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模样和祁少禹预想的其实差不多,里面装着一些被锁链锁住的人,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锁骨上扎着一个枷锁,动弹不得。
锁骨的由来,其实也是挺残忍的好像。
“记得死后厚葬。”祁少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对蔺父说,便没有了表示。
C洲的规矩,纵使是她创建的,没有其他的事,她也不想去破坏。
不敢,不能也不值得。
纪玥寒看着这一切,又看了一眼祁少禹,面容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唯一不同的是蔺暄寒的眼中有些难受,有些压抑。
避无可避,那就承认吧。
“要动手我来吧,不要脏了你的手。”蔺暄寒顿了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上前,说,拍了拍祁少禹的肩。
“就这么点小事怎么请得动大名鼎鼎的蔺皇啊?”祁少禹笑着说,握住了蔺暄寒的手,眼神却是有些空洞,“一会儿晓晓要动手的话,你保护好她就可以了,行吧。纪玥寒过来。”
总是这样。
她选择的永远是纪玥寒,他总是被她拒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保护她的机会都不给他。
可是,蔺暄寒不知道,祁少禹已经把目光放到了他都还没有考虑过的江山。
“来吧。”又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祁少禹才轻声说。
她选择今天来这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刚才那堆土里,她差不多就感觉到了今天如果她不来,蔺父会死。
好像,她还是挺护短的。
一根细绳缠住了匕首。
祁少禹手上使劲,手腕一番,往上一甩,匕首笔直的刺入墙壁,入木三分,落下来一地的石灰。
祁少禹连停顿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继续使力,把匕首拽下来。
匕首上已经沾了一匕首的血。
那是异邦人。
祁少禹已经彻底无语了。
“晓晓,准备。”祁少禹说,给了纪玥寒一个眼神。
话音刚落,四周出现了起码100个人。
C洲只要出现了一起事件,绝对是一起接一起的。
处理好了,C洲不会变,处理不好,C洲就开始打仗,打个10年8年的都打不完。
除非C洲能再出一个像祁少禹一样的战神,一个人能把C洲所有人都打服的那种。
毕竟C洲每一个人都不是平凡人。
杀。
煞。
刹。
纪玥寒的那把匕首不是很好,没有经过祁少禹的改造,承担不起祁少禹的力道,所以呢,就直接被祁少禹打断了。
最后,无可奈何之下,祁少禹直接用丝线打,一击致命。
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意料之中的事,大无语事件,所有人都知道了,祁公子在C洲,好像又刚闭关了几年。
一场结束,几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蔺暄寒身上还有几处伤口,只是凤晓身上完好无损。
凤晓应该受的伤,蔺暄寒都给她档完了。
祁少禹看了眼蔺暄寒,克制住自己的思绪,没管。
她今天是真的很累,也不想管,她又不是神。
伤了就伤了吧,去他妈的随便吧。
事了,祁少禹让裘杏把蔺父送回去,揉了揉太阳穴,问:“懂没?”
今天在去学校在车上改的时候,第一次根本没看懂自己写了个啥,?神之迷惑,反正改下去看着文笔好一点就行了(啊啊啊,我们放假只放三个星期,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