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反应过来的乔晓韵,瞬间暴跳如雷:“杨逸帆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乔晓韵指着杨逸帆的鼻子,质问道。
被父母如珠如宝一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乔晓韵,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打你怎么了?你这个败家娘们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前途都毁在你手上了!”杨逸帆怒骂道。
这一巴掌,他打的十分解气。
一点儿也不后悔。
更别说心疼了。
他和乔晓韵之间的戏,自从重新遇到乔远惜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唱不下去了。
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着。
“杨逸帆——”乔晓韵的跳脚。
杨逸帆却并没有停止,继续说道:“你个蠢货,猪都比你聪明,还在这沾沾自喜?你已经成了全公司上下的笑话了,知道吗?别说慕枫,就连整个娄氏集团的人都知道,你去勾搭娄楚的事情!”
杨逸帆算是把乔晓韵那点心思,给看透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不安分的。
当初是怎么从乔远惜身边,把他勾搭走的?如今就是怎么勾搭娄楚的。
杨逸帆几乎都可以想象出,乔晓韵勾搭娄楚的样子,越想越觉得恶心。
如今杨逸帆事业不顺,乔晓韵也起了背叛的心思,让杨逸帆觉得特别失败。
作为一个男人,自尊受到了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打了乔晓韵一巴掌,都算是轻的了。
杨逸帆挑出这件事儿来,还是让乔晓韵有点无地自容的,这本就不光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都说了那是误会,别人嚼舌根子,难道你就信了吗?我看你才是猪脑子!”
乔晓韵还想否认。
可却忘了,杨逸帆是最了解她的人。
说的难听一点,乔晓韵一撅屁股,杨逸帆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在杨逸帆面前狡辩,只会显得乔晓韵更加愚蠢,可笑!
果然,杨逸帆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得无比讽刺。
“我为什么不信?我还不知道你乔晓韵吗?勾搭娄楚不成,反而被人笑话了吧?我当初也是瞎了眼,才会放弃乔远惜选择你,你连乔远惜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想勾搭娄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杨逸帆无情的说道。
喝了几瓶酒,啥话都敢往外说。
气得乔晓韵头顶都快冒烟儿了。
杨逸帆居然敢这么说她?她最讨厌的,就是被拿去和乔远惜做比较。
乔远惜算个什么东西啊?从一生下来,就连父母都不要的,怎么配和她比?
“那你呢?你杨逸帆又算个什么东西?当初抛弃乔远惜,现在又舔着脸去求人家,你以为你能跟娄楚比吗?谁给你的自信啊?乔远惜她会搭理你才怪呢!”
乔晓韵也是毫不留情的把杨逸帆骂了一通,两个人都揪着对方的痛处,使劲戳,非得弄得个两败俱伤才甘心!
杨逸帆和乔晓韵吵架,从来讨不到好。
他嘲笑乔晓韵的同时也是在嘲笑自己,也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后悔。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吵了一通,谁也没捞到好处,杨逸帆还闹着要跟乔晓韵分手。
乔晓韵自然也不会惯着他,立马就收拾东西,要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冲扬逸帆放狠话说:“你今天这一巴掌我记住了,杨逸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在市场部有好日子过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进慕枫?为什么能那么顺利的赶走宁夏?牧氏银行的牧大小姐,你知道吧?她现在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得罪我?你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乔晓韵便拖着自己的行李,带着满满的自信,离开了杨逸帆家。
如果乔晓韵最后的这一番话,还是让杨逸帆感觉挺惊讶的,牧氏银行牧家他当然知道,牧家大小姐,更是牧氏银行唯一的继承人,牧家跟娄家,又是世交。
这……
杨逸帆有点儿怀疑,乔晓韵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搭上了牧家大小姐?
不过听乔晓韵说的信誓旦旦,又结合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杨逸帆不得不相信。
想到乔晓韵,都已经找到了牧家大小姐作为靠山,而自己却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说不定很快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杨逸帆的自尊心,再次受到打击。
看来自己的人脉关系,也需要巩固了。
乔远惜这边,也是没有一日消停的。
接到谢雨柔的消息,邀请乔远惜一起去逛商场,喝咖啡,谢雨柔还在信息里主动说起,要为那天的事情向乔远惜道歉。
乔远惜感觉怪怪的,并不想去。
犹豫中,娄楚推门进来了。
看见乔远惜望着手机发呆,便悄悄的凑了过去,也看了两眼。
“是我表姐?”娄楚有些惊讶。
尤其是看到信息内容,谢雨柔主动说要跟乔远惜道歉,更是又惊又喜。
“是啊,你表姐约我出去逛街,还说要亲自跟我道歉,我是去还是不去啊?”乔远惜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投向娄楚。
其实乔远惜会问娄楚,是希望娄楚可以告诉她,她心里想要的那个答案。
毕竟一直以来,娄楚是最了解她的。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娄楚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完全忽略了乔远惜的感受,直接说道:“当然要去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我让司机送你。”
果然,这不是乔远惜想要的答案。
乔远惜打心底里不想去赴约。
却又见娄楚这么兴奋,想着借这次机会,让她和谢雨柔缓解关系。
这些都是乔远惜站在娄楚的立场上想到的,也能体会娄楚的一片苦心。
可娄楚,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乔远惜永远都不会忘记,谢雨柔第一次看她的那种眼神,充满了疏离,冷漠,又带着几分嘲讽,和看不起……
可是为了让娄楚安心,乔远惜也只好勉为其难,去换了身衣服。
“你看,我这样行吗?”乔远惜问道。
娄楚并没有察觉乔远惜的抗拒,只觉得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没问题,娄太太穿什么都好看,我表姐可是个很硬气的人,很少跟人说过软话的,你待会见了她,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