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并没有理会杨鹏的调皮话,而是冷冷地说道:“你做了什么,还是老实交代吧,让我说出来应该不会太好。”
一听这话,杨鹏顿觉不好。母夜叉孙二娘可是出了名的聪明,要不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绝不会如此嚣张。
即便知道撒谎的结果会不太好,可杨鹏还是只能继续装下去。
“恕学生愚钝,我是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不知老师可否指教一二?”
眼看杨鹏非但没有悔改之意,反而还继续油腔滑调,孙燕那还能保持冷静!真诚待人是根本,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可就真的太令人气愤了。
“指教一二,不应该是我指教你,而是你指导我。像你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我只能仰望,不能近交。”
继续装出一副一脸蒙圈的样子,杨鹏眉头紧锁,一看就是因为装的太像而表露出来的。就这一点来说,孙燕很是佩服,因为要想做到臭不要脸容易,做到死不要脸可就难了。
“行行行,算你狠!我是个非常讲究诚信的人,可你却背着我去见冯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总算是将心中的怨愤发泄出来,孙燕瞬间感觉舒服了许多。在这件事上,杨鹏就是做得不对,可他这死不悔改的样子,还真是那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你虽然是老师,却不能无辜冤枉人,你当时说的可是还不能控制不住而去和冯凯见面,可你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反正我当着你的面是没有违规的,你说对吗?”
杨鹏的瞎说八道顿时让孙燕很是无语。倒不是没有想到结果,而是心中的那份信任被别人利用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不说这个了,既然你都做了的事,再追究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只是觉得被你利用了很不舒服,你也没必要在解释。现在我想问,冯凯到底怎么样了?”
不用想便能想象得出,孙燕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算有理有据捏造,那也是不能将道理板正的。
提到冯凯的情况,杨鹏很是开心。两条腿都废了的好兄弟,现在已经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而且这个希望是看的到摸得着的,怎能不让人期待!
“他很好,很好很好的那种!这么跟你说吧,他极有可能能重新站起来!”
这是一个好消息,杨鹏迫不及待地想着和孙燕分享。就不说别的,冯凯重新站起来之后,也就多了一个得力的兄弟。在玩成狼首任务这条漫长艰辛的路上,也就多了一份强大的力量。
在对付柳建东的过程中,势必会遇到很多高手。就不说结局将会怎样,有了兄弟们的陪伴,那可是非常令人振奋的!至少,狼队的兄弟也参与进来。
孙燕倒不是完全不相信杨鹏的话,而是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一个早就瘫痪了的废人,突然之间健步如飞地走在路上,的确让人没法接受。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他,他怎么可能还有站起来的机会?我家世代行医,还从来就没有好好听说过有几例瘫痪了且肌肤萎缩的人还能站起来。”
杨鹏笑笑并不作答,心里那个美,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其实就算孙燕不打电话,也想亲自过来一趟,上次和他偷偷过去看冯凯的时候,就想着撮合这段姻缘,只不过当时还是有很多顾虑,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冯凯的双腿残废。
而今冯凯有了重新振作的机会,这个想法便再次燃烧起来。
“世代行医?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次我过来,除了听你责怪之外,还真是有了很大的发现。明天我打算过去看看小凯,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过去?”
就算是杨鹏肚子里的蛔虫,孙燕也不可能完全明白其想法,而且这样的想法带着特别的意义,是以更不可能完全拿捏。
“好呀,在你没去之前,我可是经常过去的。现在好了,有你在,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嘞。”
虽然不知道孙燕是不是真的想解脱,不过杨鹏还是很高兴。冯凯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做事也比较细心。从他在狼队的表现来看,虽说有个“色狼”的绰号,其实他的性格就像一个女孩,色心不知道有没有,色胆可是绝对没有的。
从孙燕那里出来,第一时间想到给赵恒锋打电话。师父可是冯凯的再造之人,尽管知道了推宫过血之法,却也得让师父压阵。
接到杨鹏的电话后,赵恒锋自然欣然答应。有这么一个胜似亲子的徒弟,此生足矣。只是他为了救兄弟而即将损失功力,还是比较为他担心。
翌日大早,杨鹏先是接到孙燕,继而驱车来到柳晴的别墅门前,接到赵恒锋之后,三人径直赶往冯凯的住处。
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不过每次来的感觉却都是一样。除了萧条之外,没有更好的辞藻来形容如此一个山村。
看到冯凯的时候,他正坐在轮椅上,仰望天空若有所思。从他那张和英俊沾亲带故的脸上,杨鹏很是开心。和上次来的时候相比,好兄弟的改变很是明显。最起码现在的他,从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过多的消沉,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渴望和期待。
“这么早就到了?”
看到队长,冯凯很是激动。未来的路已被两条腿封死,现在有了希望,都是队长带来的福音。这份感情,要自己是女孩的话,或许只有一以身相许,方能达到报答的水准。
“不错,不错,看你的气色,就是恢复的迹象。今天再来一次,相信下次看到你的时候,已经不再依靠轮椅了。”
赵恒锋一边说着,心里其实也很高兴。一个年轻人,要是下半生都以轮椅为伴的话,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可是,救他于水火之人,损失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对于一个武林中人来说,相信就没有几人能够如此大方,付出那么多的功力。
听着“老神仙”的话,由不得冯凯不激动。下次是多久呢?明天亦或是后天,还是下个星期?时间越久,越是熬人。本就是一个无可救药之人,突然间看到了曙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太谢谢了!老神仙快请坐,我马上为几位倒茶!”
说动就动,冯凯转着轮椅,慢慢地朝着饮水机旁边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