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祁少禹看了一眼名称,有些发慌。
这辈子,祁少禹就没有怕过几个人,但是,这个人可以算是祁少禹的噩梦,至今,无人可超越。
她愿意被刑讯逼供,都不愿意落入这个人的手里。
打不得骂不得,要像菩萨一样供着。
“干爹。”祁少禹说,声音有些糯,乖巧异常。
“这次考的怎么样?”他问。
祁少禹撇撇嘴,你不都知道了吗,问什么呢这是?
“300。”祁少禹说。
“我刚好要带薪休假,过来看看你,看你什么时候能考个公务员来给我看看。”对方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祁少禹讪讪的笑了,等对方挂了电话,好心情全都不在了,准备回去给他们提个醒,不然,到时候,她就惨了。
其实,老者并没有那么恐怖,只是,在祁少禹心中有不可磨灭的阴影。
主要是小时候祁少禹还没那么厉害的时候,被他欺负惨了。
祁少禹回到别墅,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可能,最近,有人要来我们这做客,你们乖一点啊。”祁少禹有点牵强的说,把“乖”字咬重。
旁边暗夜咳嗽了一声,拿出手机,给每人发了一个文件。
“这些,是他的要求,你们注意点,不然,到时候遭殃的就是我了。”祁少禹小时候可没有少被这个人调教,所以现在,越来越浪。
祁少禹一点都不想去那个鬼地方工作,那个地方又不属于她的管辖范围,但是,父命难违啊!
祁少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一个老者来了。
“师父。”祁少禹挤出笑脸,对着老者说。
“这是我的干爹,苍桦冶,这几个,你应该都知道,这两位是莫晖褚,林雪。”祁少禹在苍桦冶面前乖的不得了。
暗夜就只知道这么一个人能把祁少禹给震住。
但是就是这个人丢了一个烂摊子给他,他天天管祁少禹那是一个心力交瘁啊。
之后,祁少禹给了他们一个眼色,让他们快点走,不然,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听说,你最近又有动作了?”苍桦冶问。
“没有,哪的事啊。”祁少禹插科打诨的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苍桦冶看着祁少禹,祁少禹也看着他,两人互不想让。
祁少禹是有点怕他,但是,有关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
几分钟后,老者走上楼了,祁少禹在放软身子,瘫在沙发上。
“姐。”祁少禹打了一个电话,嗲嗲的说,这时候的祁少禹,真的配风情万种这四个字,本来也就长的妩媚。
“有事?”那边的人问,声音挺雄厚。
“有没有时间来看看我啊?”祁少禹说。
“没空。”对面倒是拒绝的很干脆。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祁少禹加重的筹码,她不怕那人不答应。
“成交。”
祁少禹抽了抽嘴角,还真是现实啊。
挺好的,多让一个人来总是好的,至少,怒火不是她一个人承受。
来了又如何,管他呢,该浪继续浪,再不浪,就没机会浪了。
但是,前提是没有烂摊子。
“禹禹,你有时间过来一趟,有人来闹事。”祁少禹正在想事情,竹梦一个电话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