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哥这时候,是带着人心满意不离开了,外面的马路上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他,出来之后他直接就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上车之后,小王哥立马换了副脸色。
对着车上那人满脸陪笑说:“浩哥放心吧,人都已经处理好了。”
被小王哥称作浩哥的人,就是林浩。
依旧是平日里死气沉沉,西装革履的打扮,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像极了娄楚……
都说两个人待在一起久了,就会相互模仿,最后变得很像。
可能说的就是林浩和娄楚。
他们俩可是多年的老搭档了。
一般在外面的时候,林浩就是娄楚。
他可以全权代表娄楚,做任何决定。
“很好,娄总的意思是,不希望这种人再来打扰他的生活。”林浩说道。
小王哥赶紧点头说:“是是是,浩哥放心吧,我们已经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了,他能不能捡回这条命还不一定呢。”
“那就好。”林浩依旧沉着一张脸。
“那娄总那边……还请浩哥,替我们多多美言几句啊。”小王哥说道。
“这个当然,娄总答应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林浩也很洒脱。
“那就谢谢浩哥了,以后浩哥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就算是赴汤蹈火,兄弟们也在所不辞。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告辞了,浩哥也早点回去休息。”
小王哥也是个很干脆的人。
把该说的话说完了之后,就下了车。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收个高利贷,居然还能跟娄氏集团的总裁攀上关系。
这不就是攀上贵人了吗?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幸运,还是张开元太倒霉,张开元有娄氏集团总裁这样的亲戚,竟然还会能落到如此地步。
想想都让人觉得唏嘘感叹啊。
这人啊,果然还是啥都得靠自己。
俗话说的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踏实的。
张开元就是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始终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还敢打娄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主意?
张开元就算是被毒打了一顿,也不会想到是娄楚的意思,不过他在被打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倒是听到小王哥手底下的兄弟们提过几句,说让他不要再去招惹谁……
反正他也听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除了乔远惜,谁也没招惹过。
此刻,张开元还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奄奄一息的哀嚎着。
“救命……救救我……”
他的声音很小,但好像还是有人听见。
一连串的脚步声之后,张开元依稀能够看到,地上好像出现了一双女人的皮鞋。
他挣扎着翻滚着身子,慢慢爬过去。
用自己的手指去够那双皮鞋。
还一边求救:“救救我……”
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也没有力气抬头去看,只知道如果是个活人的话,能不能看到可怜,救他一命?
然后爬着爬着,就彻底昏过去了。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前,张开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醒得过来?
反正他这辈子都已经完了。
要么死,要么浑浑噩噩的继续活着。
其实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赌博,已经毁了他的一生。
他活着跟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这一点,倒是跟牧念念很像,牧念念也觉得,自己活着跟死了,都没有多大的区别,反正也没有人在乎。
她现在,不过是靠心中那点执念活着。
就连她的父母亲人,都不再是以前她身边,最支持她的人了。
她想要的得不到,就只能靠自己争取。
可是偷偷去她父亲的书房里拿私章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一次了,现在她父亲每次都会把书房的门锁好。
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她还是得想别的法子。
只要拿到松山公寓那套房子,她的Ml集团,就还能再坚持一阵子。
她就还能继续想办法,跟乔远惜斗。
至于要怎么逼迫她的父亲在过户同意书上签字,牧念念也有自己的办法。
此刻,牧念念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她那个超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整个人躺了进去,又用一把小刀,面无表情的在手腕上割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浴缸。
牧念念静静地闭着眼睛,把手泡在浴缸的温水里,让血液不至于凝固。
直到把浴缸里的水都染红了,再顺着浴缸的边沿流出去……
水越流越多,直到从门缝里渗出。
终于被家里的保姆发现了。
保姆前来送饭,看到牧念念的房间门缝里渗出血水,吓得大叫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出事了——”
这一喊,整个牧家上下都被惊动了。
牧云城和兰蕙两个人匆匆忙忙从房间跑出来,一脸慌张的问:“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儿了?大吼大叫的!”
“老爷,夫人,你们快上去看看吧,那小姐她……”保姆都不忍心说出口。
一听说是自家女儿出事,两口子不要命一样的冲上楼,就看见那红色的水已经渗到楼道里来了,从牧念念的房间不断流出。
吓得兰蕙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赶紧把门打开——”
这一声招呼,家里的男佣人终于派上了用场,合力将牧念念的房门给撞开了。
牧云城和兰蕙两个人冲了进去,就看见满屋子都是水,而水是从浴室里流出来的。
两个人又冲进了浴室。
就看见牧念念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整个浴缸里的水都是通红的。
“念念——我的女儿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念念——”兰蕙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直接就扑了上去。
牧念念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失去了意识。
直到牧云城两口子把她送进医院抢救。
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才救过来。
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
牧云城感到很无奈,兰蕙也哭成了泪人儿,两个人一直守在病房里。
兰蕙一边哭,一边责怪牧云城:“都怪你,念念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她要什么得不到?不就是一套房子吗,她想要,你给她就是了,非得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兰蕙已经失去了理智。
因为她的女儿,差点就离她而去。
就让她感到十分崩溃,也没办法,像平时那样沉着冷静,想着好好维护这个家。
她承受了太多太多。
比牧云城多多了。
牧云城也是越想越气,他也没想到,牧念念会闹到自杀这一步。
其实他也挺后悔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纵容着牧念念,一直错下去。
这样无异于是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