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了?”
赵丽雅也觉得奇怪,开口问了一句。
而娄楚始终把担忧的目光,放在乔远惜身上,看到自家笨丫头如此紧张,又是脸红又是不安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
娄寒脸上依旧带着那种邪肆的笑容,眼睛更是一汪望不到底的深潭。
“是啊,刚才嫂子慌慌张张,找不到路的样子,别提多有趣了。”
娄寒承认的说道。
语气中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玩笑。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乔远惜,起初也并不知道,乔远惜就是他大哥娄楚的老婆,只是听乔远惜说,她是来做客的。
娄寒便很容易就分析出,她的身份。
今天来参加家宴的,不可能有娄寒陌生的面孔,除非就是那位新嫂子。
只是说的乔远惜更是尴尬了。
看着娄寒一副有恃无恐,不怕往外说的样子,乔远惜就知道,这个娄寒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以后可要敬而远之。
“呵呵呵,找不到路吗?看来乔小姐的方向感真的很差啊,这个地方看着大,其实也没有多大,乔小姐熟悉了就好。”
牧念念倒是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无非是在嘲笑乔远惜没见过世面罢了。
而她是从小就跟娄楚玩在一起的,把这娄家上上下下,早就给摸透了的。
就算是闭着眼睛走,也不会迷路哦。
牧念念这话说的,乔远惜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接与不接无非都是在承认自己没见识罢了,让乔远惜十分为难。
“说得是,我带你去熟悉熟悉。”娄楚站起身来,主动说道。
乔远惜连连点头,早就不想待下去了。
尤其是娄寒出现以后,乔远惜一看到娄寒,便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畏惧感。
可能是因为被他调戏过的缘故吧。
这个娄寒阴阳怪气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明明知道她是娄楚的妻子,居然都敢公然调戏她……
牧念念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说道:“我看楚哥哥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不如留下来跟伯父伯母说说话,就让我带乔小姐去外面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吧。”
“不用。”娄楚直接给拒绝了。
明明其他人,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的。
尤其是娄明,他正好有些事情,要跟娄楚说,又不好当着乔远惜和牧念念的面。
结果娄楚却拒绝的干脆妥当。
说完,便拉着乔远惜的手往外走。
要不是待会儿还有一个切蛋糕的仪式,乔远惜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已经在那栋大宅子里,憋了好半天了。
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你跟娄寒,发生什么事了?”
娄楚带着乔远惜逛起了后花园,花园很大又没什么人,很适合聊天。
“没什么,他……”
乔远惜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娄寒毕竟是娄楚的弟弟,总不好在娄楚面前,说一些娄楚的坏话吧?
“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其实就算乔远惜不说,娄楚也猜到了。
娄寒是个什么德性,娄楚心里最清楚。
乔远惜犹豫了下,还是没敢直说:“没有,就是……可能有点误会吧。”
“他就是那样的人,哪儿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娄楚看到乔远惜,难以启齿又遮遮掩掩的样子,便已经验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顿时怒从心头起,就要去找娄寒算账。
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家笨丫头身上来了?
是活腻了吗?
“哎你别去,我又没什么损伤,你别把事情闹大了,这样不好!”
乔远惜赶紧把娄楚拉住。
本来就是很丢人的事情,怎么好闹开?
大不了以后见着娄寒绕着他走就行了。
想必那个娄寒就是知道,乔远惜不敢把事情闹大,才这么嚣张的。
好说歹说,乔远惜总算劝住了娄楚。
两个人又在花园里闲逛了一会儿。
只是这一幕,却被站在不远处的牧念念看在眼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起来。
“喜欢就抢过来啊,干嘛要忍着?”
一道邪魅的声音从牧念念身后传来,牧念念回头一看,果然是娄寒。
穿着搭配都十分随意的娄寒,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邪气,总觉得好像多看他两眼,就会被他的邪气所感染一样。
“牧小姐该不会这样就放弃了吧?这可不像牧小姐平时一贯的作风啊!”娄寒嘴角似笑非笑,继续说着。
走过来和牧念念并肩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有一丝微微的倾斜。
明显是把重力压在其中一条腿上。
一副吊儿郎当,又不失贵气的样子。
而娄寒的目光,却被乔远惜所吸引。
那个叫乔远惜的女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闯进娄寒的世界,让娄寒感到意外。
初见乔远惜,也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也很疑惑,像他大哥娄楚那样优秀的男人,多少豪门贵族的世家女子,有学识有修养的大家闺秀,排着队想嫁给他。
可他偏偏看中了平凡的乔远惜。
那个乔远惜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娄寒对此,非常好奇……
牧念念冷哼一声,说道:“你不必说这种话来激我,难道你们母子两,会真心希望我跟楚哥哥在一起吗?”
很多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彼此心里都很清楚,赵丽雅和娄寒母子,打着什么主意?牧念念又打着什么主意?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不过是没有说开罢了。
牧念念这话说的很明白,娄寒听的也是忍不住笑了笑,其实牧念念也挺可爱的嘛,是个聪明灵透的人呢。
不像那个乔远惜,感觉傻乎乎的。
“当然,我母亲倒是真心希望,你能做她的儿媳妇。”娄寒也没有遮掩。
不过这话说的,牧念念倒有一丝意外。
转头看了娄寒一眼,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假话,只是意外娄寒会说的这么坦白。
谁不想让他们牧家,牧氏银行的支持?
牧念念笑了笑:“你觉得有可能吗?”
娄寒也笑了笑,眼底依旧深不可测。
“怎么不可能?娄家跟牧家联姻,又没指定非得是娄家的大少爷,而你嫁娄楚或者嫁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娄寒也看得非常透透。
商业联姻,用得着谈什么感情吗?
婚姻,不过是商业斗争的牺牲品而已。
从这一点上,娄寒倒是有点佩服娄楚,有勇气主动打破这个规则。
如果换做是他,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