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如何?”
项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直到这老陈进来之后,他还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旋即皱起眉头道:“这什么玩意,真难喝!”“居然说难喝?这可是印度进口的卡机布尔利茶,一斤价值上千块,想你这种土包子能喝出个什么来!”
徐达顿时大怒,连连气愤道:“老陈,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家伙赶出学校?!”“好!”老陈回过神来,立刻点头。
他刚才也是被项鱼这番从容不迫的姿态给镇住了,毕竟徐达一开始说的是有人在这里闹事,可他刚一进来并没有发现想象中闹事的人,这才下意识忽略了项鱼的存在。
此时,既然徐达已经发话,那他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他上前一步,沉声喝道:“没有入校许可进入学校,视为校外人士,不管你是什么来头,都跟我来一趟保安室!我要好好审问一下你!”
“审问?就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项鱼瞥了徐达一眼,冷笑道:“真是可笑,区区一个保安,被人当枪使罢了,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
老陈大怒,给身后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便径直上前,一左一右伸出手来,要揪住项鱼的胳膊将他强行拽起来。
然而当两人的手放在项鱼身上时,脸色却顿时变得极为古怪。“怎、怎么回事?”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难以置信之色。“喂,你们两个还磨蹭什么呢,快把他带出去!”老陈皱眉道,见这两人拖拖拉拉,不由得呵斥道。
“不、不是啊部长,这家....我们拽不动啊!”
其中一人一边用力将项鱼试图拽起来,憋红了脸,后者却仍然纹丝不动,好整以暇地喝着茶,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假象罢了。
“什么?!”老陈愣住了,他看这人的模样不像是说谎。
但这也太荒谬了...
“滚。”项鱼轻轻从嘴中吐出一个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将体内内力以太极回旋震荡出体外,形成一股暗劲,从胳膊上灌输入两人体内。
嘭嘭一
只听两声闷响,那两个保安便被项鱼直接震退开来,“噔噔噔”接连推开数步,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什、什么?!”
不光是那两个保安,就连老陈乃至徐达,都是瞪大了眼睛,刚才项鱼的动作他们一点都没有看见,仿佛从始至终项鱼都只是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喝茶而已。
而就是这样,居然便震退了两个保安?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达有些结巴,不知该说什么。
反倒是老陈,反应极快,当即上前一步怒喝道:“好啊,你居然还敢动手殴打校园安保人员!你的态度真是太嚣张了,完全无视纪律,像你这种人继续待在学校里,简直是对学生们最大的不负责任!我告诉你,你若是再不跟我离开,我就立刻报警,让你被抓去拘留!”“呵呵。”
面对老陈的呵斥,项鱼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色厉内荏,别的本事没有,乱扣帽子倒是很有一手。”
项鱼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环顾四周,语气古井无波:“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们能拿我如何?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这里而已,你们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嚣张!
这刻,所有人心头直接浮现出这两个大字。
用来形容项鱼,再合适不过!
“何等狂妄,简直不将学校放在眼里!”
老陈气急败坏,心道自己堂堂保安部部长,居然连这样一个年轻人都处理不了,也太丢面子了!
念及至此,他当即冷笑道:“好,你一定要在这里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说着,直接从背后抽出一根电棍。“老陈,.....”徐达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喊了一声。
“放心吧徐主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放任这种校外人士进入学校,确实是对学生的极不负责任,身为保安部部长,我义不容辞,必须将这家伙赶出校园!”
老陈手握着电棒,两眼紧盯着项鱼说道。“电棍?我可不记得这东西也是安保人员允许持有的武器。”项鱼似笑非笑道。
“臭小子,还在这里故作镇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老陈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电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显得极为吓人。
他抄起棒子,朝着项鱼当头打去。
“无聊。”
项鱼摇摇头。
那电棒朝着他头顶落下来,他却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仿佛是没有察觉到这攻击一样。
眼看就要打中,秦韵都被吓到了,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而就在下一刻,项鱼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接住了那袭来的电棒。
“嗯?嗯!?”
老陈顿时愣住了。
电棒.....居然被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
听着电棒上传来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音,老陈觉得有些幻灭,这电棒应该好用才对啊,为什么对这家伙完全没有效果?
正常....怎么可能手握着电棒?
老陈心头一惊,下意识将电棒往回抽。
而项鱼也没有阻止,任由他将电棒抽了回去。
老陈后退了两步,警惕地和项鱼拉开距离,见后者没有上前的意思,方才皱着眉头打量起那电棒来。”奇怪,明明上次用的时候....”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去摸了一下电棒。
“滋啦滋啦一”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毫无征兆的抽搐了起来。
就连其头发都直接竖了起来,倒立如针,像个刺猬一样!
“部长!部长!”
一旁的两个保安顿时被吓了个半死。
任谁都没想到,老陈居然会自己伸手去摸电棒,而最后结果也不出所料的触电了。“快,快把部长拉开!”一名保安焦急道。
另一名保安则是二话不说,后退两步,旋即一个冲刺,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老陈的背后。
彭!
老陈直接被这飞起一脚踹的整个人飞了出去,手中的电棒也脱手而出,不知飞到哪去了。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一抽一抽的,双目无神口中留下痴水,隐隐散发出被烧焦的味道。
“鱼哥哥,他好像糊了诶!”
一旁看戏的秦韵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