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暖脸色微变,秦骋是要限制她的自由?
“先生只说让您好好休息。”
佣人察言观色,神情更加拘谨。
“如果我一定要下去呢?”
宋晴暖语气已经带着威胁。
佣人一脸视死如归,“夫人,您别为难我了。”
看来秦骋铁了心!
“砰!”
宋晴暖重重将门关上。
可心里的怒意汹涌着,让她难受至极。
楼下,凌锦绣拉着秦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阿骋,宋晴暖害了你叔叔,心肠如此歹毒,你为什么还要将她弄回来?”
“妈!”
秦骋拧眉打断,“这种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叔叔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至于宋晴暖是不是回来了,和你们没有关系。”
他视线冷冷的扫向秦语,警告意味明显。
秦语吓了一跳,正要解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哗啦!”
楼上忽然传来剧烈的声响,听着格外渗人。
“怎么回事?”
凌锦绣站起身,神情不悦地往楼上走。
一个佣人紧张的出现在楼梯口。
焦急地看向秦骋,“先生,这……”
“应该是孩子哭闹,我上去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秦骋上前一步,拉住凌锦绣,止住了她的步伐。
凌锦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宝宝哭闹了,是这样的吗?”
“再说了,我孙子闹,我这个当奶奶的上去看看怎么了。”
更何况,她刚刚看到佣人的表情,应该是另外的意思。
没准宋晴暖那个女人现在就在楼上!
“妈,不牢你费心了。”
秦骋冷下脸,也懒得多说,撇下人就走上了楼。
“哥!”
秦语忍不住叫住他。
双拳捏得很紧,尽力地压抑着自己满腔的妒忌。
秦骋他就这么在意宋晴暖吗?
楼梯上的男人没有回应,背影格外冷寂。
秦语急了,连忙叫住他。
“哥。”
“医生说爸爸那边有些情况,你明天去看爸吗?”
秦骋顿住,转身对上秦语的视线。
面上有些犹豫,好一会儿道:“知道了。”
他看向陈妈,“陈妈,送她们出去。”
没给半分拒绝的机会。
秦语和凌锦绣被陈妈送出了门。
“小语,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凌锦绣想起还在医院里躺着的秦镇南,半真半假的关心。
秦语抿着嘴,“还是老样子。”
声音格外的落寞,仿佛真的对病床上的父亲格外关切。
只是——
送走凌锦绣,秦语坐上车,直接去了医院。
秦语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加重药剂。
在秦骋心里,秦镇南一定是最重要的!
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几年前才成功离间了两人。
秦语阴恻恻地勾起一抹笑意。
就算有了孩子又怎么样?
这个孩子注定是要死去的!
秦骋安抚好宋晴暖,等人睡着后,才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双手揉了揉眉心,男人眼底带着些疲累。
而此时电话却响了。
“怎么会出事?”
电话那头,医生告知秦骋,秦镇南的病情加重了。
秦骋匆忙赶到医院。
好在秦镇南症状缓和下来,人到底是没事。
“秦先生,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要尽快安排骨髓配型。”
骨髓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