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天也冷笑道:
“老先生你好,我是风承天。”
冯天雄目光一冷,盯着风承天,冷冷笑道:
“看来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风承天,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风承天心里道:我可不想记住你的名字。
原来这冯天雄是冯家的上一代家主,在千盛市改名前,曾经是镇海市首富。
后来,江一城、周禹雄和沈经天来了,三家崛起,把他赶下了榜首。
镇海市改名千盛后,冯天雄隐退,冯家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一直掉到了现在的千盛市第七名。
这些事情都发生风承天出生以前,所以不认识他。
冯天雄道:
“我今天来的目的,想来你们也心知肚明吧?我来为我的长孙讨个公道。”
听了这话,李振东一脸漠然,像事不关己一样,看着事态发展。
李振方却是喜形于色,明显是借冯天雄的手,收拾风承天这个刺头。
风承天却不慌不忙,笑道:
“老先生,你说笑了。我觉得我下的手已经很公道了,难道当你的妻儿受辱时,你可以放过辱你妻儿的人?”
冯天雄呵呵一声,道:
“喔?是这样的吗?我怎么听说这件事,是为了一台车而起的?”
风承天道:
“这样说也不错,那我就更公道了。令孙跟我打赌输了,赖账不认。
“而且又出言不逊,侮辱我妻女,我才稍稍出手,小惩大诫。”
李振东在一边,看着风承天这样硬气地面对冯天雄这种强人,心中暗暗称赞风承天的胆色。
李振方倒是很乐意风承天继续这样激怒冯天雄,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风承天的下场了。
冯天雄哈哈大笑。
“没错,我孙子的脾性我很清楚,他心高气傲,打赌输了确实是会耍赖。”
李振东和李振方面面相觑,这就样?
风承天笑道:
“既然如此,老先生还要讨什么公道?”
冯天雄道:
“本来我也不想理这种破事,但是你是不是让他给你下跪了?”
此话一出,李振东和李振方两眼都睁大了,风承天竟然......
“确实有这么回事。”
风承天坦然笑对。
冯天雄突然目射寒光,低声喝问道:
“要我冯家长孙跪你?小朋友,你有几斤几两,你觉得你受得起吗?”
冯天雄的目光和嗓音仿佛从鬼域而来,让李振东兄弟,甚至是潇潇,都感到不寒而栗。
可儿更是吓得忙往风承天怀里钻。
风承天的表情终于也冰冷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吓到我女儿了,如果再来一次,我会让你也跪下。”
话音刚落,冯天雄身后的白人掐着拳头就想要上前,但被冯天雄止住了。
李振东已经冒出了冷汗,李振方更是大惊失色,急忙解释道:
“老爷子,这人是我们未过门的姑爷,他的所作所为——
“跟我们家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请您千万别怪罪我们。”
风承天看见李振方的奴颜媚骨,往地上啐了一口,道:
“你好歹也是李家目前的当家,你对这老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风承天的话一句比一句不中听,就连李振东也真的怕了,为他暗暗捏汗。
二叔骂道:
“风承天,你想死不要害我们家!我以李家当家的身份,拒绝你当我们家的女婿。
“我们李家和你在没有任何瓜葛,你现在马上滚出去。”
这个时候,本应恼怒的冯天雄不怒反笑,他对李振方笑道:
“振方,我正在和他说话,你把他赶出去,是想把我也赶出去吗?”
李振方吓得面如土色,大叫误会,连说不敢。
冯天雄懒得理他,他现在的兴趣全在风承天的身上。
“好!后生可畏啊!敢这样敢我说话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你也别说我老头子欺负你,只要你跪下,这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还收你为义子。”
李振方一听,竟然有这么便宜的事,他自己都马上想要跪下了。
一想到如果风承天成了冯天雄的义子,李振东在李家马上就会如虎添翼,李振方连忙叫道:
“老爷子,这个小子何德何能啊?能让冯老爷子收为义子,他没有这个福分的。”
风承天非常纳闷,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被什么动物踢过?
收他为义子?还以为便宜了我?
风承天冷笑道:
“老爷子你想收我做义子?我怕你受不起?不止,我怕全家都受不起呢。”
冯天雄十分意外,叫道:
“你说什么?”
李振方见风承天这么强硬,非常顺心,最好他就继续得罪冯天雄。
那么到时,为了不连累李家,把他们夫妻再次赶出去时,就连李振东都保不住他们了。
这样,李振方当家的位置就再没人能够动摇了。
风承天根本不用管那么多,这些苍蝇要是再烦人,他会一巴掌拍死算了。
这些人其实连给他下跪请安的资格的没有。
要不是有要事在身,他们根本连在他面前站着说话的份都没有。
只见风承天说道:
“冯老先生,我在看你是个老人家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你现在如果不马上离开,还要在我面前唠唠叨叨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
冯天雄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完全想不通是什么给了风承天这么大的底气。
于是,他冷笑道:
“原来是个疯子。振方,振东,我原本想给你们李家一个面子:
“只要他识相认错,我也不想在你们这里做得太难看。
“现在看来,我只能让人动手了,我相信你们也没有意见了吧?”
李振方连连说道没有意见。
李振东本来想劝,但是风承天扬起手制止了他说话。
风承天把可儿交给潇潇,让母女两人进屋去。
“我不进去。”潇潇道。
风承天凑到她耳边说道:
“我的功夫你还不知道吗?我是怕吓到可儿。”
潇潇听他这么说,料想他也不会有事,于是就听话和女儿进屋去了。
风承天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道:“你想怎样?”
冯天雄一脸没好气的表情,骂道: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对疯子没有兴趣。杰西,过去让他跪下来。”
冯天雄一声令下,只见那叫做杰西的白人掐着拳头,向风承天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