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通知娄楚。
娄楚匆匆忙忙的赶来,乔远惜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桌子上还摆着好几个空掉的酒壶,可见这一顿酒没少喝。
“怎么喝这么多酒?出什么事了?”娄楚不由得皱起眉头,向关铖询问。
难怪他在家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乔远惜回来,还给乔远惜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都没有等到回复。
原来是跟关铖一起出来喝酒了。
不是说好回家吃饭的吗?
他晚饭都准备好了。
这笨女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关铖站起身来,身上的酒气很重,但他一向酒量好,并没有什么醉意。
双手往裤兜里一放,看起来一副轻松闲适的样子,脸色却很沉重。
“fiona原本是不想让我跟你说的,今天……她的家人过来找她了。”
关铖提了一句,并没有细细说来。
但是以娄楚对乔远惜家庭的了解,听到这个就不难猜出,乔远惜面对的问题了。
笨女人的家人……
不就是那几个吸血鬼吗?
他们果然还是出现了。
“他们想要什么?”娄楚直接问道。
关铖心里微微一惊,果然娄楚对乔远惜的家事,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那这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更何况他也不希望,乔远惜独自承受。
如果有娄楚帮她分担,或许会更好。
于是就把今天的事情,前前后后,来龙去脉,说给娄楚听。
娄楚听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用心疼的眼神,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乔远惜,心头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都怪他,从一开始没有保护好他的笨女人,又让笨女人被他的家人盯上了。
关铖看到娄楚的脸色不对,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倍感压力,劝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fiona她自己能处理好,她一向都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我知道。”娄楚应了一声。
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叹了口大气。
然后走到乔远惜身边,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的搭在乔远惜身上。
然后将乔远惜抱了起来。
就对关铖说:“多谢你的照顾。”
说完之后,便抱着乔远惜走了。
关铖也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对于乔远曦的身世和经历,颇为感慨。
乔远惜喝醉被娄楚接走了,可是他的酒局还没有结束,这个时候的他,竟然迫切的想见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徐丽丽。
他反复犹豫之后,终于拨通了徐丽丽的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喂?”徐丽丽接起了电话。
关铖却在这一刻有些心慌,说道:“是我,方便出来喝一杯吗?”
徐丽丽听到这话也有些慌了。
她知道,关铖一直在等她的答复。
只不过她还没有想好呢。
“现在吗?”徐丽丽问了一句。
“对,就现在。”关铖回复道。
“可是我现在……”徐丽丽想拒绝。
关铖却打断了她:“你放心,我不会逼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想见你。”
“好,发位置。”徐丽丽答应了。
虽然她还没有想好,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并不是一个习惯性退缩的人。
或许有时候,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另外一边,乔晓韵他们一家四口,暂时在一处小宾馆里落脚。
因为没有钱,四个人就开了一个房间。
有两张小小的床,张秋莲根乔士元睡一张,她和她的女儿张琳琳睡一张。
可是夜深了,他们却怎么都睡不着。
只是把女儿张琳琳给哄睡着了。
乔晓韵有些按耐不住了,对她爸乔士元说:“爸,这回你们可说什么都不能手下留情啊,你们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多为我和琳琳考虑考虑,我们都被他爸赶出家门了,能从乔远惜那里多拿点钱,就多拿点儿!”
“你看你们老两口,现在年纪也这么大了,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伤风头痛的,生病住院哪里不需要花钱啊?乔远惜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他有义务赡养你们。”
乔晓韵这话,其实并不是说给她爸乔士元听的,而是说给她妈张秋莲听的。
看到她妈和乔远惜两个人,好像母女情深的样子,乔晓韵就格外的不爽。
这是她爸妈,爸妈所有的爱都该给她。
乔远惜只不过是一个生下来,就被爸妈抛弃的孩子,她凭什么得到爸妈的爱?
乔士元就非常赞同乔晓韵说的,对于乔远惜没有爽快的答应他们的要求,乔士元已经生了很大的气,憋了好长时间了。
“晓韵你说的对,她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帮衬帮衬家里也是应该的,就是你妈,从头到尾都拎不清,胳膊肘往外拐!”乔士元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张秋莲。
他觉得他们,去向乔远惜要钱是理所应当,应该理直气壮,而不是委曲求全。
想从乔远惜那里,拿到高额的赡养费的同时,又不想承认乔远惜的身份。
从头到尾,把乔远惜当成一个外人。
当成一棵摇钱树。
张秋莲也憋了好久,听完乔士元说的,终于憋不住了,说道:“我不是不同意去向惜惜要钱,可是你们的态度也要稍微好一点儿,不然她怎么会拿钱呢?还怪我!”
“我们的态度还不好吗?我们都亲自去找她了,难道还要我们当长辈的跪下来求她吗?我看她就是个白眼狼!”
乔士元骂骂咧咧的。
声音有点大,把张琳琳都吵醒了。
张琳琳小声地哭起来,乔晓韵轻轻地拍了两下,很快就把孩子哄好了。
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爸说得对,乔远惜回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没想过主动来找我们,看看我们过得好不好,说明他心里早就没有我们了!”
乔晓韵一个劲儿的挑拨着。
想要钱,又不肯弯腰低头。
不肯承认自己不如乔远惜,觉得乔远惜这是因为运气好,才有今天。
张秋莲看到父女俩都是一样的态度,她一个人独木难支,也不好再违逆。
她内心还是希望过,他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可这都只是奢望。
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改变不了。
当初她就没有拗得过她的丈夫乔士元,把乔远惜送去了亲戚家。
现在她一样拗不过。
她只是一个思想传统的老女人而已。
男人是天,做什么都听男人的。
“明天。明天她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去法院起诉她!”
乔士元已经表态了。
看起来态度非常坚定。
这就让乔晓韵,放心多了。
乔远惜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成功人士,有头有脸的,肯定不愿意打官司。
到时候还不是只有乖乖拿钱了事?
二十万……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想要的还有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