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丞相被当众暴揍(3)
堂堂一品丞相在自己房间被人强行闯入,当众暴揍,还掳走了他的大女儿。
这等百年难得一遇的重磅八卦消息根本封锁不住,很快传的整个京城再次沸沸扬扬。
事情很快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震怒,专门调派人手,下令彻查此事。
品香阁,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中。
人们正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嬉笑着谈论此事。
“你说丞相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竟然当众这般羞辱?而且听说对方只有一人,却轻松的干掉了丞相府里一众的侍卫呢!”
“这可不好说哦,毕竟官至丞相,得罪的人能少了?嘶……不过这事儿确实奇怪,得罪人的人多了,也没见哪个遭遇这般报复啊!”
“可不是么!简直是嚣张至极!赤-裸-裸的羞辱啊。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呢?灭门之仇吗?”
呵呵,多大仇?打了言悦一巴掌那么那么“大”的仇。
旁边一桌的中年啤酒肚大叔听到人们谈到这儿,不由心中一阵腹诽,也是无奈了。
谁能想到遥亦则那厮竟是因这原因才怒不可遏的冲进丞相府,将言同打的妈都不认识呢。
“他“悠哉的喝完一杯酒,便转头神神秘秘的对那桌讨论正热烈的人说道:“我听说啊,是因为言大小姐呢。”
“嗯?她?为何?”对方好奇不已,忙问。
言悦拿上自己的酒和杯子,直接来到了那桌落座,很会来事的先给每人斟了一杯酒。
“先来一杯先来一杯。“她抬手示意。
原本那桌还因为陌生人的突然插入而感到排斥,这一看,不由惊喜:“这是品香阁招牌的陈年桂花酿吧!”
这一小壶桂花酿,够他们来这儿吃半年的了。
而他们如今也不过是拼命挣点钱,然后偶尔才能上这享用一顿美餐罢了。
“兄弟很了解嘛!看来也爱这口啊!”她豪爽的跟对方碰了下杯,一脸同道中人的样子。
“哎呀,就我挣的这些银子可不敢爱这口哦。还是大哥你潇洒啊,哎大哥是做什么的呀?有什么来钱的路子也介绍兄弟一块呗?”
额……来钱的路子,难道要她说伸手管摄政王要的?
言悦不由愣了下,略微尴尬的摸了下耳朵:“嗐,我还想找来钱的路子呢,这我也是忍了一年了,平日里省吃俭用才讨的这顿酒喝。哎……这年头,银子不好挣啊,都叫那些富商们赚去了。俗话真是说的没错,越富越富,越穷越穷啊!”
这话算是说到了几人的心坎里。
从先前言悦的暗中观察中她便发现这桌应该都是些小商贩。
在这偌大的京城之中,经济命脉都被把持在金字塔顶端的几个富商手中,小商贩们只能在夹缝中艰难生存,仇富心理意料之中。
言悦便是要利用这个心理,迅速拉进几人之间的距离。
结果如她预想。
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相见恨晚,就差执手泪眼朦胧了:“大哥你真是说的太对了啊!咱们每日累死累活的,还得受他们剥削压迫,到头来依旧就挣那几个苍蝇腿,真是让人恼火!”
其他几人也不免激动的抱怨起来,激烈的言悦一时竟插不上话。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把大家带跑题了,不由扶了下额,赶紧把话题扯回来。
“哎呀,生这气不值当的!俗话还说了风水轮流转嘛!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咱在座的哥几个都成了那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呢!像柳家似的。”
“柳家?奥奥,是女儿嫁给丞相做了大夫人的那个柳家吧。嗐,人家那是命好啊,得了丞相府的势,一跃成了这京城中排的上名儿的大户人家。”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话里是掩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言悦则一副不认同的神色摇了摇头,一脸深意,引得几分纷纷好奇不已。
“大哥为何这般?难道是还有什么隐情吗?”
言悦左右看了看,示意众人凑近些,这才小声说道:“柳家得的可不是丞相的势,而是方氏的。”
“方氏?什么方氏?”
“奥奥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丞相那个死了的原配妻子?”有人突然想到。
言悦点点头:“正是。”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方氏当年那可是被皇上称为奇女子的人啊!甚至都被破例允许参与早朝,而且那些视礼法规矩为命的言官居然都不曾多说什么,这得是多厉害的女子啊!包括现在很多人都在偷偷的说,丞相之位都是她妻子一手扶持上来的,丞相府更应该姓方,而不是言!这种情况下,若没有方氏的同意和扶持,你觉得身为妾室的柳氏一族能发展起来?”
“哦~”
众人恍然大悟般睁大一双眼睛,彼此对视着,一个劲的点头。
“对啊,我怎么把那位奇女子给忘记了!说到她,真是太可惜了。哎,当年她还活着的时候,可没少为咱这些小商小贩争取利益啊,那几年真是咱们赚的最多最轻松的时候了吧。”
“是啊!当时她坚决反对几大富商垄断商路,生生给咱们拼了一条花路出来。哎,这样好的人,怎就生病死了呢。”
几人连连摇头,无不感到惋惜。
言悦见状,又适时的招呼众人凑近,神秘的说道:“我听说啊,是这丞相和大夫人及母家忘恩负义,暗中害死了方氏。”
“这可不能乱说啊!被人听到可惨了!”
几人是又好奇又害怕,做贼心虚似的四下张望着,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最终还是好奇占了上风。
“真的假的啊?”
言悦耸耸肩:“这我也确定不了啊。就是早些年给丞相府,奥,当时他还是个户部尚书,给他府上送过一段时间的菜,认识了那伙房的一个嬷嬷,当时她专门负责给方氏制作孕期的膳食。这是个多好的美差啊是吧?
“然而后来我每次见那老嬷嬷她的脸色看起来都越发的难看,神情也总是很恍惚紧张的模样。大概过了两个月吧,我实在忍不住,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她迟疑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女孩编的绘声绘色,讲的一本正经。
“说什么了?”
“什么话啊?”
几人急不可耐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