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金律师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就要走。
刘总却有些着急的拉住了她:“哎,你别急着走啊,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昨天的车祸伤的严不严重?好些了吗?”
刘总这一突然拉住金律师,反而让两个人都陷入了一段尴尬期,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好久,金律师才将手收回来。
有些不自然的用另一只手摸了两下。
说:“哦……已经好多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多谢刘总关心。”
刘总也很尴尬,故意咳嗽了两声。
然后接着说:“昨天我有应酬,没有来得及去医院看你,后来听你的助理说,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原本还想给你几天假,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的,没想到你今天就来律所了,如果身体不舒服不要勉强,律所还有其他同事帮忙呢。”
“嗯,我知道。”金律师点了点头。
金律师知道刘总是在关心她,但是对于异性的关心,金律师总是有些别扭。
大家一向都叫她灭绝师太的,把她当成一个冷血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就算是发着烧,打着吊瓶,她也从来没有耽误过手头上的任何工作。
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早就能够独自承担一切,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那你先去忙吧。”刘总又说道。
金律师点了点头,从办公室退出来。
顺便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却在洗手间门外,听到里面有议论之声传来。
就有一个女生的声音说:“哎,你们说王律师说的那事儿是不是真的呀?金律师该不会真的跟刘总有一腿吧?”
另一个同样感到好奇的女生,就这件事情也发表了议论,说:“这谁知道呢,反正平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说不定人家就是隐藏的好呢?”
“不对呀,王律师不是说,金律师喜欢的人,是那个什么娄氏集团的老板吗?怎么又跟咱们刘总扯上关系了?”
“哎呀,你还是太年轻,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就不懂了,你以为金律师凭什么,能这么快当上合伙人啊?”
……
两个人的议论之声,滔滔不绝起来。
金律师听的,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很快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里面两个人一看,赶紧闭了嘴。
金律师一边对着镜子照了照,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红来补了补,身边的两个人心虚的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搭理。
倒是把那两个人吓得不轻。
金律师没走,他俩也不敢先走。
只期盼着金律师赶紧补完妆,走了之后他们才赶走呢,这个过程格外漫长。
两个人都不由的心跳加速……
得罪了灭绝师太,该是何等下场?
其实他们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金律师倒是风轻云淡的补完妆,转身要走的时候,侧着脸撂下一句话,说:“与其有闲工夫在这里议论别人,还不如抓紧时间法律法规都拿出来背一背,你们可是正经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比不上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你们也不反思一下吗?学了这么多年法,难道是教你们怎么打嘴仗的吗?”
说完,金律师风风火火的走了。
踩着高跟鞋,就跟踩着风火轮一样。
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击在那两个人的心上。
金律师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们可是正经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学了那么多年的法,还要经过多年的历练,从一个端茶送水的小助理做起,慢慢的才能熬出头。
甚至有多少人,最后都熬不出头。
坚持不到最后,又选择了别的行业。
偏偏这个金律师,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做到了别人十几年,也未必能做到的高度。
两个人也是无地自容,纷纷脸红了。
不管他们嘴巴里怎么说,怎么嫉妒金律师,甚至是在背后抹黑她,却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有本事。
人家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成了律所的合伙人,可不是光凭借着男人。
毕竟“金牌律师”的称号,摆在那里。
金律师很快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别人在背后的闲言碎语,她从未放在心上。
不过金律师在洗手间训斥人,说过的那些话,还是很快就传遍了律所。
微微听了,心里都难免紧张。
正好金律师又叫她过去,她也是心惊胆战的,来到金律师的办公室。
“金律师,您找我?”微微问道。
“嗯,你去跟娄氏集团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过来签约。”金律师说道。
现在王律师已经带着他的人,和他手上所有的资源,离开了民安律师事务所。
这样一来,金律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重新和娄氏集团签订合约了。
所以王律师一走,金律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娄氏集团签约。
这回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是,我这就去。”微微答应道。
转身要出来的时候,微微又想起刚才的事情来,顿时停下脚步。
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却被金律师一眼看穿。
问她:“你还有事吗?”
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金律师,食指来回搅动着,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说:“我想说的是,金律师,他们背后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什么话?”金律师反应有些迟钝。
“就是那些……”微微都不敢说出口。
看到微微如此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金律师终于反应过来了。
忍不住笑了笑,说:“我要是有那闲工夫,跟每个人的斤斤计较,还有今天大名鼎鼎的行业之光,金律师吗?”
微微连连点头奉承道:“是是是,金律师你果然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
“快去吧。”金律师催促了一句。
微微赶紧出了办公室,联系林浩去了。
娄氏集团那边想必还没有得到消息,未免他们又去找别的律师合作,微微也知道自己应该赶紧去联系,不能有丝毫耽搁。
等到微微走了之后,金律师才收起了,脸上那一派淡定从容的表情,其实她也没有她表面上所说的那样洒脱。
她内心还是很在乎别人的议论的。
只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