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CP你妹(2)
达到100%?
要知道言可儿现在对她的好感度可是——
50%!负的!
“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瞧瞧,自家妹妹这讨厌她没道理的语气。
“来做你救命恩人的,行不行!”言悦故意气她。
她已经查看过现场的情况了,应该是悬崖边的石块松散,导致绳索一端的铁钩滑落。
不过好在勾住了一株树干,目前来说还算牢固。
“谁……谁要你救了!”言可儿梗着脖子说道,满脸倔强。
言悦心下无奈又好笑,忍了忍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要不然这丫头又得气的闹腾了吧。
【啊啊啊我也感觉到CP感了啊!kswl!】
【给大家讲个故事:傲娇姐妹花从相杀到相爱,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言悦:……
她的粉丝,真的脑子很不正常。
等她有朝一日回到原世界,一定给他们捐款治治脑子去!
“别再乱动了,铁钩再滑落,清心花都救不了你。”言悦说完,便起身看向身后。
这个丫头,是想来摘清心花的吧。
“要你”……管。
话未说完,看着视线中突然没了言悦的身影,恐慌再次扩大,言可儿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中的绳子:“喂喂!你干什么去了!”
“懂不懂礼貌,叫姐。”
言悦是在等涂南来。
闻言,言可儿心头梗了一下,不由噤声,紧抿着唇。
好在沉默没有几秒,涂南便出现在视野。
“大小姐,都已备好了。”他迅速跑来,额头尽是汗珠。
言悦边迎上前去,边吩咐道:“将绳索固定在那块岩石后。还有,你们谁受过这样的训练?”
言悦手指着身后的悬崖。
众人了然,这是要他们之中的一人下去救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惶恐和抗拒,脚下纷纷往后挪着,生怕被选中。
言悦蹙眉,面色沉静,却也未出言苛责。
自保总是人们的本能反应罢了。
不过丞相府的用人管理属实差劲的很。
“属下来吧。”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尽管那尾音中有着细微的颤抖,暴露着说话者的恐惧,但语调却分外坚定。
言悦闻声看去,是那个她安排现场指挥的侍卫:“你叫什么。”
“属下涂南。”
“好听,”言悦简单夸奖了句,随即又问:“以前受过训练?”
“嗯?”涂南有些晃神,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没听到对方的后半句问话。
大小姐刚刚……是夸他的名字好听吗?
“以前受过这样的训练吗?”言悦耐心的又问一遍。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还不错,看起来老实又正直。
“额,没有。”
听完他的回答,言悦便直接拿过绳索,系在了自己腰上:“那就在边上好好看着学学。”
“嗯?大小姐您要亲自下去?”涂南大惊。
“嗯。”言悦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前世这种极限运动她不知做过多少次了。
“那怎么可以!这太危险了!让属下去吧,属下可以。”涂南忙制止。
“呵,本小姐去才是最不危险的呢。”言悦扬起一抹自信嚣张的笑意,说着便已走到了悬崖边,转过身背对悬崖,身体就要后仰。
老夫人一行人在这时赶到。
“啊!你做什么!”老夫人惊叫一声。
“救人。”言悦说着,便后仰下去。
瞬间,视线之内,在场众人便看不到言悦的身影了。
“啊——”
“啊——”
众人不由纷纷惊叫,涂南更是眸子大睁,一个箭步窜到悬崖边往下看去。
“大小姐!大……”
“别喊了,死不了。”言悦脚蹬在崖壁上,身体与崖壁垂直,游刃有余的往下走着,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挠了挠耳朵。
没摔死倒是差点被这些人的一惊一乍吓死。
“怎么样了!”老夫人一行人站在远处问道。
尤其是老夫人,看起来分外紧张,好像十分担心言悦出事。
言芷柔看在眼中,却想不通为何。
祖母明明十分厌恶那贱人,怎的此刻又这般担忧?
“回老夫人,大小姐没事。”涂南简短的回答老夫人后,便扭回头紧盯着言悦,不停的说道:“大小姐您抓好绳子啊!抓好了!千万要注意啊!千万当心……”
“安静点,这是命令。”言悦心下无奈,只得出声打断。
这侍卫可不止老实正直啊,还啰嗦的很!
没有办法,涂南只能听令,一张脸上急的不行。
一会咬牙,一会皱眉,一会擦汗,总之抓耳挠腮的像个猴子似的。
言悦只能拼命忽略这人的存在感,才没让自己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
毕竟自家妹妹还吊在悬崖上,侍卫也是出于担心自己才这般。
她此刻嘲笑未免有点不道德了。
这一片刻,言悦已经来到了言可儿身边。
这丫头从自己让她叫姐之后,好像就安静下来了。
“你是多不想叫我姐啊。”言悦忍不住调侃道,手上动作未停,将另一根垂下的绳索仔仔细细的缠系在言可儿腰上。
“哼。”言可儿低哼了一声,头别扭的转向另一边。
言悦撇了撇嘴:“得,又救了个白眼狼呗。”
上一个是那狗皮膏药!
“我不是!”言可儿立马反驳。
言悦也扭头不搭理,吩咐上面的人:“行了,往上拉,拉白眼狼那条就行。”
“往上拉!快拉!拉白……不是,拉四小姐那条。”涂南焦急的转述。
“我说了我不是白眼狼!”言可儿杏眼一瞪,抿着唇,嗓子因为沙哑听起来却更加没底气。
言悦耸耸肩:“那你证明啊。”
“怎……怎么证明?”言可儿不明所以。
“说‘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言可儿:……
她才不要说!
说了言悦肯定会更嘲笑她的!
嘲笑她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还需要她来救,就算这样也没有得到清心花!
她肯定一直在嘲笑自己!
从她的言行举止,言悦多少读懂了些这个小丫头的心理活动,轻声叹了口气。
她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心软病又犯了。
这小丫头也不过是这古代封建专制下被困在深宅内院权力争斗中的可怜人罢了。
言悦不再逗她,见她差不多已被拉到顶端,自己也扯着绳子像来时一样往上走。
殊不知,悬崖之上,一场恶毒的阴谋正在几个眼神示意间酝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