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从舞池里汇聚到这边来,全部围绕在孙胜身边。
后者趾高气昂,直接朝项鱼等人竖起中指。“跟我斗?就你们这点人还是嫩了点。”
王虎瘫坐在地上,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影,忍不住微微颤抖。
“该死,他们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张振等人咬牙道。“人多就了不起吗?”项鱼冷笑。
他环顾周围一眼,发现舞池里原本扭动的那些人,有超过一半都朝着这边凑了过来,换而言之,这些人都是和孙胜有关的。
那又怎么样?
“靠,还在这里虚张声势?小子,劝你看清楚局势好吧,我们孙少轻轻松松拿捏你!”
一个看上去像是马仔的年轻人站出来,指着项鱼鼻子叫骂。
项鱼直接无视了他,淡淡道:“今天这件事,因姜晓燕而起,你如果一定要为她出头的话后果自负,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装神弄鬼!”
孙胜冷哼一声。
今天他就算不为了姜晓燕的事情也不可能让项鱼就这么走了,毕竟刚才在洗手间那边,项鱼可是让他受了不少苦!
“我孙胜收到的伤,就一定要十倍奉还!小子,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孙胜指着项鱼的鼻子叫嚣道。
“至于你们其他人,趁现在和他撇清关系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孙胜话音刚落,张振等人便纷纷站起身来,义愤填庸。
脾气稍微暴躁点的孙富祥更是直接抄起一个酒瓶子,怒道:“放你妈的狗屁,项鱼跟我们情同兄弟,今天我们哥几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得好,算我一个!”
“今天爷就跟你们杠上了!”
张振和徐坤也纷纷出声,站在项鱼身后,与孙胜那些人对峙。
就连王虎也很感动,丢下姜晓燕,站在项鱼身边。“今天这件事都是因为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闹得这么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退。”
王虎鼓起全部勇气,攥紧了酒瓶子。
“哦呦,真是好感人的兄弟情啊,啊呵....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们咯!”
孙胜呵呵冷笑着,嘴角掠过一丝冷冽邪笑。
张振等人冷哼一声,正要上前,项鱼却伸出手,拦住了众人。”鱼,“各位,什么都不要说!”
项鱼拦住众人,语气郑重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们之间的情意本就不需要这种形式来体现!眼下这局面就交给我来吧,你们安静看着就好!”
“可是,这件事完全是因我而起!”王虎焦急说道。“老大,你无需自责。”
项鱼看着王虎,微笑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相信我,这场面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怎么?难道我对你们说过谎吗?”
王虎深吸口气,郑重地点点头,
众人相视一眼,便退了一步,只留下项鱼一人挡在所有人面前。
“呵呵,这里是老子的主场,整个酒吧都是我家开的,这里全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孙胜冷冷一笑,直接一挥手吆喝道:“所有人,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按地上使劲揍!今天凡是动手的,一人送上一瓶香槟!”
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大喝,不约而同朝着项鱼冲了上去。
有的人举着拳头,有的人手上拿着酒瓶。
也有人手里拿着钢管或者球棒,酒吧这种地方本来就鱼龙混杂,不少人都偷偷摸摸持有防身的武器,此时全部拿了出来,看上去宛如黑帮火并一般的激烈。
而面对扑面而来的人潮,项鱼却丝毫不慌。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头顶的彩灯还在闪烁。
将场内众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在灯光闪烁下,仿佛群魔乱舞,一片妖娆。
“给我死!”
冲的最靠前一人,举着酒瓶子,吆喝着便将酒瓶子朝着项鱼的鼻梁狠狠砸了下去。
项鱼始终没有动作,看上去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而就在那酒瓶子即将砸落的刹那间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一阵风声。
哪里来的风?
这个念头在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然而还不待众人仔细去思索,便赫然发现,项鱼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先前冲的最狠的那个人,此时整个人躺倒在地上,捂着鼻子浑身抽搐哀嚎不止,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往外喷涌而出。“鼻梁!我的鼻子断了啊!”那人哀嚎道。“人呢?人跑哪去了?”“我靠,咋没影了?”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面露不解之色,刚才还好好站在这里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眼前一花就没人了呢?
而就在这时,众人的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胜、胜哥?!”
有人惊呼出声。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顿时被吓得魂不守舍,两股战战发抖。
之间不知何时,刚才还处于众人包围之中的项鱼,赫然已经来到人群大后方的孙胜身边,并一只手卡着孙胜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不、不可能,刚才明明他还.....”
有人愕然。“该死!”
孙胜又惊又怒地看着眼前这个家伙,颤声道:“臭小子我警告你,我把可是玺悦天盛集团的老总!你若是敢对我不利,被我爸知道了,他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啪!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项鱼直接一句耳光,将孙胜还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给打了回去。“什么玺悦天盛,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项鱼盯着孙胜,语气平淡道:“我记得我说过,今天这件事因姜晓燕而起,和你无关。可你硬要掺和进来。既然你硬要插手,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孙胜神情惊恐地说道。
然而.....
“人多,有用吗?”
项鱼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话。
下一刻,孙胜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