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一曲终。
唱完,雪煌几乎精疲力竭,倒在座位上。
祁少禹和君段相视,点头。
她们达成了共识。
她们了解雪煌,在雪煌心中有一道坎,挥之不去,那就只有让它不再是雪煌的心魔,那,雪煌才会是雪煌。
能横在雪煌心中的,除了他们,就是雪家。
“想听我唱什么?”祁少禹用那微沉的声音说,足足把雪煌吓了一跳。
苍妨看了一眼祁少禹,神色有些兴奋。
祁少禹看了苍妨一眼,随手音乐放了一首歌。
这首歌有点嗲,反正不符合祁少禹平时的作风,祁少禹也应了苍妨的恶趣味,唱给了他听。
唱完,苍妨意味深长的看了祁少禹一眼,什么都没说。
祁少禹的嗓子不是很好,但是,还是能变的,听起来更加性感了。
祁少禹刚刚唱完,就有几个人闯进来了。
这几个人祁少禹不认识,但是,很明显其他人认识。
“出去。”苍妨正了脸色,说。
他们如果不出去的话,那就只有死的份了。
“出去!”隼樊也开口了。很显然,这几个人就是隼樊的狐朋狗友。
“刚才听见有个妹子在这儿唱歌,隼樊,你不能这么见色忘友啊。”一个人开玩笑的说。
他不知道隼樊的身份,所以才敢这样开玩笑的说。
他不知道,隼樊是在提醒他。现在,妄灾不在还好,但是,妄灾在,妄灾从来不是好惹的,京城金字塔上面的人都要退避几分,更何况他们。
说着,那几个人臭不要脸的坐在祁少禹旁边。
祁少禹现在靠在君段身边,看起来就是一个良家少女,没有任何杀伤力。
“滚出去。”祁少禹不客气的开口。
既然是隼樊的朋友,那就先礼后兵。
“挺泼辣的一个小妞啊,我喜欢。”为首的那个人说。
“那就一起吧。”祁少禹吐了一口气,说。
正好刚刚吹完了那首歌,心里压抑无比,正好有人来当她的出气筒。
剩下的4个人看着这不忍直视的场面。
他们做事可能还会顾忌一点,但是,这位大佬可是放肆惯了。现在,招惹谁都不要招惹她啊。
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这几个人自己不长眼睛,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祁少禹也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那个人的身上点了一个穴。
那个人不知道祁少禹这么做的用意,但是,他发现,现在,他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