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板心急如焚的喊声,杨鹏顿时醒悟过来。来打地下黑拳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挣很多的钱,然后好和柳建东相抗衡,现在才刚开始打第一场,便心慈手软放过对手,且还是一个辱国辱民的外国人!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还怎么接着走这条路?
敌我实力已经很清楚,杨鹏若是想解决掉乔约翰逊,只需稍加用心,便可以轻而易举致胜,刚刚一直保留了一半的功力在和其周旋,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当即,杨鹏迅速改变出拳方式,将疯老头所授的几套拳法全部使用出来,拳脚并用,直攻向乔约翰逊的上中下三路。原本就早已不支,现在猛地被杨鹏如此攻击,乔约翰逊哪里还有还手之力,落败已经势在必然。
若说台下的观众刚刚看不出两人的实力,而此时,看此情景,大家都已了然于胸。
“打死他,打死这个黑毛子!”
呼声响彻整个拳场,押杨鹏赢的人达到了百分之七十,除了爱国情怀之外,大家都想看到一场挑战眼球的精彩表演,然而,之前两人的缠斗并体现不出精彩在何处。
想着和周宏涛之间的约定,想着要将柳建东的“黑色海洋”毁灭,杨鹏已经杀红了眼,出拳再也不留余地。
乔约翰逊正在思索着自己会怎样落败的时候,杨鹏已经快如闪电的击中了自己,胸口处挨了不知几拳,只感觉身体像薄翼一般倒飞出去,径直飞向擂台的绷绳。继而被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直条条躺在地上的乔约翰逊,只见他右手勉力地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看到这一幕,杨鹏心里略略有些伤感。其实对手的功夫已经相当不错,他的西洋拳和其他洋鬼子不一样,由于身体瘦削,乔约翰逊另辟蹊径,出拳以速度快见长,而且专攻要害。
乔约翰逊喷了几十两血之后,两眼一翻,已经见了上帝。
场下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大家都想不通了,为什么两人刚刚还旗鼓相当,为何一转眼的功夫就解决了战斗!
虽然看得不过瘾,可是今晚毕竟买杨鹏赢的人占了多数,是以看到结局以后都很满意。
当然,最高兴的肯定其周宏涛。今晚的开门赛,不但赚了人气,还赚了大把的钞票,可谓双赢。不过今晚他却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得罪了黑水公司!
杨鹏是亲眼看到对手倒下去的,这种感觉谈不上爽,因为在乔约翰逊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绝望和无奈。
“今晚的比赛到此结束,明晚……”
说话的声音很大,可杨鹏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声源。待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小矮郎的身上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人竟然是一个侏儒!
不到一米高的侏儒,从他满脸的褶子就可以看出来,此人最少也是四十岁。
看得出来,侏儒是一个主持人,至于为什么周宏涛要选他为主持人,想必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体特征,说白了就是为了博眼球。
世人都有猎奇心里,看到一个侏儒主持节目,提高了大家对于黑拳的认识和兴趣。
“不是说今天有两场比赛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收官了?这不是坑我们吗?大家都说说看,是不是坑大家伙的门票?”
说话最大声的是一个观众,看得出来,此人对今天的赛事很不满意。至于他想得到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乔约翰逊的尸体已经被现场工作人员抬了下去,场上只剩下杨鹏一人。没有金牌,没有银牌,自然也不会有铜牌。唯独剩下的,是杨鹏的满腔惆怅!
兔死狐悲,现在要面临的,是黑水公司接下来的报仇!
“是啊是啊,咱们买了这么高的门票,居然就看两个人耍猴戏,这都成什么了,若是不再打一场的话,我坚决提议退票!”
观众席间,随着有两人叫得最欢实,其他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杨鹏已经完成了“任务”,便想着赶紧离开擂台。至于接下来周宏涛怎么处理,他肯定自有安排。
“吵什么炒,今晚情况特殊,你们大家就原谅一下,明晚保准有更精彩的赛事等着你们。好啦,事情就这么定了,收拾残局,清场!”
说话的还是那个侏儒,不过此时他已经站到了擂台下的一个高台,那个高台的下面,竟然是一个人在举着高高杆,五六米的高杆最上方是一个小平台,那个侏儒就站在上面。要是不听他的声音,没有人会看得出高台上方的人是一个袖珍人。
擂台下的观众们还在骚动,此时侏儒又高声说道:“大家既然来捧我孙高大的场,就得听从我的安排,今晚我欠大家的,明天一定补上!”
此话一出,观众里再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就连那些侯着比赛的十来名拳手,从椅子上起身,都逐渐离开了休息处。
听到侏儒的名字,杨鹏差点笑喷。此人如此矮小,竟然取这样一个名字,居然叫做“高大”,是不是太搞笑了一点!
和杨鹏这个初来乍到的人相比,观众们大多认识孙高大,别看他是个侏儒,在德德明市却是相当“高大”的一个人。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身份和地位!
“走吧,这是孙大少的场,谁敢不给他的面子。”
杨鹏已经看到了说话的那个人,不置可否,孙大少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必须给足面子的活阎王!
杨鹏不想去深究这个人是谁,可他心里知道,这人的主要作用不是显威风。而是镇场子!至于周宏涛,他就是一个比泥鳅还要滑的老滑头!
“走吧,傻愣着干嘛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不知何时,周宏涛已经站在杨鹏的身后,他的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同时也露出了神秘的表情。
“好啊,老板请!”
穿过人群,杨鹏紧跟在周宏涛的身后,只见周宏涛头也不回,似乎他只是这拳场的一个过客或者说是观众,这里所开展的活动,和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