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杨鹏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我不想怎样,就想知道中了五毒拳后,除了等待毒发身亡这条道,还有没有别的活路?”
此话一出,韩磊总算是长长地输了一口气。只要杨鹏不是报仇,那就什么都好说!
“倒是还有一条路,不过我却帮不了你。因为这世间除了我师父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救他!”
到了这个时候,韩磊自知若是不把师父抬出来,根本就难逃此劫。可就算是把师父他老人家给摆到台面上,只怕也是于事无补。
师父的性格不是不知道,任务办砸了不但要受到重责,以后也会复加累计,若是某天将他惹怒了,小命不保也说不定。
现在要想请他出来救人,只能是痴人说梦。
一念及此,再看看扶着的师弟已经伤痛难忍,更是急得焦头烂额。
“那敢情好,请问兄台师父身在何处,我要去拜会拜会他!”
听到杨鹏如是说,本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可韩磊是何等的聪明。要是对手真的上门找师父兴师问罪,且不论结果如何,最后受到重罚的还是自己。
这样的事无疑是师门之耻辱,万不能答应杨鹏的要求。
“我看杨教练还是杀了我们师兄弟吧,这件事我办不到!”
虽然心里想着将责任推到韩信身上,可最后想了想,要真这么说,不但会激怒对方,说不定还会引发一场战斗。
已经深刻地了解到对手的实力,结局一想便知,哪能贸然行事?
“怎么?看来你是不想帮这个忙了?要知道刘虎可是我的好兄弟,你们的人要了他的命,就得一命偿一命,对吧?我杨鹏也是个讲理之人,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留下你兄弟的命,咱们两清!”
直到此刻周宏涛依然没有发话。因为他知道妻子一定会想出办法。多年的夫妻,每当遇到难题的时候,这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到的女诸葛,在她的帮助下,总是能够想出迎刃而解。
果不其然,此时周宏涛再看向乔佳佳,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要杀要剐,兄台请指示,没必要说这种挑拨离间的话,咱们兄弟可是艰难险阻一路走来,要想让我丢下他,这是不可能的事!”
饶是韩磊说得大义凛然,感人肺腑,可杨鹏还是从他的神色和用词上弄清了他的假仁假义。因为自己说的这些话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带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和杨鹏一个外人不同,这样的话在韩信听来,让他感动至深。话说“患难之时见真情”,也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段,才会体现出兄弟间的情意。
“大师哥,你和师弟他们先走吧,这条命由我来赔!”
说着,韩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韩磊扶住的手推开,五指如勾,抓向自己的喉咙。
说时迟,那时快,杨鹏迅疾一把抓住韩磊的手,只是轻轻一带,韩磊整个人便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想死很容易,不过我还真就不让你死,如果你师父不来救我兄弟的话,我就让你和他一起共赴黄泉!”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于战场上见惯了生死,杨鹏看得很透彻,像韩磊这种人见得多了,满嘴的仁义道德,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相比韩信,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今天的罪魁祸首还得是他,既然刘虎的伤有得救,就得努力争取,而这个任务,必须得让韩磊来完成!
到了此时,韩磊也不想再跟着掺和,毕竟人是韩信打伤的,要命来偿还的事,就得让他自己来背!是以他没再说话,而是等着杨鹏的决断。
“你们可以走了,至于你师弟嘛,他的伤并无大碍,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治疗,直到等到你师父的到来!”
说罢,杨鹏手一挥,不再搭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人。
黄猛站在台下看了很久,直到此时,他很明白该怎么做。杨鹏可是要尽最大努力争取的人,此时不帮他,更待何时。
一念及此,给几个小弟使了眼色后,率先弓身钻进了擂台。
“来呀,兄弟们,咱们先把这个杀人凶手带下去!”
得到最后的结果后,韩磊回眸看看韩信,无奈而又痛苦的眼神让人感怀。
“师弟,我们先走了,我一定恳请师父来救你!”
由于受了重伤,韩信此时已是感觉五脏六腑俱裂,被黄猛几人拉住往后拖,竟是半点抵抗之力也没有。
而周宏涛,此时仍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妻子,扫视一圈后仍未果,只好无奈地看着黄猛三人将韩磊拖下擂台去。
于此时,会所里已经只剩寥寥数人。看热闹自然得在热闹之时,一切归于平淡之后,又有谁愿意趟进浑水?
“杨兄弟,你真打算将韩信扣留下来?这恐怕不好吧?”
周宏涛最担心的,自然就是会所受到波及。尤其是惹上五毒门的人,更是让人夜夜噩梦缠身。
“放心吧老板,我是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杨鹏的话并没能让周宏涛感到心理负担有半点减轻,相反,这番话大大增加了压力。
“快说呀,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都快要急死我了!”
杨鹏呵呵一笑,一脸的轻松写意。因为他已看到了门外正走进来的几个警察,在这几个警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就是乔佳佳!
“还是老板娘聪明,你看,警察叔叔来了!”
很让杨鹏感到意外的,带队的竟是老首长的的姑爷——尚金彪!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冥冥中自有天意,可真是天助我也!
将手朝着大门边一指,周宏涛也看到了妻子。尽管直到此刻仍不解妻子的做法,可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失望过,只要有她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周老板,久仰久仰,敢问这是什么情况呀?”
尚金彪不经意看了看杨鹏,继而将眼睛锁定在周宏涛的身上。
“没事,就是几个西域人来到会所,打伤了我的教练!”
原本想将话全部说完,可周宏涛实在是不知道黄猛那小子到底把韩信带到哪里去了,是以只说了一半。
乔佳佳在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心想着丈夫还真是没有白长了这四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