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对胡静警告完之后也离开了。

    胡静恨的牙根儿痒痒,被扣奖金,还要被罚写检讨,这一切都是乔远惜造成的。

    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乔远惜。

    晚饭后,乔远惜收拾厨房,娄楚照样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乔远惜没敢打扰,收拾完厨房之后,便回了房间,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

    自从搬过来之后,乔远惜每天上班下班匆匆忙忙的,都没好好收拾过自己的东西,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行李箱里的衣服,以及个人用品,都不见了。

    在卧室里一通翻找,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整整齐齐的挂在衣帽间里,日常用品也摆放在该有的位置上。

    这个家里没有第2个人会做这些事。

    是娄楚。

    乔远惜心头一暖,这男人还挺贴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收拾的这些?

    不过眼下比较要紧的是,她想找一件,适合去参加宴会的衣服。

    便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搭配试穿。

    不到万不得已,乔远惜是不会买礼服的,因为她一直觉得礼服那种东西太不实惠了,可能穿一次就永远放在衣柜里了。

    而且礼服的价格,普遍都很贵。

    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了三年,学会的第一个技能就是“勤俭持家”。

    现在物价飞涨,她虽然工资不低,但还是要细水长流,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乔远惜想着,去参加晚宴或许不用穿得太隆重,但一定要得体。

    也不能像平时的穿着那么随意。

    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试过去,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乔远惜觉得并不理想。

    最后一条粉色的裙子,乔远惜把它套在了身上,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皮肤越发红润,却又难免觉得幼稚了些……

    左看右看,乔远惜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刚把裙子脱到一半,却意外的从镜子里看到,门口方向有人影晃动。

    乔远惜猛的转头过去,就看见娄楚赫然站在卧室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啊——”吓得乔远惜直接叫了出来,魂儿都快从身体里飞出来了。

    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因为裙子刚刚退到腰间,上身全裸露着。

    当然,她里面是穿着内衣的。

    可是这样公然在异性面前袒胸露背,还是让乔远惜一顿惊慌失措。

    她刚才是忘记关门了吗?

    娄楚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她怎么毫无察觉?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他是鬼吗?

    乔远惜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人鬼情未了”“**”之类的影视作品。

    不过此时此刻的她显得十分局促,慌忙用手捂在胸前,动都不敢动。

    娄楚还没开口说话,她脸就憋红了。

    身体微微蜷缩在一起,有些颤抖。

    乔远惜觉得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然而娄楚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吓得乔远惜赶紧避让。

    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一样。

    脸颊也变得越发滚烫起来。

    直到娄楚从乔远惜身边走了过去,一本正经,目不斜视,没有半点衣冠禽兽的迹象,甚至有意背对着乔远惜。

    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娄楚紧接着说道:“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了,我先去洗个澡。”

    乔远惜连连点头:“哦。好……”

    巴不得娄楚赶紧去。

    娄楚在进入浴室之前,脚步又停了下来,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喜欢什么自己买,没有密码。”

    说完之后,推开浴室的门进去了。

    等到浴室的门关上,乔远惜才彻底放松下来,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刚才真是太尴尬了……

    也不知道娄楚在门口站了多久,该不会把她整个换衣服的过程都看到了吧?

    乔远惜越想越觉得,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浴室里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乔远惜这边也收拾好了,正坐在床边上。

    看着床头柜上那张黑卡,犹豫起来。

    这是刚才娄楚给的,要不要拿呢?

    如果刚才不是在那么窘迫的局面下,乔远惜恐怕当场就拒绝了。

    可既然当时没拒绝,那就是默认了。

    现在拿了卡再去还给娄楚,未免显得自己有点太做作了。

    而且也辜负了娄楚的好意。

    想来想去,乔远惜终于把那张黑卡拿了起来,拿在手里就感觉很有分量,尊贵的黑色搭配高级的金色,是贵族的象征。

    乔远惜不仅觉得手上沉甸甸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她现在虽然和娄楚已经是夫妻了,可她对娄楚这个人还是很陌生,就这么随便搜下他的卡,真的好吗?

    别的女人,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刷自己老公的卡,可她乔远惜却不能……

    她根本没有底气去使用这张卡。

    她从心底里,不认可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周六,乔远惜跟徐丽丽约好了,一起去逛商场买礼服。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娄楚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看财经杂志。

    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阅,三明治一口一口地吃着,高贵的像一副油画。

    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乔远惜听到这句话,心态都要炸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哪敢劳烦您老人家呀。

    平时在公司里都是小心翼翼,避之不及的,更不敢带出去外面招摇了。

    更何况乔远惜今天约了徐丽丽。

    看乔远惜的反应这么大,娄楚才微微抬了抬眼眸,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对于夫妻相处之道,他也不太娴熟。

    “怎么,我拿不出手?”

    娄楚挑眉问道,眼神有点严肃。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不是约了徐丽丽嘛,你去的话……”那不就等于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了吗?

    乔远惜心里默默的念完了,没有说出来的话,想必娄楚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娄楚知道乔远惜约的人是徐丽丽,也从来没有暗示乔远惜,要隐藏这段关系。

    也不知道这个笨女人是怎么理解的,一直小心翼翼,结个婚就跟搞谍战一样。

    在公司就不说了,今天休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