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祁少禹走下去,何隽温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剩下隼樊想骂娘了。
那是一个小型的城市,各种地界交响错杂,中间有一个血池,隼樊不知道是拿来干什么的,他有一些后悔了。
“这是应对措施?”隼樊问了一句,有些欠揍。
“嗯,如果真的要打起来,我所要保护的人会安好,侵辱领土的人会受重创,至于其他人,我只能量力而为。”祁少禹回答,依旧不紧不慢,隼樊却看的好心疼啊。
妄灾。
罪奴。
祁公子。
“接下来,不用说话,看着就好,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祁少禹说,眉眼已经染上了几分戾气。
祁少禹在桌上草草吃了几颗药,就递了一根管子给何隽温。
何隽温看了一眼祁少禹,了然她的决定,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拒绝,闭上眼,把一根蓝色的管子插进她的胸口,鲜血就从祁少禹的心口流向中央,看得十分是触目惊心,难受啊。
只用眼睛都能看出来的让人疯狂的痛意啊!
之后,何隽温把祁少禹的伤口处理好,还是没有说话,全程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我不这么做,那这个地方,就失去了意义,还有,管好你的嘴。”祁少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刚受过刑,现在,声音很轻,听着好难受啊。
“准备一下,回钟国。”祁少禹又说,不容抗拒。
隼樊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压抑的难受。
祁少禹,那是不能熄灭的光,是信仰。
他还想突然有点明白了C洲。
明白了在那场战乱中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不顾生命的去守护C洲,毕竟就算放任战乱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失。
因为。
祁少禹。
何隽温在飞机上给祁少禹随便治了一下,就等祁少禹自己折腾了,主要就是找不到管她的人,让祁少禹乖乖听话,那可不简单。
再说祁少禹的身体简直是逆天,像让何隽温操心都找不到操心的点,只能提防她再次作死。
上次不知道在哪儿受到伤才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钟国,京大。
祁少禹走的很慢,隼樊在一旁扶着她。
祁少禹走到1班,还是把门踹开,凉薄的嗓音出现:“言烩呢?”
“禹姐,言烩她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一个男生看见祁少禹和她身边的男人,说。
祁少禹就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提醒了一句:“对郝阆说,今年考核,注意点。”
她就不信了,那帮人一起来针对京大研究院,研究院还能不做好准备。
言家。
“这是...”言家家住走出来,看见了祁少禹和隼樊。
“你好,我是祁少禹,这是我朋友。”祁少禹说,好看的眉眼垂下。
“禹姐?”言烩也走出来,看见祁少禹,有些心虚,弱弱的叫了一声。
“你们准备一下,搬出这儿,回那个世界吧,回江山。”祁少禹说,没有留什么情面。
言家家主看着祁少禹,脸色有些惨败,没有道理啊,他根本没有搭理这个挂在江山老大墙上的这个人,不可能他们还没有在钟国生活多久就被发现了啊。
“禹姐,什么意思,我不懂。”言烩说,有些死不认账的意味。
“我只是来通知你,我不想动手。”祁少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