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柔的手从身后抱住了张雨泽的腰身,希梦晨的脸上,满是心痛。
张雨泽叹息一声,继续诉说。
“我爷爷是真心疼我,但是却也左右为难,只能暗地里找人治好了我的腿,并且给了我一张能够单日透支一百亿的至尊黑金卡。靠着这张卡,我一手创立起了腾龙集团。
可是就在昨天中午,张伯恩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伪造了我的签名,伪造了一系列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就这样将腾龙集团给抢走了。
我也知道,在京都,我斗不过四大豪门家族之一的张家,所以我选择了隐忍,但是我发誓,迟早有一天,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所失去的一切一定会连本带利地给收回来!
而真正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为四大家族中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家族家主继承人所娶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豪门之女。
所以,这也是张伯恩有心让我回去继任家主之位,但是却想要让你消失的根本原因之一!”
听到这里,希梦晨一张俏脸顿时煞白一片,搂住张雨泽双手,甚至是身体都在发抖。
“快……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们现在都在梦境之中!”
张雨泽摇了摇头,双手握住了希梦晨的小手。
“不要怕,一切都有我,现在只是暂时性地遇到一点麻烦而已!”
张雨泽说道:“之前有好心人驾驶着一台和你当时开的一模一样的车,代替你翻下了悬崖下方,算是救了你一命。之后我也在乱石峰上让张伯恩的手下给其带了一句话回去。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放过了你,最起码在接下来的时间,你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唯独公司这一块我不敢保证。”
听到这里,希梦晨心中顿时更加疑惑。
“雨泽,既然你早已和这个张伯恩断绝父子关系,为什么他还有主动找上门来让你去继承那个什么家主?
而且,这个张伯恩不是还有一个大儿子吗,而且听你的口气,还是大妈生下的儿子,为什么不让他来做继承人?”
“问得好!”
张雨泽说道:“这里头显然有着极深的用意,我现在虽然毫无头绪,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张伯恩逼我回去继任家主之位,倒是真心的。
只是为何会这么便宜我,而不是长公子,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就有些不好说了。
而且,以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去做这个家主继承人的,也断然呢不会和你分开,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一起,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将我们两人分开!”
说到这里,两人十指相扣,彼此眼眸中全都是浓浓情义。
“雨泽,照这么说起来的话,正是因为你不妥协,所以他们这才想尽法子让你一无所有,从而想要我自己主动放弃你对吗?”
张雨泽点了点头说道:“以他们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们确实有这个想法,并且已经在这么做,不过很显然,他们在这条路上已经失败了!”
希梦晨说道:“这么说起来,接下来他们还当真就有可能对希梦实业公司出手,一旦我们两个都变成穷光蛋一个,这日子自然不好过。
按照他们的设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两口子一定会天天吵架,最终这段婚姻会因为掺杂了一些世俗的东西,而不得破裂,最终彼此分开,行同路人!”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事情还真就会这样发展,而且只会更加激进,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来操作这件事情,这就需要我们对公司运作的每一个环节全都进行监控,以免发生有人在这些环节中栽赃陷害!”
“这是个大工程!”
希梦晨说道:“执行起来的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而且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所以,这个方案根本行不通,只能被动地等待敌人出招的时候才能最终确认。”
张雨泽此时面色严肃,望向希梦晨的目光中情意满满。
希梦晨突然间就说道:“既然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要不我们假离婚,等你在张氏家族之中站稳了脚跟,再回头来接我,像这样曲线救国怎么样?”
张雨泽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们现在认怂,那也无济于事,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破局,打破这个魔咒才行!”
也就说话间,希梦晨的手机开始振动起来,有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是老太君的电话,希梦晨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
张雨泽好奇之下扫了一眼来电提示,同样也有些吃惊。
“躲是躲不过的,不管对方说什么,小心应对就是了。”
希梦晨点了点头,当下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
“梦晨,是你吗?”
“是我,老太君您有什么吩咐?”
“梦晨,明天中午的时候,我想邀请你和张雨泽一起来我这里做客,吃顿便饭,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我们明天一定准时到达!”
电话就此挂断,张雨泽心中却满是阴霾。
“老太君那边,我们基本上处于没有什么来往的状态,虽然上一次老太君有和好的意思,但是总规有些勉强,也难免会有所反复,所以雨泽,我担心这是敌对一方准备发起进攻的征兆!”
张雨泽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只是,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既然老太君相邀,那明天咱们就过去吧!”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张雨泽和希梦晨早早地就给老太君准备了一些礼物,毕竟,老太君主持的家宴,空手去自然极不礼貌,可是这一次老太君邀请两人,用意不明,实在是让张雨泽和希梦晨两人心中极不踏实。
不过该面对的总得面对,这世上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受个人主观意愿支配。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带上礼物,登上汽车,开车朝着希氏家族老宅方向而去。
未知,往往意味着某种风险。
但是同样的,未知却也或许是某种变化的开始。
只是不到最后,谁都无法提前知晓,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或者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