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函辰那边沉默了一会,小李看了一样手机,几乎都要以为顾函辰是不是已经挂了电话了,就在这时,顾函辰那边传来了声音,“以后除非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者特殊时期,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对于顾函辰来说,他现在也希望尽可能的给江白芝隐私和自由,以前是因为没有办法, 会出现意外的情况,所以顾函辰会如此在意江白芝的行踪,但是现在周围的威胁都已经清除了,顾函辰倒也没有必要这么防着了。
小李也不敢问为什么,直直的应了下来之后就挂了电话,见江白芝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就找了一个酒店睡觉去了,毕竟是这种长达几个小时的旅途,对于司机来说也是真的非常累的。
江白芝却全然不知道顾函辰那边发生了什么,现在正在和姥爷讨论关于顾函辰的病情的事情,顾函辰属于内脏损伤,也在喝相关的药,但是看得出来,效果并不是非常的好,所以江白芝想要给他改良一下方子,或者说就是想要帮他治好这个病。
“内脏损伤啊,这可不是小病,之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姥爷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孙女嫁给一个药罐子。
江白芝一下子就听出了姥爷担忧的声音,让姥爷放宽心,道:“因为顾家也是请了厉害的医生的,而顾函辰也一直有在坚持喝药,所以他的状态几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倒不如给他根除了去,这样也算是少了一块心病。”
根除?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特别是这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痛,更是难办。
“很难吗?”江白芝问道。
姥爷自然不想让江白芝失望,听了江白芝的描述,大概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样子的病,于是开始翻阅书籍,想要找一找有没有根治的方法,其实按照姥爷现在的能力没想要出一剂比顾函辰那里好用一点的药方应该不是什么难题,但是如果想要根治,那么还是需要耗费一段时间的。
“我试试。”姥爷说起这话来有些没有底气。
江白芝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脑袋里面突然闪现出一个人,于是对着姥爷道:“如果我能够把顾函辰身边的那个一直照顾他的医生请过来和你一起研究,是不是会好一点?他应该对这方面更加的了解一点。”
这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的,姥爷一口应下,江白芝也不拖沓,立刻联系了乔墨,让乔墨来一趟。
“不是吧大小姐,我这不仅要伺候你家那尊大佛,现在连你也开始使唤起我来了,真的是把我当牲口使啊。”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乔墨不满的声音。
江白芝有些歉意道:“这不是想着你最近比较闲吗?函辰好一段时间没找你了,而且我这次叫你过来也是为了函辰的病,也算是你这个私人医生还尽职责的地方。”
“顾函辰的病?你说顾函辰有什么病?”乔墨扯着嗓子道,却声音突然淡了下去,对着电话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乔墨那边才传来了声音,“你是说顾函辰的内脏那边?”
江白芝低低的“嗯”了一声,但是乔墨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道:“不可能,内脏这边的病情我已经研究了好多年了,都没有能够根除的方法,你那边怎么可能有?”
对于这一点,乔墨还是非常的有自信的,他敢说,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再顶级的医疗团队都不可能比他先解决这个难题,更别说江白芝这种黄毛丫头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江白芝连忙解释道:“并不是已经有了,而是我姥爷有一些这方面的想法,想要和你交流交流,想要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你姥爷?”乔墨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用一种几近玩世不恭的语气道:“就是那个被人做了手脚进了医院还不知道的那个蠢老头?如果是他的话那就不需要和我交流了,我觉得我和他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在江白芝身边的姥爷脸色几乎在一瞬间难看了下去,而头上似乎有青筋暴起,一把把江白芝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对着电话喊道:“你个臭小子,说谁是蠢老头呢?你过来,我和你好好理论理论!”
乔墨却不想要再和江白芝俩人纠缠的样子,直接“啪”的一声无情的挂了电话。
而姥爷则是被气得不轻,看着手机咋咋呼呼的,看样子是想要找乔墨算账的样子,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行了行了,姥爷您别激动,我会把他给叫过来的,明天就去给他做心理工作,您别生气。”江白芝立刻拦住姥爷。
可这下子姥爷却不干了,气呼呼道:“谁要他过来?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够解决!这个臭小子,年纪轻轻有点本事就不把前辈放在眼里了,看来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看着像小孩一样激动的姥爷,江白芝有一点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够尽自己可能的把自己在顾函辰那边观察到的状况告诉姥爷,并且在家和姥爷这里来回奔波,尽可能的给姥爷提供第一手的数据。
最后的结果也是相当可观的,姥爷很快地就根据江白芝给出的线索知道了顾函辰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而又有多长时间了,最后梳理好一切之后,姥爷的脸色出了奇的阴沉,惹得江白芝也有一些坐立不安。
“姥爷,函辰这个病是不是非常的棘手?”江白芝试探性的问道。
姥爷叹了口气,“现在他在吃的这个药的确是没问题的,而且也是目前最适合他的,但是也就只能起到止痛和治疗的作用,要说根治的话那还远着呢。”
江白芝点点头,这个是她知道的,可是看姥爷面色如此的凝重,应该不止这么一点,还有更重要的没说,江白芝深吸了一口气,道:“姥爷,还有什么的话您就说吧,我能够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