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工厂纵火案明明就跟她有关,可是他们要抓的张开元也逃跑了。
而这一次,牧念念自己也逃跑了。
现在这些犯罪分子,还真是高明。
有时候让警方都挺头疼的。
“走吧,我们也该去一趟牧家了。”女警官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之前娄楚是来跟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没事别去牧家,可是现在事情闹大了,闹出人命来了,他们不想去也不行了。
牧念念是杀害张开元的凶手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按照流程,也应该去牧家走一趟了。
临走前女警官还告诫小王说:“你要是有牧念念的消息,随时联系我们。”
小王连连点头:“是,知道了。”
然后就目送着两位警官离开。
等到两位警官离开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而这个时候,Ml集团内部也炸开了锅。
他们原先好好的老板,牧氏银行的大小姐牧念念,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还拿钱跑路了。
现在他们该怎么办呀?
有人忍不住对小王说:“眼看着就要月底了,我们的工资都还没结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我还等着交房租呢!”
“就是啊,牧总怎么成杀人凶手了?是不是搞错了呀,我看牧总柔柔弱弱的,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人啊。”
有些人不相信牧念念会杀人。
虽然牧念念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但怎么也到不了杀人这种地步吧?
小王没有搭话儿,她心里很清楚,牧念念是个什么样的为人。
牧念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杀人……小王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甚至早就有预感,早晚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太快了。
至于他们的工资,怕是也结不了了。
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罢了。
乔远惜和娄楚已经回到了奥纳,徐丽丽也和他们在一起,徐丽丽现在是又害怕,又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她心里纠结,在办公室来回徘徊。
关铖的离开,让她的一颗心也悬着。
不知道关铖什么时候回来主持大局?
“丽丽,你快别走来走去的了,坐下来歇一会儿吧,你晃的我头都晕了。”
乔远惜吸了一口气,说道。
她面色有些憔悴,情绪也很低落。
牧念念逃跑的消息,他们也是知情的。
徐丽丽怎么坐得住呢?尤其是想到没念念逃跑了,牧念念那么危险的人,就应该被警察抓起来,关进监狱里。
可是她现在逃跑在外。
就像毒蛇被放回了草丛。
谁知道她会从哪里突然窜出来,趁人不注意,狠狠的咬上一口?
牧念念之所以会逃跑,肯定也是在等待着有朝一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吧?
这就难免让人揪心了。
“惜惜我是着急啊,你说这个牧念念,她怎么就跑了呢?警方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能让牧念念给跑了呢?牧念念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现在我们在明她在暗,鬼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反正她现在是疯了……她连杀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什么事不敢做的?我现在真的好担心,我根本坐不住啊!”
徐丽丽心情也颇为烦躁。
放跑了牧念念,就是放虎归山。
牧念念下一步,一定会疯狂报复的。
要说一点儿都不怕,那是假的。牧念念的危险程度跟恐怖分子差不多。
甚至比恐怖分子还要可怕。
娄楚也知道,眼下形式非常恶劣。
牧念念逃脱在外,他们得处处小心了。
乔远惜的反应虽然没有徐丽丽这么大,但是娄楚还是看得出来,乔远惜内心也是害怕的,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娄楚安慰说:“也不用太担心,牧念念一个人跑不了多远,警方一定会找到她的,我的人也在到处找她。”
然而徐丽丽却并不乐观,说:“这城市这么大,上哪儿找啊?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就说那个张开元,一下子躲进深山老林里,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找不到也得找!”乔远惜说道。
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和气愤:“不能让牧念念就这样逍遥法外,而且我相信,她不会一直躲在暗处的,她一定会再找机会,对我们奥纳,对我下手的!”
“没事,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害你一根汗毛!”娄楚安慰乔远惜说道。
徐丽丽也点了点头跟着说:“对,我是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五年前,她就已经害过你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而乔远惜也不是五年前的乔远惜了。
她当然知道牧念剑是个危险人物。
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要呼呼的相信她。
乔远惜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儿,要是牧念念来找她,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更不能单独跟牧念念碰面。
晚上,乔远惜睡得很不好,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却一下子跌进一个噩梦当中,就像是跌入深渊一样。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不然一下子被照的透亮,然后周围都是牧念念的影子。
所有的影子都向她伸出手,露出笑容,还发出凄厉的笑声,朝她走过来。
耳边响起牧念念的声音,她说:“乔远惜,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乔远惜挣扎着从噩梦中醒过来,发现只是一场梦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娄楚也被惊醒,看到乔远惜脸色很不好。
乔远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
“我梦见牧念念了……”她说。
娄楚就知道,能把乔远惜吓成这样的,现在也只有牧念念了。
“别怕,只要有我在,她不能拿你怎么样的,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离开你身边了。”
娄楚轻轻的将乔远惜拥入怀中。
他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和乔远惜周全。
再也不会像五年前那样,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离开她。
工作再重要,都没有她重要。
他再经不起那样的失去了……
“我不怕她。”乔远惜也替自己打气。
说是不怕,心里还是很害怕的,但乔远惜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丈夫,还有儿子,这些都是她在乎的人。
不仅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他们。
“这就对了,咱们不怕!”娄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