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少禹营造的“良好”的氛围中,几束来自客人目光看向裘杏那苍白无血色的脸,连带看向旁边身形都有些不稳的舒函。
或许是全场的目光太过于炽热,舒函如梦初醒的把裘杏扶起来,心却已经凉了半截,似乎置身于冰窖之中。
她到底是被谁摆了一道?
裘杏的功力可是比舒函高上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也就在祁少禹这败过一次。
她的的妆都哭花了,显得整个人更加娇小可怜,只是,她倚在舒函身上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相信鬼吗?”
声音不大,但是不妨碍裘杏对声音的把控很到位啊,就那一声,再加上舒函满脑子都是放空的状态,裘杏清晰的看见她抖了一下,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裘杏有些得意的勾了一下唇。
当初她遇到祁少禹的时候,对方眉眼比现在还冷。
“不知公子所为何事?”
然后祁少禹看了一眼裘杏,直截了当的说:“C洲。”
结果被裘杏摆了一道。
但某人的表现让裘杏觉得她可以去买彩票了。
某人直接劫持了她,当着全城的面问:“同不同意?”
从那时起,裘杏就深刻体会到了一句话。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东西能够捆绑住我。
舒函胆子并不大,此刻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知道自己被谁摆了一道,现在正巧被裘杏这一下,立马推了一把。
裘杏十分给力的退到了地上,这时,众人才看见裘杏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迹。
永远不要和祁少禹身边的人比素质。
顿时,投向舒函的目光就变得嫌弃起来,厌恶无比。
高捧低踩。
“舒姐姐,舒姐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求求你…”裘杏继续磕头,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大,衬着裘杏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只有一口气吊在喉咙一样,这么逼真卖力的表演,没有人怀疑她的真实性。
只是祁少禹看着地上的血迹,想了一个局外的问题。
所以那么多年来,这货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色素溶解然后抹到自己额头上的?
“可以啊。”纪玥寒完全以为裘杏是本色出演,走过来,说了一句。
“......”
其实吧,她真的觉得今天真的太大材小用的,但是,谁让她不爽呢?
管他呢?
爽吗?
爽就对了。
“你说什么,我...我没有!”舒函脸色真的是白的不能再白了,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其实愈是这样就显得辩解更加无力。
这个人,她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吗!
“舒姐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真的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你不要伤害他们,舒姐姐…”裘杏继续说,污黑的手指头抓着舒函裸露的脚踝,卑躬屈膝。
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但是,就那么几句话,就能激起人们的同情心。
祁少禹最初在C洲遇见裘杏的时候,裘杏就是善于玩弄人心,凭着自己的心机还顺利的当了一个城主。最后,她费了很大的心血才把她给留在身边。
裘杏能玩,也爱玩,虽然祁少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特殊嗜好。
现在,对于裘杏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