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分头行动,效率还是很快的。
不过第一个找到乔远惜的人,总会是娄楚,好像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正确的方向,找了一圈之后,直奔着一号仓库而去。
而此刻仓库里面也发生了巨大转变,发了疯的牧念念,先是掐住了乔远惜的脖子,让乔远惜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乔远惜几乎晕死过去。
又在听到娄楚的呼喊的时候,迅速将乔远惜用绳子捆绑起来,然后拉着乔远惜,匆忙的走上破旧的楼梯。
将乔远惜挟持到仓库上面。
而在仓库上面,牧念念早就准备好了。
她似乎早就料到娄楚会来。
她这出戏还没有唱完呢。
牧念念带着乔远惜出现在仓库上面,给到大家的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徐丽丽和关铖见状,也赶紧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而率先到达的娄楚已经冲上了仓库顶。
可以看到乔远惜被绑在椅子上面,和牧念念两个人一起,在仓库的最边上。
牧念念手里还握着一把小刀。
用小刀抵着乔远惜的脖子。
看到娄楚的第一眼,就冲着娄楚大声喊道:“你别过来——”
娄楚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整个人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牧念念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手里的那把刀,所以娄楚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徐丽丽和关铖也赶到了。
冲上来就看到,牧念念用刀抵着乔远惜的脖子,吓得徐丽丽尖叫出来。
“啊——”
徐丽丽有些惊慌失措。
但娄楚已经拦住了她:“别过去!”
徐丽丽让自己镇定下来,立马冲着对面的牧念念喊话说:“你别冲动——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只要你放了惜惜!”
娄楚也连连点头表示说:“只要你肯放人,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替你向警方求情,给你从轻判决。”
“对,你快把刀放下来——”
关铖也着急的不行,又不敢靠近。
奈何他们几个人,居然拿一个牧念念毫无办法,被牧念念逼得束手无策。
等到娄楚和徐丽丽他们都说出自己的条件之后,牧念念却发疯的笑了起来。
说道:“你们以为我会相信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怕,大家要死一起死,反正我身上都已经背着一条人命了,不介意再多一条!”
说着,牧念念的手上用了些力气,锋利的刀刃立马就在乔远惜的脖子上,轻轻的划出了一条血痕,鲜血瞬间流出。
乔远惜也疼得直皱眉头。
想到刚才在仓库里跟牧念念的苦战,原本自己是有机会赢的,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没吃好,没睡好,身体太虚弱了。
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牧念念的攻击。
被她撞了几下脑袋,就昏昏沉沉的了。
然后还被牧念念用绳子绑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带到这仓库顶上。
还用刀抵着她的脖子……
牧念念果然是准备的很充分啊。
是打定主意,要跟她鱼死网破了。
“不要——”娄楚无力地伸出手去,声音变得嘶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徐丽丽和关铖也被吓得不轻。
徐丽丽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还好牧念念没有继续下手,乔远惜才暂时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
刚才有那么一秒钟,乔远惜真的觉得,牧念念会毫不留情地用她手里的刀子,割破她的喉咙,让她当场死在这里。
不过还好牧念念停手了。
她似乎并不甘于如此。
“楚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她死啊?是不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我?”牧念念突然一脸天真地望着娄楚,问他。
这似乎有些没念念小时候的模样。
她从小就是生活在童话城堡里的公主,被父母捧着,被所有人围着。
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来之不易。
娄楚无心跟牧念念纠缠,却奈和乔远惜在牧念念手上,娄楚只能配合。
放软了语气,点了点头,哄道:“是,只要你放开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吗?那楚哥哥你能答应……答应娶我,答应和我结婚吗?那你现在就跟我说一句,我爱你。”牧念念继续说道。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都不过脑子,也完全不去考虑什么,只是一厢情愿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来,怎么开心怎么来。
这是她精神上最后的狂欢。
不过她提出的这个要求,还真是让娄楚为难了,说一句爱她?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娄楚瞬间陷入了犹豫当中。
牧念念却有些等不及,握着刀子的那只手又加重了些力气,乔远惜脸上瞬间露出些痛苦的表情,吓坏了对面三人。
“楚哥哥跟你说啊,说你爱我,说你爱的人一直都是我,你说啊——”
牧念念有些等不及,一直催促。
而对面三人的目光,都在牧念念手上的那把刀子上,徐丽丽分散了一些精力,也在一旁催促娄楚:“你说啊,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看到惜惜受伤吗?”
对于徐丽丽来说,没有什么比乔远惜的安全更重要,说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就算是哄,是骗,也得说呀。
娄楚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牧念念有这样的要求,他只能配合。
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了:“我……”
可是刚刚开口说出一个字,娄楚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牧念念也是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这个笑代表了什么?
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牧念念真的要对乔远惜下狠手,他们就一起扑上去。
“楚哥哥,你真是为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为了她,你是不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啊?我可以成全你们,看到那张桌子上的两杯酒没有,其中一杯是有毒的,我可以让你先选,你选完剩下的那杯,就是她的,你有一半的机会可以救她。”
“反正她要么死在我手上,要么死在那杯毒酒手上,如果你选中了那杯毒酒,那她就可以活命了,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啊?”
牧念念丧心病狂地说道。
她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她可喜欢这种,把别人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了。
果然,一旁的一张烂木头桌子上,放着两杯红酒,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而两杯红酒中,其中一杯有毒。
谁也不知道有毒的是哪一杯?
徐丽丽急了,忍不住骂道:“牧念念你就是个疯子——我们才不会听你的!你以为你能把我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吗?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们不会让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