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是近几天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难怪被柳飞雪称作“小恩人”,身为一个母亲,儿子的完美蜕变对于她来手无疑是最欣慰的。
“柳姨客气了。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都是小老虎自己在不断改变。请相信我,未来的他,即便赶不上狼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此说,并不是为了迎合或者是讨好柳飞雪。肖痨虎的变化的确让人感到惊讶,成长的速度着实快,快得离谱。
“我有一个想法,待肖痨虎毕业后,马上就给他安排婚事。那姑娘我也见过好几次了,难怪他会这么着迷。”
听到这里,杨鹏这才发现柳飞雪误会了。肖痨虎的改变,和张筱雨虽然有点关系,却并不是直接的关系。前不久他还亲口说过,根本就不喜欢张筱雨,而是一场道不清的误会。
这样的解释杨鹏当时是相信的,因为自己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就好比而今杳无音信的肖雨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初恋按理说是非常值得珍惜的,可既然是初恋,也就说明没能走到最后。
“您说的那位姑娘,她是不是叫做张筱雨?”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杨鹏还是不愿意相信。柳飞雪是个开明之人,可从某些方面来说,又相当固执。从肖痨虎的过往就能看得出来,要不是因为柳飞雪过分宠溺,也不会变成一个令人厌恶的纨绔子弟。
“就是她!不但长得俊,还是个非常上进好姑娘,最重要的,是我认识他的父亲,那可是我非常崇拜的传奇人物。”
杨鹏不得承认,凡是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之人,在看待儿女婚姻大事方面,还是有着比较主观的看法,说白了就是讲究门当户对!柳飞雪虽然嘴上是这么说,还是逃脱不了嫌疑。
“嗯,的确是!张再忠之前就是德明市唯一可以与柳建东相抗衡的商界大佬。关于他的故事,大街小巷的男女老少都耳熟能详。”
对于张再忠的夸赞,杨鹏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从上次和他一起交流,发现他好像是变了,变得让人似乎不认识。之前他是非常反对张筱雨和肖痨虎在一起的,而那天,竟然一改以往的态度,突然就同意了这门婚事,还让人帮忙。
一切的变化都令人头疼,现在听到柳飞雪突然来这么一句,更是想不透。
“不错嘛,你居然还认识我的偶像!”
“其实也是机缘巧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要不是我,他早就没命了。”
杨鹏话音刚路,柳飞雪已经惊得张大了嘴吧。犹记得三年前,那时候的张再忠还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其公司的效益是整个德明市最好的。能在那么严重的金融危机下保持好的收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我知道了!”
杨鹏很是讶异,话还没说完,柳飞雪怎么就知道了呢?这件事前前后后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往外面传。
“柳姨真是消息灵通,您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也是猜想的。犹记得当年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病,突然之间就一病不起,还将公司转让给柳建东,之后便是辗转于各大医院,听说每家医院都束手无策,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的传奇人物也渐渐被人们遗忘。”
柳飞雪说得也是道明不白,直到话说完,杨鹏也没能听出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再后来,也就是前三个月,在西郊工业区,一个环保新型材料公司崛起,惊动了国内的很多商家,直到那个时候我才通过多方打探,这家公司的老板便是张再忠!”
通过柳飞雪的话来分析,杨鹏不得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肖痨虎和张筱雨的婚姻。甚至可以说,这件事早就有所安排。
“柳姨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在下实在是佩服得紧,可惜呀可惜,肖痨虎之前跟我说过了,他根本就不喜欢张筱雨。要是他们能走到一起,那可真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
竭力控制着情绪,杨鹏此刻已经不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多美,甚至感觉她很丑陋。丑陋到不敢相认。
“诶,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是不是认为我是个趋炎附势之人?”
“没错,不光是你,就连……”
本想说张再忠也是如此,突然觉得这样说的话很是不妥。不管怎样,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说出来就是一种污蔑。
再有,和张再忠一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短,没道理一下子就讲人家定位此等小人。更何况,让自己儿女选择一个好人家,那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就连什么?”
“不说了,我就是觉得这门婚事不能强求,要是小老虎不喜欢人家女孩,而你们作为长辈的暗中操持,岂不成了旧社会的包办婚姻?”
听着杨鹏的话,柳飞雪也觉得非常奇怪。要说之前儿子可是到了非张筱雨不娶的地步,怎么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发生了如此变化了呢?这不符合逻辑,可又好像说得过去。
从沙发上站起来,柳飞雪并没有责怪杨鹏的无礼,而是开始沉思。从小便骄纵儿子,乃至于使他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好容易有了变化,本想着便是因为爱情的力量。
一段好的感情,有时候就像一贴好药,能治好顽固不化的疾病。既然是好女孩,儿子又那么痴情,为何就不能促成呢?杨鹏很显然很不满这段婚姻,可是,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诸多问题萦绕在脑海,一时间柳飞雪也开始迷惑起来。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就觉的这桩婚姻不能美满?”
为了释惑,柳飞雪直言不讳。因为她觉得,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要不然杨鹏不会那么激动。
“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强扭的瓜不甜,要是小老虎和张筱雨在一起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