这条经脉?”城主迫切的问。
赖全兴捏着下巴,沉默良久,也不说话。
城主已经太迫不及待了,说道:“你要多少银子?”
银子,他肯定是要的。
但是他最想的是要命。
因为系统显示的偏方才操蛋了,按照系统给出的偏方,事后城主一定会杀了他。
怎么做到全身而退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你开口,我一分不少。”城主再次利用金钱诱惑。
“哈哈……”赖忽然大笑,“好,还有城主爽快,嘴了解我,五十万两如何?”
城主笑了,虽然有点多,但是他整个洺州城都是他的,搜刮五十万两银子,不难,最重要的是突破。
“可以。”城主点头笑称。
“先付账。”赖全兴伸手道。
“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就这样的人,钱揣在自己身上踏实。”
“稍等。”城主出去片刻之后回来,一踏子银票给赖全兴,“五十万两银子,一分不少。”
赖全兴清点银票,收入怀中,打开系统,医缘果然增长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可以开始了吗?”城主催问。
“现在我是医师,你病人,要想突破,一切都得听我的,假如你部照做,银子概不退还。”赖全兴微微仰起头,透露出和城主一样的高傲。
你可以掌握一座城,但是,我现在掌握着你。
“好。”城主答应。
“这里并不适合突破,我们换一个地方。”赖全兴说道。
城主皱眉:“有什么区别吗?”
“你答应一切听我的。”
“你若取我性命,也要听你的吗?”
“只有关于突破的方面,别的地方我不会要求。”
城主点头,道:“我们去那里?”
“跟我走,到地方就知道了。”赖全兴指示他将门打开。
原计划是将赖全兴一阵威胁恫吓,让他臣服在脚下,老老实实的为自己功法寻找弊端,然后如果再有可能,杀了他。
但是,现在,局势发生了翻天逆转。
这个家伙不受威胁,反而牵着自己跟着他走。
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整个互换了一样。
武者的每一次突破,都是人生当中最重大的事件,城主为了自己的境界更上一层,暂时受一点憋屈,也无不可。
他一道真气打在机关上,沉重的石门打开,光亮照射进来。
“跟我走。”赖全兴说完,带头走了出去。
绕了挺长时间,赖全兴不禁问道:“怎么出去?”
城主不禁暗叫一卧槽,你知道路还带头走?
经过城主指点,很快到了府外的大街上。
城主眉头皱起,心头怒火燃烧:“你不是解决我突破之道,怎么跑到了大街上?你是趁我一不小心拿着银票溜之大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