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惜惜——”

    徐丽丽刚好经过,看到乔远惜站着不动,便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乔远惜被吓了一跳。

    “早啊,你站在这做什么?”徐丽丽好奇地,往乔远惜看的方向望了望,就看到茶水间里有几个人,目光朝他们投过来。

    然后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尴尬的表情。

    徐丽丽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乔远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可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叫她怎能做到完全不介意呢?

    “那些人怎么了,他们都看着我们干什么啊?奇奇怪怪的。”徐丽丽一脸疑惑。

    她还不知道现在,关于乔远惜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上线。

    恐怕就连门卫室的大爷都知道了。

    “不知道,快走吧。”

    乔远惜只想赶紧将徐丽丽拉走。

    然而这些风言风语,就像瘟疫一样在办公室里蔓延,徐丽丽也很快就听到了。

    她上了个洗手间回来,怒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心有不平的跟乔远惜说:“他们那些人也太讨厌了,你知道我刚才去洗手间,听到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你跟娄总有染,娄总昨天才出手帮你的!”

    “这些人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不说王经理和胡静欺人太甚啊,逼着你喝那么多酒。”

    徐丽丽为乔远惜打报不平。

    刚才在洗手间,已经与他们争执过了。

    可是她一个人一张嘴,实在是说不过他们,反而越描越黑。

    就连她自己也被那些人编排起来,说她是乔远惜身边的狗,看到乔远惜傍上了总裁大人,就赶着去巴结之类的。

    气的徐丽丽肺都要炸了。

    乔远惜一听就知道徐丽丽是受了气,徐丽丽跟她关系一向很好,很护着她,自然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我都没生气,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说什么,我们怎么管得着?难道这种事你还没有习惯吗?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反倒是乔远惜来劝徐丽丽了。

    而这一番话,乔远惜同样是劝自己。

    自从她进入这家公司以来,流言蜚语从来都没有断过,早就应该习惯了。

    “他们那么说你,难道你就不生气吗?不如你去告诉娄总,娄总是一个明察秋毫的人,他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徐丽丽义愤填膺地说道。

    她是个是非分明,性格洒脱的人。

    要是生活在古代,她肯定是那种豪气干云,行侠仗义的女侠范儿。

    只可惜,她生活在这个现实而残忍的现代社会,这种直爽性格是会吃很多亏的。

    当初乔远惜也是看中徐丽丽性格直爽,是个有一说一的人,才跟她成了好朋友。

    不过有时候徐丽丽就是太一根筋了,眼下都已经因为娄楚替乔远惜挡酒这件事,在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了。

    还要去找娄楚帮忙……

    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徐丽丽想的太简单了。

    只是因为她嫉恶如仇的性格,急于想惩罚那些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人。

    却没想到这个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

    于是乔远惜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快拉倒吧,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和娄总有关系,我还去找他做主?岂不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乔远惜连连摇头。

    她现在躲都躲不及呢,还敢凑上去?

    徐丽丽却不这样想,气头上的她已经失去理智:“怕什么,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你越是有意回避,人家越觉得你做贼心虚,我不管,我现在就去跟娄总说!”

    话虽然是气话。

    但也有三分道理。

    倒是也提醒了乔远惜,有时候越是避之不及,麻烦就越是接踵而至。

    其实,解决问题很简单,只要公开她和娄楚已经结为夫妻的事实,那么眼下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了。

    可是娄楚他……

    “唉唉唉,你回来——”乔远惜一把拉住了徐丽丽,不让她做冲动之举。

    “你不要太意气用事了,这种事就算告到娄总那里,也堵不住悠悠众口的!”乔远惜有她自己的顾虑。

    还是不要给娄楚添麻烦的好。

    娄楚对她已经算是很照顾的了。

    她不能得寸进尺。

    徐丽丽生气的问道:“那咱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其实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乔远惜心里也颇为无奈。

    “工作时间,乔远惜徐丽丽,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呢?”王经理走进了办公室。

    看到乔远惜和徐丽丽两个人,在办公室里拉拉扯扯的,立马就板起了一张脸。

    乔远惜赶紧冲着徐丽丽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往王经理的枪口上撞。

    徐丽丽这才作罢。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努力工作。

    王经理狠狠地挖了乔远惜一眼,倒是也没有揪着这么一件小事不放。

    在办公室里对大家宣布道:“最近后勤部的仓库里总有些东西丢失,为了保险起见,从今天起,每个人轮流到仓库值夜班,就从……乔远惜你开始吧!”

    王经理直接点了乔远惜的名。

    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地看向乔远惜。

    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乔远惜疑惑地指向自己。

    只是想再确定一遍而已,没别的意思。

    王经理却借机说道:“当然是你了,这里还有第二个乔远惜吗?难不成仗着跟娄总的关系,就可以不服从上司安排了?”

    乔远惜听这挖苦的话都迷惑了,她不过是多问了一句,就惹来王经理这么多话。

    明显就是针对她来的,却还要给她扣上一个不服从上司安排的罪名。

    要是她敢拒绝,那罪名不就坐实了吗?

    王经理这是在挖坑给她跳啊。

    可她乔远惜不傻,扪心自问,她除了怼过胡静之外,对王经理一向尊重,对她的安排和命令,也从无异议。

    王经理却还是处处看不惯她。

    不遗余力的给她穿小鞋,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