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远惜,早在娄楚出现的那一刻,就被吓得弱弱的站到一旁去了,尤其是看到娄楚冲着娄明发火的样子,这也太……
乔远惜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什么感受。
惊愕,惊讶,甚至是瑟瑟发抖。
她一片空白的脑子根本来不及思考,从娄明和娄楚父子的对话中,获取关键信息。
只是看着这父子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娄楚的愤怒全都堆积在他那双眼睛里,双眼通红的看着娄明,说道:“只要我不同意,你以为就凭这份没有法律效益的离婚协议书,就能逼着我们离婚?”
“怎么没有法律效益?只要你不来,它就是有法律效益的!”娄明也气匆匆的。
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马上就要将乔远惜这个眼中钉彻底赶走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娄楚出现,成功的阻止了这一切。
让她们之前的精心谋算,都付之一炬。
娄明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他都不知道楼主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娄楚讽刺地笑了笑:“那你就拿着这个,市民政局办手续吧,我们走。”
说完之后一把抓住了乔远惜的手,拉着乔远惜就准备离开茶楼。
然而刚走到门口,却被两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给堵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通常这种打扮的都是保镖,乔远惜也是被一个这样打扮的男人,从徐丽丽家里接到这里来的。
当然了,他们肯定是娄明的人。
娄明这是要用强硬手段的意思啊。
娄楚下意识地护住乔远惜,乔远惜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吓得一把紧紧抱住娄楚的手臂,畏畏缩缩的躲在他身后。
娄明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像一头即将觉醒的猛兽。
声音低沉却富有穿透力,说道:“你可以走,但是今天,她必须留下。”
娄明说的“她”,是指乔远惜。
他不能眼看着计划功亏一篑,就算被娄楚发现又怎么样?他还是要将乔远惜送走。
这也是之前他对牧家人的承诺。
只要送走了乔远惜,牧念念跟娄楚,才能名正言顺的走到一起。
“我要带她一起走。”
娄楚转过头来看着娄明,说道。
那语气也是斩钉截铁,足够坚决。
今天不管有多少人阻止,他都要将笨丫头,毫发无伤的带回家。
谁也不能把它们分开。
然而,娄明也是一样的坚决:“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她必须留下!”
说话时抬头对上娄楚的目光,父子俩的眼神当中,激起腾腾的火花。
娄明语气一提高,挡在乔远惜和娄楚面前的那两个保镖,气势也跟着上来了。
还朝着娄楚乔远惜,逼近了两步。
这一看就是要来硬的啊。
娄楚小心翼翼地保护的乔远惜,转过头来看着那两保镖,咬着牙狠狠的往外蹦了几个字儿:“你们给我让开。”
然而那两个保镖,没有娄明的命令,是绝对不会放娄楚和乔远惜离开的。
其中一人,还恭敬的道:“不好意思,大少爷,得罪了。”
说着,双方人员便动起手来。
娄楚以一敌二,很快就占了下风。
而乔远惜也是急得手忙脚乱。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快住手!”乔远惜忙着阻止,这根本凑不上去。
几次三番都被推了回来。
可她并没有放弃,再一次扑了上去。
“快住手啊——”
乔远惜用力拉扯其中一个保镖,因为他们两个人对娄楚下手,娄楚已经招架不住了,脸上挨了好几拳,淤青一片。
保镖毕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娄楚虽然有些拳脚功夫,可是在两个专业的保镖面前,根本讨不到一点好处。
而且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娄明的保镖肯定不止眼前这两个人,就算把他们打倒了,娄楚和乔远惜也走不了。
娄明看着自己的儿子吃亏也挺心疼的,但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下狠心,一定要把他们两个分开。
这样也好给牧家一个交代。
乔远惜被那保镖用力的推了一把,脚下不稳,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几步,肚子撞在了柜子的一角上,一阵钻心的痛。
“啊嘶……”
乔远惜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被撞了一下而已,怎么会那么疼?
尤其是下身,还不断传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暖暖的,不受控制的,从身体里面往外流。
直到她的白裤子上,出现血迹。
像红梅一样,一朵朵绽放开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
娄楚听到乔远惜痛苦的呼叫声,便顾不上跟那两个人打架,直接扑了过来。
看到乔远惜裤子上的血迹,一颗心便跟着提了起来:“你哪里受伤了?”
“不知道,疼……”
乔远惜已经疼得脸色惨白。
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细汗。
只知道用手捂着肚子叫疼,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哪里受了伤?
娄楚看情况不妙,一把整乔远惜抱了起来:“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抱着乔远惜就打算往外冲的娄楚,还是被娄明那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娄楚知道,如果娄明不发话儿,他今天是不可能出这个门儿的。
于是娄楚转头看着娄明,眼睛里带着急切和忍耐,咬着牙说道:“如果她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你一辈子。”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再娄明的心头上,他也从自己儿子娄楚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决。
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弄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吗?娄明心里也在反复思量。
而且乔远惜这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也害怕弄出个人命来。
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挥了挥手。
保镖看到信号,立马让出条道儿来。
娄楚没再多说一个字,抱着乔远惜急匆匆地就下了楼,把人送进医院里。
一个小时后,乔远惜经过抢救,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在医院打吊针。
医生的诊断非常明确,乔远惜会出现这种症状,从医学上说,叫做先兆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