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杨兄这牛皮可真是吹的艺术,小弟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呀!”
于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半熟不熟的声音,虽然不是很熟悉,却非常的具有标志性,因为从这笑声里,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奸诈!
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也没有心思再去留意苏灵灵的情况,悠然回头,看到了一张日思夜想的脸——韩磊!
“阔别已久,甚是想念,不知韩兄近来可好?”
用真面目示人的感觉是非常不错的,杨鹏此刻便深有体会。之前也是因为有了那本整容秘籍,这才可以用各种不同的身份呈现在大家面前,而今泰然处之,其实也是蛮好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用在此时仿佛不妥,因为杨鹏和韩磊都笑得非常的开心,甚至给人的感觉是相见恨晚。
苏灵灵不知所措地从地上站起来,匆忙地离开了房间。杨鹏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倒不是不想看,而是害怕韩磊马上在眼前消失。要真是那样的话,给吴玉梅报仇可就又得延后。
韩磊慢慢地走进房间,在他的身后,紧跟着已经卸妆的房天山。
要说看到韩磊是恨入骨髓,而看到房天山,则是揪心的疼痛。想着当初救下他的时候,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可怜蛋。最是令杨鹏感到开心的,是这家伙章长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人世间所谓的天大缘分,相信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师父,别来无恙?”
“无恙,多谢问好!”
杨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曾经的师徒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一去不返。
“冷锋呢?”
非常想杀人,可此时并不是杀人的好时机,即便要杀,也得千刀万剐。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辱妻之仇,一个是背叛之仇。两者择其一,要杀的第一个便是韩磊!
“师父,用这种方式将你请过来,实在是对不住。不过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您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进到房间看到杨鹏的第一眼,要说一点也不畏惧那是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别提了,可那份感情还是在的,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阳关道和独木桥之间,房天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阳关道。
“冷锋呢?”
杨鹏加重了语气,此刻所看到的两人,他们简直就不是人,最关心的是自家兄弟,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好兄弟!
“你放心吧,他活得好好的,只不过你的态度直接关系到他的安危。所以,你必须先想好了,咱们再来进行考验!”
说话的是韩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着实令人感到讨厌,饶是想着将他五马分尸,却也无之奈何。在中东的时候,地方就常用这一招,那就是以人质来谈条件。
“你想我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
杨鹏冷冷地问着,心里充满了各种无奈和痛苦。
“哈哈,杨兄说这话可就不地道了,你想要神马样的回报,就得有什么样的态度,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何必如此谦虚呢?”
韩磊此刻也算是报了仇,想着当初在帝都会所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还被师父臭骂了一通,而今兵不血刃羞辱了一顿,当真是过瘾之极。
“好兄弟,你就好好听我一言,这次相邀,那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诚意满满,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最起码的态度都拿不出来,也许……也许……”
韩磊用了两个“也许”,直接让杨鹏感到全身鲜血都在翻腾,和这样的小人谈条件,那可真是令人恶心。
“说,什么条件?”
此时已经确定冷锋落入他们手中,既然这样的话,看来不妥协是不行的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即便妥协,也不一定能够救出冷锋。再有,五毒门的人又将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既然将韩秋明摆到台面上,中间就肯定有大问题。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将冷锋软禁起来,又或许说,现在冷锋已经没了?
杨鹏不敢再想下去,冷锋要真的没了的话,真不知将会做出什么惊天骇浪的事情来。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杨鹏明显听到了回音,恼怒到可以喷火的地步很显然是不行的,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足够的冷静。
“师父,常言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在如此大形势下,靠着大树好乘凉,为什么就非得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呢?”
房天山不适时宜地打着圆场,这些话在杨鹏听来,甚至比狐狸放的屁还臭。
“房天山,真特么枉你长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认贼作父助纣为虐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居然还有脸叫我师父?我现在只想听你主子的,没心思听你屁话!再有,以后劳请别再叫我师父,不然的话……”
“杨鹏,别给脸不要脸!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只不过就是个**子,就算战死沙场又如何,绝对不会有人记得你的!跟老子谈忠诚,谈高风亮节,可笑,可笑之至!”
伤心是难免的,此刻的杨鹏,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房天山再多说半句。
“别特么废话了,实话说吧,我师父的意思就是让你加入我们,共同成就一番宏图伟业!你也好好想想房兄弟说的话,他能够走到今天,也算是看清形势。你最应该明白一点,在德明市,要想说上一句话,就得坐在最高位置,俯视群雄,逐鹿天下!”
慢慢地想通了一件事,此刻再和他们争论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心中不但想着好兄弟冷锋,同时也没看到韩秋明露面,也就是说,这两个小喽啰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理事情。
理清思路后,杨鹏骤然大笑起来,笑声阴深恐怖,弥漫着宽敞的总统套房。
“行,我可以答应与你们一起同流合污,不过也得让我见见我的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