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听说你是降临人间的活佛,老朽前来接驾来了。”
为了见到这个传奇人物,之前那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机。而今再和之前对比,可谓是天壤之别,没法比拟!
“您就是高峰印染厂的董事长,久仰久仰,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杨鹏并非那种执迷不悟之人,到了此刻,深知一个浅显的道理,要是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人家根本就不会理你。
“哦?给我赔不是,为何要给我赔不是?难道小兄弟做错什么了吗?我真是很好奇!”
高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车里的两个年轻人,最起码的一点,这两人并不像前来要债的。就算是,也应该礼貌待之。公司正值多事之秋,为了能够维持下去,煎熬了那么久,而今已欠下几屁股债,人家来要回老板的钱也是理所当然。
“那您可是想错了,我虽然做错了一些小事,却是无关痛痒。可是有一点,我是来拯救你们厂子的,所以才自称活佛。”
杨鹏差不多已经将该要做的事情全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其目的就是想赶紧和高峰好好谈一谈。这件事迫在眉睫,一点也不能耽搁,作为德明市印染行业的巨咖,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要是能够赢得他的“芳心”,那才是最大的胜利。
“拯救我们厂子?小兄弟该不会是弄错了吧?我么高峰印染厂可是百年老厂,从小作坊开始做到现在,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们都是最强大的,哪用得着你来拯救?”
被人一下子就拒之门外的感觉是非常不好受的,虽然是送钱上门,却也得找到合适的理由。要不然的话相信大凡有点傲骨的人呢,也不会吃嗟来之食!
听着杨鹏的话,其实高峰心里早就起了涟漪。拯救这两个字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日思夜想的事情。当初开这个公司的时候,想的便是为了当地老百姓能够就地就业,其次才是怎样盈利。
厂子开了百来年的时间,祖辈的心愿倒是完成了,可现在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要想再重整旗鼓只怕是痴人说梦,一个公司要是到了连工人工资都发不起的地步,那可是接近了尾声。
“哈哈,我看高董事长说话好像并不是很有底气嘛,既然如此,那咱们兄弟就先一步了。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说着,杨鹏弯腰将拧了一下钥匙,发动汽车。
“可别呀,小兄弟,怎么个拯救法你都还没说不呢,难道就不想让老夫长长见识?”
到了这个时候,且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对于一条死马来说,无疑都是一个机会。要是将摆在眼前的机会放跑了,那可是一笔难以预估的损失。
“哟,哟,切克闹!高董事长是真的想听呢,还是只是好奇?身为活佛,您要是看多电视剧的话,应该知道小僧可是很忙的!”
说此话很显然是落井下石,只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不得不说。因为这事关着能否和高峰达成协议,以后好利用一些资源。
由于是坐在车里,是以杨鹏和高峰之间,形成了一种仰望之势。饶是如此,杨鹏心里并没有半点不爽,能够和大家都公认的草根老板打成一片,这也是成功的开端。
“小兄弟,我看咱们还是到我办公室好好聊聊,有什么心里话,那里才是最合适说的地方。”
从车里钻了出来,杨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高峰的邀请。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可就不会再来。加之来此的目的便是如此,要是拖拖拉拉的话反倒显得太过矫情。
高峰走在前面,旁边的保安也渐渐散了开去。因为他们知道,老板本来就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所邀请的人,自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高峰的办公室很大,目测最少在六十个平方左右,只不过里面看起来有些寒酸,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套简易沙发之外,就连墙上也一幅字画都没有。
倒不是以环境来看待一个公司的兴衰,可既然是董事长的办公室,一点也不应该如此寒碜。再怎么说,作为一个公司的最高领导人,住在如此磕碜的地方也真是让人费解。
“让二位见笑了,这里面的东西,都让我给变卖了。没办法呀,工人的工资都已经拖欠了十多天,作为他们的衣食父母,这是我最大的悲哀!”
听得此话,杨鹏不得不为高峰的坦率而感到折服身为董事长,竟然连办公室的东西也舍得买来付工人工资,可见其有着一颗博爱之心。
就这一点来说,看来今天是来对了。
“高董客气了,我看您是喜欢清静,才没有在办公室摆东西吧?”
对于杨鹏的质疑,高峰心里还是有些气恼。可现在人家是“拯救者”,若是得罪了财神爷,那可是没办法弥补回来的,最好还是以忍为上。
“不满二位说,高峰印染厂,只怕是要关张了。我是罪人,罪人呀,没能完成老祖宗交给的任务!这些都是小事,可要是工人么失去了工作,下去的时候怎么面对老祖宗他们呀?”
一句句都是实话,来此之前便了解得很多。关于这个厂,以前可是办得风风火火,不管是地方财政还是其他,大多依仗着高峰印染厂,而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确是非常危难时机。
到了此时,冯凯虽然一直没有说话,可他还是希望队长不要再继续玩世不恭下去。毕竟人家很是礼貌,要是再继续无理取闹,那可真就是小人了。
“高董,我们兄弟此次前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公司目前所遇到的难题,要是解决不了的,可以考虑一下当地政府呀!”
此话一出,高峰顿时感觉失望透顶,要是地方政府能够帮忙解决事情的话,也不会成天提心吊胆。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是当地政府的领导?”
出于礼貌,虽然有些失落,高峰也还是悉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