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去看,发现地面上赫然躺着一块断裂的铁片。
那赫然是办公室大门的锁舌!
”锁、锁舌断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年久失修老化了吗?”
徐达有些发愣,刚才徐春进门的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门给锁上了,那时候自己也没觉得锁舌有什么问题,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轻飘飘一下就断了呢?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徐春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爸爸!就是他,就是他们!”
徐春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一边用手指指向门口。
“什么?!”
徐达顿时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只见一名青年,双手背负身后,神情淡淡,仿佛闲庭信步般走进了办公室。
而在他身后,秦韵则紧紧揪着其衣角,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
“爸爸,就是那个男的打得我!秦韵就是唆使了他打我!”徐春连忙喊道。
“好大的胆子啊!”
徐达顿时暴怒。
罪魁祸首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跑到自己眼前来,这是嫌死的不够快马?还是说,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行为?
而另一边。
见教导处主任和徐春站在一起,秦韵顿时心头一颤,紧张道:“鱼哥....”“放心,全部交给我就好。”
项鱼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无需紧张。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那教导处主任,淡淡道:“你叫...徐达,对吧?嗯?你认识我?”徐达愣了一下。“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桌子上那个牌子上写着。”项鱼淡淡道。
徐达被噎了一下,旋即怒道:“你又是什么人?我可不记得学校里有你这么一号人!”
“我是谁?”
项鱼歪了歪脑袋,淡淡道:“我是秦韵的哥哥。”
“你是她哥哥?”
徐达眉头紧锁,依旧怒喝道:“好,你有进入学校的许可吗?是谁允许你进入学校的?在没有入校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学校,属于校外人士!”
“根据学校规定,勾结校外人士伤害同学,对同学进行欺凌行为的,重大违反校规校纪,必须予以开除!”
“你有什么话说?”徐达怒喝道。
“对同学进行欺凌行为?你是从哪里看到的?”项鱼淡淡问道。
“你瞎吗?”
徐达大怒,指着徐春脸上的红肿,颤声道:“你把我女儿打成这个样子,还有脸在这里问我在哪里看到?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龙啊虎啊,在这学校都得给我盘着!”
见到项鱼这番模样,徐达下意识将项鱼当成了什么社会大哥。顿时,对秦韵更加失望。
原本挺好的一个孩子,没想到最后却堕落成这个样子,还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社会大哥,简直没有个学生的样子!
这种学生,留着也是毒瘤,必须严惩然后开除!
“呵呵。”
项鱼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徐达怒声质问道。“反驳?我没想反驳。”
项鱼看都不看那徐春,依旧语气平淡道:“学校,是我翻墙进的,人,我亲手打的,你办公室的锁,是我弄坏的。擅自入校,欺负同学,破坏公物,这些都是我干的,我承认。”
见项鱼如此坦诚,徐达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正要开口,却见项鱼猛然上前,一把猛然拍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彭!
这一巴掌,力大无比!
只听一声脆响,那张徐达用了整整十年的办公桌,就这么化为了一滩齑粉。
“你、你要干什么!?”徐达傻眼了。
“我干什么?我问你是不是瞎?
项鱼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徐达,一字一顿道:“你只看得见你女儿脸上的伤,就看不到我妹妹脸上的伤吗?她可是被你女儿亲手打的,难道你真的看不见吗?”
“嗯?”
徐达愣了一下,旋即怒道:“那又怎么样?这里是学校,该怎么管理学生是我们老师的责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擅自闯入学校,还打伤了我女儿,简直无法无天!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这秦韵从现在开始,学校里再无她立足之地!不,整个陆城你不要指望有一所学校愿意收留她,这句话是我说的,谁都改变不了!”“是吗?那可真吓人。”项鱼哈哈笑道。
“你不信?”
徐达更加愤怒了。
从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家伙闯进办公室就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天大地大他最大一样。
这还让他如何容忍?
想到这,他怒声道:“好啊,那我就让你知道厉害!我现在就彻底开除了这秦韵,看你要怎么办!”
“开除?”
项鱼眉头一挑,淡淡问道:“你身为一个教务主任,不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擅自得出结论作出处罚,这符合流程吗?这样真的好吗?”“哼哼。”
徐达冷笑一声道:“不符合流程?什么狗屁流程,我告诉你臭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这学校里老子徐达就是说了算!我就是规定,我就是法律!我说要开除谁就可以开除谁,不需要证据!”“是吗?”
项鱼冷眼注视着徐达,淡淡寒意散发。”好,那你就开除给我看看啊,我到要看看你一个教务处主任,是谁给的你这么大权力,能让你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那你就看着吧!”
徐达呵呵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大手一挥,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写下几个大字,然后咔咔两下,在文件上盖了章。
项鱼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在校学生秦韵,勾结校外人士进入学校欺负同学,做出破坏同学关系、学校秩序,破坏公物等极为恶劣行为,经过校方讨论,决定予以退学...
下面则是盖着一个巨大的徐达本人的私章。
“这样一来,秦韵就不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而且除此之外,我敢保证,整个陆城再没有一所学校愿意接纳她,这是我说的!”徐达举着这份文件,目光阴冷地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