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今天晚上还要行动吗?”
和杨鹏闹腾了已有一会儿,吴玉雪突然想到了今晚是否还要办正事,这件事对于杨鹏来说,或许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因为实在是没必要因为黑色海洋的事而影响未来的路。
“今晚休息,明晚继续!”
“还挺押韵的嘛,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一直和黑色海洋斗下去,这样真心是在浪费时间!”
听完吴玉雪的说法后,杨鹏心里有些生气,原来这个一直怀揣着江湖梦的女孩,其梦想并不在行侠仗义上面。
“那当然,和他们有什么好斗的,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会儿!”
说罢,杨鹏不想再和一个没有侠义之心的人再继续废话下去,将面具放入白色西装内层,径直走出门去,任凭吴玉雪在后面大声喊叫,仍然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眼看杨鹏渐渐走远,吴玉雪只好返回屋里,一屁股坐下来,开始生起了闷气。
男女之间的感情,最好是刚柔并济,如果彼此之间皆为刚性的话,则遇强则强,最后两者皆头破血流,两败俱伤收场。反之,两者皆柔,则阴盛阳衰,水火不容,同样没有好结果。
现在的吴玉雪,就感觉到了和杨鹏之间,可谓是两不相让,难以融合。
出了门之后,杨鹏戴上了遮阳帽,和今天阴冷的天气根本一点也不搭配。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行使任务的时候倒还可以戴上面具,可现在便装出行,带上面具的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福不曾偷。
来德明市已有差不多十天,在这十天里,平日都是戴着顶遮阳帽出行,时间之事千奇百怪,也没有太多的人会留意一个擦肩而过之人。
“先生,坐车吗?”
一声女人的声音传来,杨鹏瞥眼看了一下身边的黑色比亚迪,伸头出来的原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司机,再看她的车,根本就不是蓝色出租,便知道了这是一个滴滴司机。
“坐呀,只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这行程怎么办呢?”
女司机笑笑道:“原来你是外地来的游客呀,今天你可真是遇对人了,我是本地人,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一个我是不认识的!”
帽檐压得很低,是以女司机并没有看出杨鹏的面容来。之所以跑车,完全是为了打发时光。在学校的烦闷时光,在和乘客们闲聊的过程中便可以消遣消遣。
“哦,小姑娘不错嘛,看来今天真是找对人了。行,那今天我就包下你这车了!哪里风景好,你就往哪儿开,哪里有好吃的,咱们就往哪里走!”
听着杨鹏这么豪爽的话语,女司机心里也感觉舒服很多。有时候拉着一些客人,抠门不说,还尽是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烦也让人烦死。
“上车吧,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包车两千一天,吃饭另算。”
女司机并不想狮子大开口,可她也想看看,这可是第一次真正接到大单,倒要试试这个出口不凡的客人到底什么段位。
“行,那咱们走着!”
一躬身进了后排,女司机也不以为然,油门一松,汽车慢慢启动。
在女司机不厌其烦的介绍下,杨鹏决定还是去见识一下德明市所谓的第一景区“燕子崖”。其实对于燕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对于山崖,却是一听到便想一睹真容。
德明市属于沿海一带城市,很难看到一座真正的大山,这里的人们所认为的,一个小丘陵便算是山了。
也不知咋回事,杨鹏就是感觉一听到山崖之类的就有着莫名的好感,最后联想到自己的身世,便只能解释为应该曾经在山区待过,亦或是本就出生于峰峦叠嶂的地区。
“先生,你是哪里人呀,第一次来德明市吗?”
女司机的问题让杨鹏感觉不知怎么回答。因为来德明市这几天内,就仿佛曾经来过这里,而且还在这里做了些什么似的。
“嗯,应该是吧!”
此话一出,女司机更是觉得奇怪。来过就是来过,没来过就是没来过,哪会有好像之说?虽然心生疑问,可人家毕竟是客人,问得多了就显得不礼貌了。
“我看先生戴的遮阳帽很漂亮嘛,在什么地方买的呀?”
到了此时,女司机也开始对杨鹏头上戴着的粉红色遮阳帽感兴趣起来。这明明是女生款的,戴在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高大男人的头上,确实显得不伦不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这个客人从没上车之前就有些奇怪,他一直戴着帽子,还不坐副驾,而且帽檐压得很低,不用想便是为了不让人看到他的面容。综合考虑,此人应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
杨鹏尽量将语气放得婉转一些,可这句话说出来就是警告,是以即便用那种语气,也让人听起来不太舒服。
“听过呀,不过我可不是猫,就算是,也不是性格乖巧的那种。”
女司机的话顿时让杨鹏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非但没有警告成功,反而还引来了对方的威慑。不过这女司机也真是挺逗的,竟然如此尿性,性格还真是有几分和吴玉雪相似。
“呵呵,你挺逗的嘛,!好好开车就行了,咱们先去见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吃了闭门羹,女司机果然很识趣,直到车开进风景区的停车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果然不负所望,到了地点之后,在广场上就可以看到这里的热闹景象。人山人海,拥挤不堪。所谓的旅游,其实就是当自己家乡的风景看够了之后,才会花着冤枉钱去看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在杨鹏看来,这是非常不明智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一种浪费!
将车停好之后,女司机拔下钥匙正要下车,却看到客人已经率先拉开了车门走将出去。
和往常一样,燕子崖的风很大,而这阵风今天却给了女司机一种最大的惊讶或者是惊喜。
戴着粉红色遮阳帽的客人,帽檐被风吹起来之后,已经可以清楚看到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