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明还看到娄楚跟金律师,在一块说话来着,怎么一转眼两个人都不见了?乔远惜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
徐丽丽也疑惑的说道:“咦?刚刚不是还在那儿跟金律师喝酒吗?我跟惜惜两个人还在说呢,娄总怕是被缠上了,这会儿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好奇怪啊。”
“娄总跟金律师?什么情况?”关铖完全不了解,徐丽丽说这话的意思。
但也确实是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于是赶紧追问了一句。
徐丽丽笑了笑说:“这个呀,说起来话可就长了,还得从好多年前说起,也算是娄总欠下的一段风流债吧。”
“丽丽,你别乱说。”乔远惜提醒道。
什么风流债啊?这也有点夸张了吧。
明明就是那个金玲儿自作多情。
当年娄楚就已经明确的拒绝过她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到现在都还不死心。
今天在宴会上也一直缠着娄楚。
乔远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也对娄楚比较放心,但心里还是介意的。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有一个像金律师这样的女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老公,乔远惜也很不爽。
“不是吧,娄总跟那个金律师?我看金律师也不是娄总喜欢的类型啊,跟我们惜惜比起来,简直是差远了。”关铖说道。
还顺便拍了一下乔远惜的马屁。
乔远惜敷衍的笑了笑,说:“你别听她瞎扯,根本没有的事,当年的事情娄楚都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不过是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呀,你敢说金律师对你们家娄总没想法吗?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惜惜,只是想提醒你,要小心一点。”徐丽丽说。
徐丽丽越是这么说,乔远惜心里就越是有些莫名的不安,再加上这会儿,娄楚和金律师,又都不在他的事情范围之内。
这两个人齐刷刷的消失,到底去了哪?
“要不然你去找找娄总吧。”徐丽丽看出了乔远惜内心的担忧,说道。
乔远惜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不安,但又想要去确定一下,娄楚究竟在哪里?
跟谁在一起?又在干什么?
于是在徐丽丽的怂恿下,找人去了。
关铖继续好奇的追问徐丽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不安的样子,娄总和那个金律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多很多年前闹出了一些乌龙而已,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金律师确实对我们娄总有意思,想当初金律师也是宏达集团的女总裁……”
徐丽丽开始了一段回忆。
把金律师和娄楚之间的不解之缘,娓娓道来,细细地说给关铖听。
而娄楚这边,本来是要回休息室换衣服的,可是进了休息室之后,却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而且开始浑身发热。
让他不得不先把衣服脱下来,又把领带解开,扯开衬衣的扣子,透透气。
金律师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休息室的。
她是一路尾随着娄楚而来,看到娄楚开始头晕发热,就知道药效来了。
再加上休息室的门又没有关,金律师顺利的进入了休息室,还把门关上了。
看到药效发作的娄楚,金律师心里很清楚,娄楚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于是她也不矫情,进门就开始脱衣服。
一点一点的,朝着娄楚冲过去。
娄楚看到金律师脱衣服,又感觉到身体着实不对劲,就知道一定是被下药了。
“出去——”娄楚低吼了一声。
然而金律师就好像听不见一样,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为自己创造的机会。
而她本身也不是那种别别扭扭的女人。
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穿在身上的西装裙,完全是自动脱落,顺着光滑的手臂,直接滑到地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内搭。
但是将金律师的身材,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只是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感觉浑身血脉喷张的,娄楚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给我出去——滚——”
娄楚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可是欲望这种东西,越克制就越是泛滥,像是沉睡的猛兽觉醒了一样。
娄楚不仅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眼花,有点看不清眼前人的脸,更是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嗓子里又干又痒。
像是被撒了一层糠。
让他不断的去扯自己的衣服,有些动作甚至不过脑子,只是下意识的。
很渴,想要来一大杯冰水。
很热,想要冲一个痛快的凉水澡。
可是眼下,这两样根本都满足不了。
娄楚能看到的,只是那个在他眼前晃动的,赤裸裸白花花的身子。
那是脱光了衣服的金律师。
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在一个异性面前脱衣服,脱完之后,猛的扑上去。
用温柔又有些急切的语气,在娄楚耳边说道:“娄楚,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就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说着,金律师用尽全力的抱住娄楚,把自己的红唇献上去的同时,也开始给娄楚脱衣服,一副要逼娄楚就范的样子。
娄楚我的脑子,就像是被浆糊给糊住了一样,混混沌沌的,却依旧还有那么一丝残留的意识,再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当然娄楚年轻的时候,也见识过这种手段,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中招而已。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有想到金律师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反而让他掉以轻心。
娄楚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所以娄楚一直在挣扎。
一直企图将金律师从自己身上推开。
而这个时候的金律师,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自然是不得到就不肯罢休的。
但娄楚一直挣扎,宁死不从,金律师内心也非常着急,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娄楚居然还是不肯碰她,她不甘心。
一边捧着娄楚的脸,想要去亲吻娄楚的嘴唇,却几次三番被娄楚躲过。
至于自己的身体,娄楚好像根本就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厌恶。
金律师觉得娄楚是有所顾忌。
于是接着说:“娄楚,你放心,就算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用这种事情来纠缠你的,更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就一次,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金律师可以说是为了得到,不惜放下自己的身段,可怜巴巴地哄着娄楚。
毕竟这种事,光是女人主动也不行。
哪怕是下药,金律师也不能如愿以偿。
因为娄楚的控制力实在是太好了。
居然能一直坚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