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骋突然的怒气让宋晴暖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强自镇定的看着他,“你的底线,秦骋你现在还有底线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什么做不出来?”
秦骋瞬间像是被人泼了盆凉水。
“好,真是好样的!”
他额头青筋暴起,强自忍耐着怒火,起身就走。
直到上车时,秦骋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握着那只蚂蚱。
眼不见为净,他索性将它扔在了车上,架着车绝尘而去。
在那之后,秦骋好一阵子没去过医院。
而宋晴暖呢,也乐得没有人打扰她,一个人清净。
另一边,自从秦家父母“探望”宋晴暖之后,秦语未见凌锦绣有所动作。
秦语心中不免着急。
在听到秦骋和宋晴暖在医院吵了一架的消息后,秦语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秦语三番四次寻着不同的借口找上门来。
有些时候,秦语是和凌锦绣一同来的,秦骋不便拒绝。
但只要是秦语独自前来,秦骋通通闭门不见,态度可谓是产生逆转。
可秦骋不能时时防着秦语。
恰巧有一次秦骋外出开会,秦语借着自己的身份,溜进了他的办公室。
在等待秦骋回来的过程中,秦语无意中发现了秦骋桌上的手工蚂蚱。
翠绿色的不知名材质和精绝的做工,让她不禁眼前一亮。
她见过不少的名贵珠宝,不难看出来,这东西的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看起来真精致。”
在秦语拿起蚂蚱的瞬间,秦骋进来了。
“你在干什么?”
秦语没想到秦骋那么快就回来了,手因为被吓到抖了一下,蚂蚱掉在办公桌上。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语笑盈盈地说着,手上摆弄着那个手工蚂蚱。
“你怎么玩起这个了,我感觉挺有趣的,可以送给我吗?”
这个蚂蚱是今早司机整理的时候在后座发现的,想着是秦骋落下了,便托秘书放在了秦骋的桌上。
秦骋看到秦语手上拿着他给宋晴暖准备的手工蚂蚱,不知为何,心里怒火中烧。
秦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抢走了秦语手上的蚂蚱。
力度有些大,秦语被撞到了地上。
秦骋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却冷到让人心慌。
“谁让随便动我的东西?又是谁让你进来的?”
许漾原本想提醒秦骋会议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但推门时就听到了秦骋的话。
暴风雨降至。
他顿时了然,轻轻地将门再次合上。
秦语被撞懵了,只呆呆地看着秦骋。
秦骋虽然偶尔厌烦她,但从未这样对待过自己。
而这,仅仅是为了一个破玩具,凭什么。
这东西,有什么重要的!
“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秦语的表情却委屈极了。
秦骋冷冷地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秦语,没有说话。
秦语见秦骋没有任何反应,强逼着自己落了几滴泪。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语泪眼汪汪。
“如果知道这个对你那么重要,我是不会乱碰的。”
不得不说秦语的哭戏演的不错,可惜秦骋不吃这一套。
秦骋将手工蚂蚱放回办公桌,像是对待珍宝。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