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打扮的十分低调,为了躲避酒店的摄像头,还特意带了假发和鸭舌帽,这样就算是有人调查,也查不出是她了。
早就得知乔远惜晚上要聚餐的消息,又知道乔远惜酒量不好,胡静便跟杨逸帆商量好了,准备对喝醉的乔远惜下手。
此刻,胡静已经顺利地将乔远惜,带到了酒店房间,杨逸帆早在房间里等候。
胡静一敲门,杨逸帆就来开门了。
警惕地看了一下两边,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异常。
“快进来。”
杨逸帆赶紧帮忙,扶着乔远惜。
两人一起,将乔远惜弄进了房间。
乔远惜四肢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一丝危险。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去……”
乔远惜终于开始有些挣扎了。
就算她的意识再模糊,也分得清此时此刻,身边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好像还是男人,让她十分不安。
她必须要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杨逸帆和胡静两个人,已经合力将乔远惜扔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
乔远惜连爬都爬不起来。
更别说离开了。
看着躺在床上醉酒不已的乔远惜,杨逸帆心里也是痒痒的,只觉得又紧张又刺激,但又不免有些隐隐的担忧。
乔远惜她毕竟……
算了,不想那么多,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谢雨柔撑着吗?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要紧。
“人我可给你带到了啊,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拜拜。”胡静玩笑的说道。
把没有丝毫抵抗力的乔远惜,交给杨逸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想必等乔远惜清醒过来,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一定会恨不得立马去死吧?
呵呵。
她就等着看乔远惜痛不欲生的样子呢。
胡静美滋滋的从房间里退出来,房间里就只剩下杨逸帆和乔远惜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乔远惜,感觉眼皮上就像是放了两块砖头一样,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但又不能闭上眼睛。
乔远惜能看到,眼前有个人影在晃动。
却没办法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你是谁……”乔远惜喃喃地说道。
杨逸帆想乔远惜已经想了很久了,如今乔远惜就躺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他可以对乔远惜为所欲为。
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紧张。
乔远惜可是他当初想得到,却一直都没得到的女人,如今虽然已经被娄楚得到了,但对杨逸帆来说,也是一样的。
总之是心里的一个结……
“乔远惜,不管你情不情愿,今晚,你都是属于我杨逸帆的……”
杨逸帆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已经完全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脱衣服了。
脱下外套,便对乔远惜下手。
乔远惜只感觉胸口一凉,衣服好像被人大力的扯开了,惊得尖叫起来:“啊——”
然后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拼命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乔远惜的反抗,让杨逸帆很不舒服,这女人怎么还跟三年前一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那么矜持,保守干什么?
当初要不是因为乔远惜的矜持和保守,他也不会轻易的,被乔晓韵勾搭了去。
所以他的出轨,乔远惜也有责任的。
乔远惜甚至不应该怪他,而是应该选择原谅他,并且继续和他在一起。
这才是一个好女人,该有的样子。
男人嘛,偶尔身体出轨不算什么。
“乔远惜,这是你三年前就欠我的,如今我只是拿回自己该得的而已……”
杨逸帆把自己的行为说的无比高尚。
说着就要对乔远惜下手了。
之前两次接近乔远惜,乔远惜都当他是病毒一样,离的远远的。
今天总算能够亲近亲近了。
这可是他杨逸帆,三年前就交往过的对象,愣是连一根儿手指头都没碰过,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丢人吗?
别人还以为他杨逸帆不行呢!
“走开别碰我,你走开——来人啊,救命啊,快放我出去——”
乔远惜尽可能地挣扎着。
双手紧紧的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而杨逸帆哪里会听她的?这对于杨逸帆来说,可是天赐良机。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下回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啊——别碰我,我丈夫是慕枫集团的娄楚,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乔远惜威胁的说道。
只是她的这种威胁,对于杨逸帆来说,更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杨逸帆顿时兽性大发:“娄楚?娄楚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怕他吗?等我把你睡了,我看他还要不要你!到时候你就只有乖乖的,回到我身边懂吗?”
“放心吧,我不嫌弃你……”
杨逸帆简直像个变态一样,从心底里还是有点嫌弃,如今不够纯洁的乔远惜。
这是杨逸帆的大男子主义,和大多数男人都有的,强烈占有欲在作祟。
很多大男子主义,或者占有欲比较强的男人,都会觉得女人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就像是内衣内裤一样,不能与人分享。
如果别人用过了,自己就不能用了。
因为会从心底里抵触,被别人沾染过的东西,就不干净了,女人也是一样。
杨逸帆已经压在了乔远惜身上,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并可能控制住乔远惜。
乔远惜本来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又被杨逸帆死死的摁住,更是无法反抗了。
只有虚弱无力的呼救……
就在杨逸帆以为,自己的阴谋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的给踹开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动静儿把杨逸帆也吓了一跳。
差点就要阳痿了。
“谁啊,干坏老子好事——”
杨逸帆气的大吼一声,却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被人一拳打中了脸颊,又一脚踢到了胸口上,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
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之前的伤都还没好全呢,这一拳一脚,让杨逸帆身上的伤更是雪上加霜。
立马就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呻吟。
“哎哟,是哪个混蛋……我他妈……”
杨逸帆还想爬起来反抗,那人却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