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操心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娄寒直接打断了乔远惜的话,说道。
乔远惜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原本只是她一个人为关铖和徐丽丽的事情操心的,如今又把娄寒给拉下了水,娄寒的是为他们出谋划策,帮了不少忙啊。
如今他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接下来就只能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如果这样都还不行,那就真没办法了。
尽管乔远惜忧心忡忡,却也知道,下面是关铖和徐丽丽两个人的战场。
他们这些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为什么要让丽丽说她怀孕了?”乔远惜不解的问道。
娄寒说:“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不是为了让关董事长和夫人,接受徐丽丽吗?”
“可是丽丽并没有怀孕,事成之后,叫她怎么跟关董事长和夫人交代啊?”乔远惜只怕如此说,反倒会弄巧成拙。
关董事长和夫人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如果谎言被拆穿,恐怕……
“这有什么好交代的?事成之后,你还怕他们怀不上孩子?我说你是瞎操心吧。”
娄寒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乔远惜才发现自己有些可笑,可不是嘛,如果关铖和徐丽丽能够在一起,早晚会有孩子的。
果真是一切都妥当了。
什么都不用太操心了呀。
如此才能安安心心的坐下来喝口茶了。
只不过关铖这边,事情并没有过去。
关董事长一进办公室,把门一关,就对关铖劈头盖脸一顿骂。
把阿文都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张精致的小脸儿,惨白惨白的。
看起来还真够让人心疼的。
关董事长骂了一通,关铖也没有反驳。
终于骂不动了,关董事长才坐下来。
看了看关铖,又看了看阿文。
只是看到阿文的时候,目光中带着满满的羞耻感,好像看到阿文都觉得丢脸一样。
恶狠狠的冲着阿文说:“肮脏玩意儿,你还在这干什么,别脏了我的眼睛!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滚啊——”
关董事长刚刚已经冲着自己的儿子发泄了一通,但还是气不过这个阿文。
虽然阿文是无辜的。
可是相比起徐丽丽来,阿文更加可恶。
毕竟阿文败坏的是他们关家的名声啊!
此刻关铖当然要护着阿文了,半天都没有为自己辩驳过一句,这会儿倒是开口听阿文说话:“爸,这都是我的错,跟阿文没有关系,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阿文是无辜的,请你千万不要迁怒于他。”
这话一出,关董事长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你……你个混账东西!你到现在还护着他,你简直把我们关家,和奥纳时尚的脸都给丢尽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来?我……我……”关董事长气急了。
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的他,顺手就砸掉了关铖办公室里的一只花瓶。
是听见“哐当”一声。
一个巨大的落地花瓶,应声而碎。
碎片四分五裂,飞散开来。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关董事长本来就很生气,关铖在这个时候还护着阿文,无异于火上浇油。
只不过现在,这出戏还得演下去。
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方可。
所以关铖当然是故意的。
“爸,阿文胆子小,你别吓着他,要不让我先送他回去,再回来听您教导?”关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阿文,说道。
阿文也是怯怯懦懦,柔柔弱弱的,看起来竟然比女孩子还要令人心疼。
尤其是在受委屈的时候。
眼眶发红,眼泪像露珠儿一样,晶莹欲滴的挂在脸颊上,真是楚楚可怜。
阿文这种独特的女性美,是他的特质。
早晚有一天,他能凭借着这张脸,这份独特的气质,爆红娱乐圈的。
只是如今年纪尚小,欠缺些经验。
“你……你这个逆子……”
关铖越是护着阿文,关董事长就越是生气,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小摆件,毫无顾忌的,朝着关铖的方向扔过去。
不过并没有打到关铖。
而是落在了地上。
小摆件也摔成了两半。
关铖倒是把他的叛逆进行到底,丝毫不畏惧他父亲的怒火,反而顶风而上,一把抓住了阿文的手,对他父亲说:“儿子不知道追求所爱,也算是忤逆?”
“追求所爱?你说的是他?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他是个男人!简直是……不知羞耻!”关董事长恶狠狠的骂道。
关铖反倒说:“男人怎么了?我喜欢女人的时候,你们不是也不同意吗?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和徐丽丽分手吗,如今我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还不满意?”
“你……”关董事长又被怼了。
而且还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的胸口一阵绞痛,头顶都要冒烟了。
关铖反倒不管他生不生气,直接拉着阿文,打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关董事长急得在后面大喊:“你给我回来,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然而关铖哪里会听他的?
不仅要走,还要拉着阿文一起走。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公司走出去。
这一下子,又吸引了不少观众的眼光。
吃瓜群众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就听到总裁办公室里乒乒乓乓一阵响,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更没有人敢多问半句。
然后就听见关董事长大喊大叫的,看到关铖带着阿文走了,走得头也不回。
大家还挺佩服关铖这份勇气的。
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可见真爱是跨越种族和性别的。
乔远惜和娄寒在办公室,听到动静也打开门来看热闹,亲眼看到关铖和阿文离开,听到办公室里,议论之声又起。
乔远惜叹息了一口气说:“哎,这个办法虽然好,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都不知道以后,关铖要如何做人了?”
娄寒却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什么样的流言蜚语,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散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乔远惜不用想都知道,这事儿要是传要出去了,关铖恐怕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流言蜚语的力量,乔远惜是领教过的。
都说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眼下虽然胜利在即,可也后患无穷。
“以后再慢慢下功夫吧。”娄寒说。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后悔药了,以后如何平息流言蜚语,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要说这一路也是真够坎坷的。
只希望老天能随他们所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