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人吧?”祁少禹说,收敛了气场,把男人的手铐脚铐解了下来,逼迫他站直。
祁少禹的骨子里一直都有种执念,她的人,除非在她面前,不然不能弯下脊梁,让别人看笑话。
“嗯。”纪玥寒说,在一旁坐下。
“晓晓那件事有你推波助澜,雨黩辇那件事也有你的参与,你还另投他主,我真的无法不下狠手。”祁少禹瞟了一眼纪玥寒,继续对男人说,真假参半。
好像,她并不是像她所想象的一样无坚不摧,心有些隐隐作痛。
“祁公子在处理我的人的时候可问过我的意见?”纪玥寒说,莫名的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却也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没有。”祁少禹说,直截了当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但是,听起来,何其嚣张。
“那,在下恐怕不能遂祁公子的愿了,祁公子见谅。”纪玥寒说。
祁少禹没说话,手指莫名的捏紧了,真是衷心啊,真是让人敬佩啊。
“老大...”男人突然沙哑的开口了,只有缠绵的两个字,就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祁少禹感觉他的手缠了上来,很粗糙的质感,还透露着一丝笨拙。
在纪玥寒站起来的时候,祁少禹的丝线已经出去,男人的脖子上有了一条红痕,没了气。
“老大。”男人说出这个口型,带着满足的笑,手还紧紧的握住祁少禹的手。
祁少禹连勾唇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觉自己僵硬的把嘴唇扯开,笑着看着纪玥寒,
她不怨纪玥寒,不怨他,她唯一怨的就是自己,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
“不知,寒爷可还满意?”祁少禹眼角有一滴泪珠掉下来,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虽说男儿不掉泪,但此时,更显得这个男人的妖魅。
“祁公子如此大义灭亲,在下自愧不如。”纪玥寒略带嘲讽的说,说完,打算离开。
他不想和祁少禹正面起冲突。
“不知,寒爷是不是忘了什么?”祁少禹出口,恢复那种慵懒的表情。
纪玥寒没停顿,径直走了出去。
“厚葬。”祁少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对这具尸体没有任何表示了。
“老大,你不疼吗?”言初走进来看了一眼祁少禹衬衫上的血迹,说。
“言初,去看看他,说不定有什么发现。”祁少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流露出一种释然的痛楚。
言初认真的看了一下男子的尸体,神色越来越严肃,最终放声大哭。
“懂了么?”祁少禹说,尾音微微上翘。
“老大……”言初哽咽的说,她就知道祁少禹不会对他们轻易出手。
“我去监狱的时候,你们都知道吧,知道是寒爷那边的监狱吧。
纪玥寒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的吧。
在我这边,到他那边,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再想,他手里为什么要拿着毒粉?”祁少禹点到为止,说完,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在椅子上躺下。
这次前来,再回去,真的不容易了,当初在地下联盟的时候都差点没能脱身,更何况现在呢?
“算了,我去看看,看看C洲乱成什么样了?”祁少禹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她可不相信,纪玥寒在C洲的内应会少。
C洲势力划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