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祁少禹猛地把油门踩到底,超高的速度经过大拐弯,一半的车子都是悬挂在外面的,看的人胆战心惊。
祁少禹把车子一拐,开在旁边的山上,轮胎把山体的石子甩下来,有种不可言述的快感。
到了终点,祁少禹把车停下,超高速度的汽车也没有因为惯性擦出去。
祁少禹慢悠慢悠的晃下来,眼睛里写满了兴奋。“爽。”
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开过车了。
看的是几个人胆战心惊。
隼樊:“我…看来说不要命还是你行。”
“学过?”君段走过来,问。
“没学过。”祁少禹回答,她确实没学过,也没有骗人。
她无师自通。
她就是这么优秀。
“走吧,隼樊,去看看你那个朋友。”
隼樊听了,淡淡的看了祁少禹一眼,就走在前面。
“你输了,三场全输。”祁少禹看向刚从跑车上跑下来的人,说。
“你…你不是人…你…你不要过来…”头子惊恐的往后退,这个女生觉得不是人,再也没有之前的张狂。
“该兑现你的诺言了。”祁少禹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说。如果他不想兑现的话,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你们今天来的兄弟,给我跪下道歉,还有,把卖身契签了。”祁少禹说,在头子的眼里就像是一个修罗。
“你做梦…你…”
祁少禹没有让他你下去,对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知道吗,我姓祁。”
说完,加上祁少禹一身的气质,头子浑身颤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给他的弟兄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
“小禹,你给他说什么了?”苍妨看他这个样子,他倒是不相信祁少禹会说自己是妄灾,可能,只是一个比妄灾更可怕的身份。
祁少禹像对头子那样,凑到苍妨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知道吗,我姓祁。”
苍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浑身一激灵,默默的和祁少禹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刻,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祈公子就是祁少禹。
祁少禹等了一会儿,之后,头子的弟兄都来了,一个接一个在祁少禹面前跪下,卑微地求饶,没有任何尊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东西,都是徒劳。
祁少禹移开目光,从背包里掏出十多份卖身契,丢下去,纸张翻飞,一堆人就只能在地上摸,卑微的捡起来,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最后还给祁少禹。
祁少禹之后给了他们一个号码,“之后,自己去联系这个人。”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苍妨问。
祁少禹没有回答,怎么做,那自然会让求死不能。
去血狱干活。
她狠心,从来都是。
祁少禹顺手开了一瓶酒,堵在苍妨嘴上。
几个人闹到很晚。
祁少禹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暗夜,祁少禹觉得有点不对劲,每次她出去疯完了暗夜都会在门口等着,这次,是不是怎么了。
“色欲,暗夜呢?”
“应该在阁楼吧。”色欲想了一下,说。
阁楼,这房子是新房子,暗夜为什么会去阁楼呢?
祁少禹走上去,果然看见了暗夜。
哦,对了,你们想不想看小剧场啊,想的话我写一点,第一次写文还写了这么多,有些小兴奋,那我就先写写女主和男主的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拜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