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丽简直不敢想象。
“真可惜没有亲眼看到。”
徐丽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林浩毫不夸张的说道:“呵,你当时如果在场的话,恐怕现在就没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你应该庆幸才是。”
“切,我才不怕他呢。”徐丽丽得意。
林浩知道,自从乔远惜出事以后,徐丽丽作为乔远惜最好的朋友,是最能和他们家大boss感同身受的人。
所以,这几年娄楚也格外青眼有加。
加上徐丽丽本身就很努力,这些年来一直努力钻研香道,也算是小有成就吧。
之前就出过一款爆款香水。
名叫毒皇后。
在国内市场上也是卖断货的。
为娄氏集团,在香水领域也争取到了一席之地,打开了香水的市场。
“对了,今天fiona在世纪城那边开展讲座,你怎么不去凑个热闹?”林浩问道。
徐丽丽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把手里的文件甩给林浩,说:“这不是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吗,哪有时间啊。”
林浩看了一下文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便随手拿起笔,给她签了。
“诺,去忙吧。”林浩洒脱道。
徐丽丽一脸高兴:“好耶,这下我总算可以安安心心去约会了,拜拜。”
“哎徐丽丽,你不是要去参加fiona的讲座吗?”林浩立马有点急眼了。
刚才的洒脱荡然无存。
这说好的去参加讲座,怎么成约会了?
“哎哟,讲座什么时候去参加不行啊,而且网上都有视频的,不着急。”
徐丽丽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手里拿着文件,一步步往后退着走。
参加讲座,哪有约会重要啊!
“喂徐丽丽——”
“打住,请叫我Lillian!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高级调香师了,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土不土啊你。”徐丽丽打断了林浩。
然后转过身,开开心心的走了。
林浩无奈的摇头,翻了个白眼儿。
如今的Lillian,果然不是当初那个徐丽丽了,五年,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女人的蜕变。
从前那个矮撮撮,黑乎乎,胖嘟嘟的徐丽丽,已经逐渐蜕变成为一个青春靓丽,却又不是成熟女人魅力的时尚Woman。
偶尔在林浩眼前晃悠一圈,到让林浩这个从来不进女色,一心只有工作的禁欲系男神,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偶尔林浩看到徐丽丽,还是会想起五年前的乔远惜,如果乔远惜还在,不知道她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徐丽丽的改变,多多少少也是受到了乔远惜的影响,林浩知道,不管过去多少年,他们这些人都不会忘记乔远惜。
那个曾经在他们生命里鲜活过的人。
而另外一边,娄楚已经开车在赶往世纪城的路上了,他刚刚还顺便回了一趟娄家老宅,把娄念乔也接上了。
听说要去见fiona,小家伙别提有多开心了,一路上都在念叨个不停。
“爹地,那待会见到妈咪,你可一定要温柔一点哦,最好不要板着个脸,像妈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们好不容易才等到妈咪回来,你可不要凶凶的,再把妈咪给吓跑了哦!”
小家伙可以说是为娄楚操碎了心。
其实关于乔远惜的事情,娄楚心里从未下过定论,也没有告诉娄念乔,他妈咪乔远惜已经死了,永远都见不到了。
娄楚告诉娄念乔的是,她妈咪一个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她会回来的。
所以娄念乔一直等待着。
等待着妈咪回来的那一天。
虽然这一等,就是五年……
“知道了。”娄楚有点无奈。
按理说他和乔远惜都是沉稳,不太爱说话的性格,怎么娄念乔话这么多?
说话像个小大人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还有啊,待会我先缠着妈咪,然后你就找机会跟妈咪多说说话,最好可以约妈咪一起吃饭,然后我们再一起……”
娄念乔都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从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fiona,小家伙就已经认定了,那个人是他的妈咪。
而娄楚也想尽快弄清楚,fiona的真实身份,因为林浩那边,调查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给fiona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不过想要证明fiona是不是乔远惜,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就是让她和娄念乔做亲子鉴定。
娄楚今天,也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
这样就可以最快确认fiona的身份了。
到了世纪城,娄楚带着儿子娄念乔,顺利的找到了fiona开展讲座的大会堂。
因为这次讲座是对外公开的,很多人都来听讲,一个大会堂根本坐都坐不下。
好些人都是坐在外面听的。
娄楚并没有提前预约,所以也不例外。
只能在外面,透过层层人群,远远的看一眼坐在主席台上的fiona。
fiona说起自己调香的经验来头头是道,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着自信,这也是多年的经验积累而来的。
大会堂里很安静,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都没有人留意到娄楚的到来。
娄念乔有些着急了,小小的他夹在人群当中,根本看不到fiona。
只能听见fiona的声音。
“爹地爹地,妈咪在哪儿啊?我怎么还没看到妈咪啊!”小家伙急着说道。
娄楚没办法,只好把小家伙抱起来。
举高高。
才能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fiona。
“哇,妈咪好厉害的样子啊,这么多人都来听她讲话吗?”小家伙激动的拍手。
发出的声音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娄楚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
给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妈咪了。”娄楚抱着娄念乔,从大会堂里退了出来。
可是娄念乔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吵闹着说:“不要嘛,我就要看妈咪,我还没跟妈咪打招呼呢!”
“好啦,我们去外面等……”
娄楚温柔地安慰着娄念乔。
他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乔远惜和他的儿子娄念乔,尤其是在乔远惜离开之后,儿子娄念乔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要是没有这个孩子,娄楚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