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相互倾诉了良久,说了太多内心深处从来没有亮出来的苦闷。有时候杨鹏就在想,要不是在猛虎谷偶遇赵恒峰,也就不会学了他的一身功夫,之后也不会进入到部队历练,更不会被选中到中东参加特种作战部队。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又好似都是顺应自然。路太长且还艰险,一步错步步错,这是军人的使命使然,由不得半点反抗。
经过一番化妆后,杨鹏和冷锋趁着当晚夜色,两人来到了柳府。诚如柳建东所安排的那样,此刻柳府上下除了前后门门岗分别有两个六十出头的看门老头之外,已经再无其他人。
在惊叹杨鹏轻功骇人闻见的同时,冷锋小心谨慎地跟着,两人翻了三道墙,终于来到柳建东的书房。
提议来书房也是杨鹏的意思,因为平时来这里的时间并不算少,每次给人的感觉都是隐身恐怖,最主要的是这里透着几分神秘气息。
犹记得之前柳雨便是被柳建东囚禁于此,正前方那道墙,正是从那里开始出逃。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难免还是非常的怀念,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哪想到头来却是被别人掌握。
“嗨,这书房好像有变化!”
冷锋的声音很小,不过杨鹏凭着狼一般的听力还是听到了。看向他那边,扫视了一会儿之后并未发现异样,遂回道:“没什么不对呀,我每次过来都是这样!”
“不对,肯定有问题,你看看这道门,之前便是开往南边,可现在却是开往西方,按照五行之说,柳建东没理由不知道这个道理。”
谈及五行,杨鹏可谓是一窍不通,只是听得冷锋这么说,向来自有他的道理。只是有一点还是可以理解的,那就是自从冷锋和柳建东闹掰之后便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
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蕴含万千哲理。从古至今都没有谁能够完全掌握,冷锋看来也是深谙此道,加之以前他就是柳府的门客,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也是正常。
“冷哥既然这么说,那你觉得柳建东故意改变门的方位到底为何?”
既然不懂,杨鹏便只能谦虚求教。在平时和张再忠及柳飞雪等人的交往中,他们还真是对风水有着相当的讲究。也曾听到这么一句话,“越是成功人士,无论高官侯爵还是商界大佬,对风水五行都相当看重”,到此时,方明白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依我看,柳建东是真的想退隐了。之前书房门坐南朝北,根据他的八字来说无疑是想着敛财,而今朝西,则是为了守财,两者之间看似没有太大的变化,实则从另一个侧面看出了他已经自认日薄西山力求稳中求胜。”
对于杨鹏这种毫无风水知识的人来说,冷锋如此解释无疑是根本没法考证,可要说毫无依据,却又是不可能的。因此,杨鹏只得从另外的方面来看待问题,柳建东的退隐到底和这扇门的开向有没有直接联系,简直是不敢苟同。
“看不出来嘛,冷大哥还是个风水学的专家,能够从一扇门的开向看出事情的本真,可真是不得了啊!”
虽然并没有鄙夷之意,不过这句话听起来还是有别一番滋味。冷锋自然能够体会到其中意,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笑笑地说道:“小鹏,我倒不是因为学了几天风水便在你面前自卖自夸,这也是因为跟了柳建东那么多年的缘故,这才对他有些许了解。”
冷锋的解释很是合理,杨鹏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冷锋所说的《杀手日记》,若是动作迟疑,指不定那两个门卫老头会过来查夜。
一念及此,杨鹏问道:“当时你是将那本日记本放哪儿了,现在还有印象吗?”
被问及这个问题,冷锋挠挠脑袋,陷入短暂的沉思,须臾便确定地说道:“有倒是有印象,只不过现在连地方都发生了改变,只怕是找不到了。”
“怎么个改变法?”
“之前书房门前可不是这样的,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门口十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栋二层小楼,用来给我们五个人住的,可现在却没了,呃,这是怎么回事呢?”
看冷锋那个样子,杨鹏顿时迷茫起来。难怪刚刚越墙而来的时候一直发现冷锋很沉闷,原来竟是如此。
“不对呀,从去年我认识柳建东以来,来这里的趟数是真不少,可我就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二层小楼,再加上我认识你的时候也是在去年呀,总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吧?”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杨鹏甚至感觉此刻就仿若身处人间地狱。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提到一种叫做“海市蜃楼”的自然现象,可那也只是自然现象而已,而柳建东的住宅,可是来过多次,亲眼所见的东西,没理由如此惊心动魄。
眼看时间已经耗去不少,杨鹏猛地想到了一个地方,就是之前柳雨被关的地下室。想到这里,遂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本《商海》,虽然还在,却是不敢相信都是真的,伸手摸了摸后心情才稍微稳定一些。
将书从桌子上拿开,再次看到了那颗圆形按钮,遂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石门应声而开,在冷锋的惊讶表情中,杨鹏率先走进了地下室。里面的空间很窄,大概也就是两米左右的宽度,长也不足三米,令人毫无意外的,是里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任何迹象可循。
“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何里面什么也没有呢?”
冷锋的疑问很不好解释,毕竟这是一间密室,若是设么都没有,便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
“我倒是觉得并无什么不对,柳建东既然将密室设在大家都能够找到的地方,足见里面就不应该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肯定是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