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出.了之后,谁也不敢下手了。
城主感觉身体内那股拳意隐隐有消退之状,不能停止。
倘若此刻停止,被闭塞的那条经脉再难以打通。
“各位兄弟姐妹,我作为一城之主,没有好好引领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愧对大家了。”城主说着鞠躬,“今天能听到大家内心的声音,让我清楚的认识昨日之非,古有重金求谏,我不敢奢望比肩古人,能被你们打上一拳,出出心头的怨气,也让我感觉少了一些罪责。”
赖全兴听城主说的蛮是那么回事,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几个说实话。
“刚才打过的人不必自责,也不必赔罪,我一点都不怪你们,请起请起。城主将跪在台上的人扶起。”
那些在地上的百姓才敢站起身来。
“在这里的每一个,如果对掌管洺州的这些年,有些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走上台打我一拳,打的越重,就能赎我越多的罪责,现在请大家都上来吧。”城主直挺挺的站立,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且慢。”赖全兴大喊一声,护在城主跟前,“现在你们打城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赖医师,你这是干什么?”城主不明白,自己已经够煽情的了,马上就要打通经脉了,你这横插一杠子算什么。
赖全兴回头对城主做了一个鬼脸,说:“我自有主张,反正听我的准没错。”
城主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只有默默的听他的安排。
“你们刚才是不是打的很过瘾啊。”赖全兴高喊一声,“现在,每打一拳手五个铜板,谁要是想打真城主,就要向我交五个铜板。”
收费。
城主在后面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拿我当什么了?
打我一拳五个铜板,合着我就是你一个赚钱的工具。
由着这小子吧。
五个铜板,不贵,洺州城的消费水平是是一个铜板一个馒头,五个馒头而已,一般人都出得起。
刚才有还怕城主是说客气话,现在明码标价了,他们也就放心城主不会再找后账了,毕竟我付钱了,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我是打了五个铜板的。
“我打十个铜板的。”有人响应。
“我打五个的。”
········
听说收钱,原来想打的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比先前更踊跃了。
这可打的是城主,打城主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的机会。
一会的功夫,赖全兴跟前就堆一个一大堆铜板,这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
没想到除了五十万两诊金,还会有额外的收入。
一个时辰之后。
城主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拳意浓烈的无以复加,骤然爆发,消散于无形。
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自己的感官有了一点变化,耳朵听什么更清楚了,眼看什么也更清晰了。
这是突破的征兆。
这个方法真的让自己突破了。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小小的医师居然能想出这样办法,他的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忽然,城主拔地而起,像一只雄劲的苍鹰,从空中略过,消失不见。
赖全兴知道这是城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突破了。
看着眼前的一堆铜板,找人换成了银子,除了系统取走的,剩下的他抱着会到了医馆。
众位师兄弟聚集在老馆主的房间,正在商议怎么营救他。
、赖全兴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一跳。
“你真的没事?”
“你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会鬼魂回来看看吧?”
赖全兴将一包银子丢在桌子上,笑道:“他们其实请我去诊病了,这不,还给了不少的诊金,除了交的份子钱,剩下的大伙分吧。”
众人一看分银子,十分高兴。
只有老馆主愁眉不展。
“师父。”赖全兴道。
“这银子你收的多了。”老馆主说道。
“这不是诊金。”
老馆主将份子钱交还给赖全兴,说:“全兴,你这样的本事不应该再窝在这里了,洺州太小,施展不来你的拳脚,你既然能胜得了黄医师,就该去考个一星医师,那样,一般人就不敢再欺负你了。”
“我也正有此意。”赖全兴说道。
那些师兄弟听说赖全兴要考取一星医师,也都很激动。
要是天苍医馆能够出现一个一星医师,也是他们的荣耀。
纷纷上前给赖全兴加油打气。
第二天,在老馆主的催促下,赖全兴就上路了。
趁着城主还没有开始报复之前,他也必须尽快离开。
虽然这里有很多留恋的东西,也必须舍得。
次日,赖全兴背着一个行囊,离开了洺州城。
考取一星医师,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挑战三城无败绩。
第二,必须有三样珍惜药材贡献给一星医师公会。
第三,通过一星医师答辩。
那么从第一步做起吧,三样珍惜药材,不见得一定要送去深山老林采集,也可以从别处购买,
一星医师公会冀南郡,他就一路向南策马奔腾。
傍晚,就来到距离洺州最近的一座小城。
距离冀南还有十五六天的路程途中还需要经过七座小城,不急于在这里挑战。
第二天一早,他就骑着马离开。
向城南没有走多远,就有一个擂台将整条街堵住。
擂台的两边挂着一副对联,看意思就知道有一个药师在这里挑战三城,准备考取一星医师。
赖全兴拨转马头,刚想掉头换另一条路出城,从街的另一头敲锣打鼓哦的走来一队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
这是跳大神吗?
赖全兴见过乡下跳大神的就是穿着这种衣服。
那群穿着五颜六色的人向着他这边过来,他只好将马溜到路边,等那群人经过。
很快那些人来到近期,这些人不但穿着五颜六色,脸伤也画了很多油彩,跟唱大戏似的。
在人群中段,有有一顶凉轿,凉轿上坐着一个白净的中年人。
白净的中年人志得意满,顾盼之间洋洋得意。
忽然,赖全兴坐下的马受惊,前蹄高高抬起,一声剧烈的嘶鸣,顺着街道跑了过去,撞得那些抬着饺子的人一阵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