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牧小姐,那个fiona……”
“别跟我提她!”牧念念大声呵斥道。
胡静也是那天,牧念念在娄氏集团发疯以后,才注意到fiona的。
毕竟那张脸,他们谁也忘不掉。
想起从前跟乔远惜的各种纠葛,如今的胡静倒是释怀了许多,可能要不是乔远惜,她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价值吧。
虽然坐在总监这个位置,性格变了,人也变了,但胡静并不后悔。
树挪死,人挪活。
胡静自从离开后勤部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位置,活的也更有意义了。
不像王芳如,为了一个助理的位置,想方设法的陷害她,最后虽然成功了,可是也没熬多久,就辞职回家结婚生子了。
女人啊,如果不能趁着自己年轻的那几年,在一个地方扎稳脚跟,那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也就只有结婚生子了。
从此以后,被生活的琐事困住手脚。
再也飞不出那个笼子去。
再也看不到外面广阔的天空。
可惜胡静是释怀了,牧念念却永远无法释怀,因为有些事情,不管乔远惜是死了还是活着,都是无法改变的。
“好的大小姐。”胡静嘴角勾了勾。
看到牧念念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fiona已经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至少她以前从未见过牧念念如此堕落。
甚至是有点放纵自己。
虽然她不知道,牧念念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不过说起fiona,胡静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真人?
不过她相信,总有机会的。
而且很快。
牧念念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把自己给泡进去了。
虽然她记不起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定是个很糟糕的夜晚。
牧念念脑子里很乱,只有一些零星的画面闪过,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抠出来,把那段记忆狠狠的抹去。
最痛苦的不是记住或者忘记。
而是记得不全,忘的也不够干净。
让她想不去想,都不行。
而门外的兰蕙和牧云城两口子,听到牧念念回来的动静,就赶紧从屋里出来。
结果却没有看到牧念念的影子。
问了保姆才知道,牧念念已经回房了。
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的牧念念,让兰蕙和牧云城非常担心,赶紧跑去敲门。
“念念?念念——怎么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啊?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们打你电话都打不通,爸妈很担心的。”
兰蕙敲着门,温柔的问道。
可是房间里面,却没有半点动静。
兰蕙又给牧云城使了个眼色,牧云城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
可是听了半天,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念念,念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出来跟爸妈说,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啊,爸妈给你做主!”
“是啊念念,出来吧。”
两口子轮番在门口喊,不断的敲门。
而泡在浴缸里的牧念念,听到这些声音更加崩溃了,疯狂的揉乱自己的头发。
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泡进浴缸里。
这样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几十秒钟,才因为憋气冒出头来,那一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只顾着呼吸了。
但父母的声音,还是不断传来……
让牧念念感觉像摆脱不掉的魔咒一样。
她又从浴缸里爬起来,给自己换了身衣服,把脏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才跑过去,把门打开。
“念念,念念你终于出来了,你……”
“爸,妈?你们干什么?”牧念念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用毛巾包着。
“你怎么了念念,昨天晚上……”
牧云城担心女儿,开口就想问。
兰蕙狠狠的捏了他一把,打断道:“原来你在洗澡啊,没什么事就好,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那你……好好休息啊,我让人炖了鸡汤,待会儿给你送上来。”
说完之后,就赶紧拉着牧云城走了。
牧云城本来还有很多话想问呢。
都被兰蕙用眼神凶了回去。
这让牧云城觉得非常无语。
牧念念一夜未归,他们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总该问问吧?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让我问?她这一晚上都去哪儿了?”牧云城不解。
兰蕙瞥了他一眼,说:“念念已经是成年人,只要她人没事就好,我们问那么多干什么?她还不能有点自己的隐私了?”
兰蕙可以说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人了。
而且还是一个开明的母亲。
加上之前牧念念的情绪很不好,兰蕙现在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起了牧念念的反感。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女儿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不要发生什么事情就好。
不过兰蕙还是隐隐地感觉到,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其实暗流汹涌。
尤其是在fiona出现之后。
兰蕙始终觉得,自从那个长得像乔远惜的fiona出现之后,平静的局面就要被打破。
牧云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说啊,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念念是女孩子,你应该想想该怎么教女儿。”兰蕙对牧云城的教育方式,不赞同。
牧云城却叹了口气说:“咱们念念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好教育的?我看还是什么时候,让娄家那边表个态,五年了,咱们念念不能再这么继续耽误下去了。”
这一点,兰蕙倒是十分赞同。
“没错,就算不结婚,先把婚事定下来呀,现在圈内圈外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未婚夫妻,可是娄楚那小子……”
说起这些,夫妻俩又是一阵叹息。
其实他们两个人心里很清楚,当然娄楚对他们家女儿有点意思,都不至于耽误到现在,五年了,五年了还不够吗?
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都要蹉跎了。
“那小子要是再不表态,再不对咱们家念念有个说法,我就揍他!咱们念念等着他五年,他再怎么思念亡妻也该够了!”牧云城说得这个,咬牙切齿的。
这些年他们也不是没有提过这事儿,只是每次提起的时候,娄楚都有意回避。
而他们的女儿牧念念,念在娄楚刚刚失去妻子的份上,一再的包容他。
关心陪伴,理解包容,照顾有加。
他们当父母的都嫉妒了。
女儿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贴心过?
兰蕙却很不乐观地摇了摇头:“哎……我看这事儿啊,恐怕是难了。”
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那个fiona的突然出现,就非常诡异。
恐怕会有所变故啊!
牧云城看到兰蕙叹气,也是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