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远惜心里,还惦记着另外一件事呢,就是娄寒的白衬衫的事情,早上的时候就答应过娄寒,明天要还给他的。

    可是又不好去问娄楚。

    乔远惜想来想去,只好自己去买一件。

    这样不但可以在娄寒那里交差,也不用亲自去问娄楚,搞得那么尴尬。

    不过说起来,乔远惜还真是很少买过男生的东西,还真是有点儿买不来。

    想着娄寒跟娄楚的身形差不多,就在大商场的柜台上,随便买了一件。

    都是白衬衫,看起来也没什么差别。

    买完之后,乔远惜才回家。

    因为衬衫是明天要带去公司给娄寒的,所以乔远惜就把衬衫放在了车上,没有拿下来,二来也是不想让娄楚知道。

    今天娄楚还没回来,两个孩子已经被保姆接回家了,保姆正在做饭。

    看到乔远惜回来便问:“夫人,今天买了新鲜的鲫鱼和豆腐,晚上给您和先生还有孩子们,炖一个鲫鱼豆腐汤吧。”

    “好,你看着安排就行了。”乔远惜随口答复了一句,换好鞋子,就回了房间。

    因为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完,原本在公司是可以处理完那些工作的,只不过下午出去了一趟,就把时间给耽误了。

    所以只好带回家来处理了。

    不过这倒也是常有的事。

    娄楚也是一样的啊,经常在晚饭过后睡觉之前,都要在书房处理工作的。

    对于娄楚来讲,从来都不分什么上班与下班时间的,娄氏集团事务繁忙,光是上班的那么点时间,怎么够用啊?

    下班之后不仅要处理工作,还要应酬。

    有时候甚至要应酬到很晚才能回家。

    工作也是相当的辛苦了。

    乔远惜非常理解娄楚。

    也能够感受到,娄楚最近有点闹情绪。

    怕是在吃醋她和娄寒之间的关系,所以她想着,应该找个机会跟娄楚解释一下。

    打消娄楚在这方面的顾虑。

    想着想着,娄楚就回来了。

    一股扑鼻的花香味,也随之传来。

    乔远惜一回头,就看到娄楚捧着一大捧玫瑰,满脸温柔的朝他走来。

    亲手把玫瑰奉献在她面前。

    大红的玫瑰鲜艳夺目,花香扑鼻,乔远惜忍不住大大的吸了一口。

    “好香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你怎么想起给我送花了?”乔远惜问道。

    从娄楚手上将那一大捧玫瑰花接过来,抱在手里沉甸甸的,看到每一朵玫瑰花,都绽放的无比绚烂,也有含苞待放,叶子上还挂着水珠的,也是分外新鲜。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就都充满了玫瑰花的香气。

    “喜欢吗?”娄楚问了一句。

    乔远惜点了点头:“当然喜欢。正花儿这么新鲜,是现摘的吧?”

    “嗯,每一朵都是我亲手摘的。”

    乔远惜也看出来了,这么新鲜的花,花瓣上都还带着水珠的,肯定是现摘的。

    又看到娄楚的手上有一些小伤口,像是被玫瑰花的刺扎伤的。

    就知道娄楚所言非虚。

    果真每一朵花都是他亲手摘的。

    “你的手都受伤了,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干嘛这么费心啊?”乔远惜说。

    娄楚笑了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殊的日子,你不是也精心为我准备了礼物吗?我又岂能辜负你。”

    “啊?礼物……我……”

    “诺,在这儿不是,你就别不承认了,我都已经发现了。”娄楚又拿出一样东西。

    乔远惜一看包装袋就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她下午下班的时候,去商场买的衬衫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她为娄寒买的。

    明明放在车上的。

    怎么就被娄楚发现了?

    “这不……”乔远惜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否认,可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应该这么说,所以又赶紧忍了下来。

    娄楚却好像毫无察觉的样子,一边拆包装袋一边说:“你记性也太差了,给我买了礼物怎么不记得拿出来?还放在车上,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娄楚这么一说,乔远惜就更不敢说,这件白衬衫不是给他买的了。

    很快把包装袋拆开之后,娄楚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件白衬衫。

    拿到之后还满眼欣喜,说:“原来是白衬衫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我先拿去试试合不合身。”

    说着,娄楚也没等乔远惜同意,就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准备试新衣服了。

    还说道:“正好明天有个重要的剪彩仪式,需要我出席,到时候就穿这件……”

    娄楚的种种做法和说法,都让乔远惜把到嘴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憋了回去。

    偏偏那件白衬衫,穿在娄楚身上还特别合适,本来娄楚和娄寒的身形就差不多,乔远惜买的时候也是照着娄楚的身材买的。

    “嗯,挺合身的,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般,我看以后也不用什么定制了,一来二去麻烦的很,你就帮我把平时要穿的衣服,通通都买了吧。”

    娄楚穿好过后,过来给乔远惜看。

    乔远惜也是有点尴尬地,虽然已经决定了,不说这件白衬衫是给娄寒买的。

    但还是感觉有些许别扭。

    “好……好啊。”乔远惜点了点头。

    娄楚又在她面前转了一圈,问:“你觉得好看吗?明天穿去剪彩怎么样?”

    “挺好看的。”乔远惜也点了点头。

    别扭的,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

    想要把心里的话一次性说出来又不敢。

    难道娄楚这么高兴,何必扫兴呢?

    而且娄楚也给她准备了礼物。

    娄楚那么用心,就连玫瑰花都是娄楚一朵一朵,自己去摘的。

    弄得满手都是伤口……

    想到这些,乔远惜又怎么好说出,这件衬衫其实不是给他买的?

    那叫人多伤心啊?

    娄寒那边,大不了重新再买一件。

    “我也觉得不错,的面料穿起来也挺舒服的,牌子也是我喜欢的,夫人果然深知我意。”娄楚非常满意的笑着。

    还轻轻的搂着乔远惜的腰,将乔远惜整个人揽入怀中,温柔的抱着她。

    乔远惜内心还是觉得对娄楚十分愧疚,又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不想他误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而抱着乔远惜的娄楚,此刻在乔远惜看不到脸的情况下,也是神情骤变。

    他何尝不知道,乔远惜买这件白衬衫是打算送给谁的?可是像白衬衫这样,对于男人来说的贴身之物,乔远惜怎能拿来送给别的男人?没办法,他只好演了这么一出。

    刚才他就已经发现,乔远惜的脸色不对了,只是一直装作没看出来而已。

    这一刻的娄楚,并没有因为成功截获了这件白衬衫而感到庆幸,反倒有些忧虑了。

    娄寒的回归,总让他心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