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遥亦则,我们到此为止
“主子,言大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卫启兴冲冲的赶来,却发现现场气氛奇怪的诡异,尤其是未来王妃的眼睛红红的,嘴巴还肿肿的。
这是哭过还是怎么的了?
见他打量,言悦蹙眉偏过头去。
遥亦则赶紧出声打断,转移视线:“何事?”
“没……”什么。
卫启突然止了口。
他回到暖阁之后听手底下人说,未来王妃偷偷溜出去,主子知道后大为着急,出去寻去了。
他大概了解了一番前因后果后,猜测人应该是在这儿,便找了过来,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未来王妃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家主子需要他的帮忙。
卫启突然灵光一闪:“哦对,乐儿……额不是,言五小姐她……”
“乐儿怎么了?”言悦来不及计较他的称呼。
“言五小姐……言五小姐……”卫启吞吞吐吐的样子。
言悦一看,忙往丞相府赶回去。遥亦则也连忙跟在身后。
“哼哼~”卫启在后方得意的笑了两声,他不过是个缓解尴尬的平平无奇的小天才罢了。
——
丞相府。
“砰!”
言悦急的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乐儿!乐儿!你怎么了?”
正吃着点心的言乐被吓了一跳,被噎的咳了起来。
言悦忙赶过去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着气。
待她缓过来,才一脸茫然的看向姐姐:“嗯?姐姐,乐儿没怎么啊?你怎么这么着急?”
嗯?
言悦愣了一下:“我以为……你出事了。”
身后卫启见状疯狂挤眉弄眼暗示言乐。遥亦则看着,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眸色不悦的扫了卫启一眼。
这下怕是真的要被这货害死了!
此时言乐也读懂了几分,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啊?嗷嗷嗷……是是有点事。”
言悦顺着她的眸光回头扫了一眼,正对上一脸心虚紧张的卫启,眸子冷了几分。
“怎么回事!”
卫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脑子飞速想着说辞:“啊,是……是……奥!是言五小姐说太想您了!属下这才赶紧去找的您!”
言悦:……
好啊!主子用强的!属下说谎话!
还真是一对般配的上下级啊!
“出去!”她冷声说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身气温的骤降令言乐和卫启都不禁缩了下脖子,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遥亦则则早就料到了言悦的反应,落寞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听不懂人话吗?”言悦不善的扫了卫启一眼,至于遥亦则,根本看都不想看。
卫启明白了几分。自家主子咋又惹王妃生气了啊?而且这一次的火气看起来可不好消啊。
他试探着开口:“言大小姐,属下道歉,刚刚说了谎,害您着急了,属下保准绝对没有下次了!”
“好,我原谅了。”言悦答得很快:“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和他待在一个房间之中,令她浑身上下都感到难受极了。
卫启拧眉,斜着眼使劲给主子使眼色。
自家主子这是又变成木头疙瘩了吗?这时候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哄!
真是急死他了。
遥亦则似是也忍不住了,终于低声开口:“今晚的事对不起,我当时看到你和那男……就控制不住了。”
说着,男人似是顾及周围还有旁人,说的含糊。
又想起了她与莫南栀之间的“亲密”,恼火的攥紧了拳头。
“我和什么!你说啊!你是想说我和那男人调情是吗?”不说还好,一提这事,言悦硬压着的火气也蹭蹭往上冒。
调情?
嘶!
一旁的吃瓜二人组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来回看着。
言乐:什么意思?
卫启:什么情况?
“别说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遥亦则脸色阴沉。
这话摆明就是认可了调情的说法。
他真是这么认为的!
言悦一双眸子里涌上不可置信,随即便被燃烧的怒火覆盖。
“滚出去!”她的声音反而沉静下来,仿佛无波的水面。
如果此刻遥亦则能仔细瞧瞧的小丫头的话,就能发现小丫头紧抿的薄唇与眸光里的轻颤都在说着委屈。
然而此时他的眼前全是刚刚她与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哪还留意的到这些。
他虽知道自己刚刚强迫她的事做的过分了,但亦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听到小丫头竟还赶她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言悦的心下咯噔又是一沉,双手藏在袖中不自觉的握紧。
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场大战,卫启和言乐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言悦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还不走?需要我亲自请吗?”
话里的漠然听的卫启一阵心惊,更是令刚刚翻出窗的遥亦则背影都僵了一下。
卫启不敢再停留,未来王妃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他再不走就要将他大卸八块似的,他连忙匆匆行礼,往外翻窗。
遥亦则也恢复思绪,抬步要走。
“遥亦则。”
女孩突然低低的开口唤她,声音里的情绪太多复杂,令他一时没听懂。
但他以为此刻叫住他,大概是为了挽留吧,唇角微动,心跳亦悄然加快了几分,带着期待和忐忑。
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便瞬间将他打入了深渊。
“我们到此为止吧。”女孩淡淡的说道。
遥亦则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后,才蓦的明白,猛的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说着,女孩便将窗户毫不留情的关上。
遥亦则怒火一时烧的更旺,接着就要推她窗户,女孩的声音先他的动作一步,自房间内传来。
带着满满的疲惫。
“遥亦则,我求你了,别再动摇我了,行吗?感情这种不受控制的东西,我讨厌极了,沾上这种东西而变得不受控制的我自己,一并……厌恶透了。所以,别让我更讨厌我自己了,可以吗?”
女孩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卑微,听的遥亦则心头一紧,难受的蹙着眉头,似不知如何抉择。
沉默半晌,终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