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梦晨和张雨泽再次来到了希氏家族老宅,看着眼前这座园林的高墙大院,张雨泽心中顿时有些感慨。
最近一次出现在这里,还是张雨泽收到范翠英的求救信息,不顾一切地强闯宅院,折腾一番之后,终于将范翠英和希梦晨给安全带了回去,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想到这里,张雨泽顿时就想到了那个差点做下错事,已经搬家远走天涯的曹爽。
站在男人的角度,这个曹爽倒是有情有义,关键时刻没有趁人之危,是个君子。
张雨泽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就想起了这个曹爽,不过对于眼前的高墙大院,张雨泽心中却是充满了警惕。
看着张雨泽突然停下脚步,开始摆弄手上一块看起来有些廉价的电子表,希梦晨顿时就有些疑惑。
“雨泽,怎么,有心事?”
张雨泽抬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感慨,每一次来这里,好像心情都大不一样,所以在想,在今天这堵高墙后面,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
希梦晨笑了笑说道:“最穷莫过讨饭,不死总能翻身!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已经早有心理准备,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再去吃惊了!”
“抱歉!”
张雨泽说道:“都是因为我而连累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希梦晨突然就抬手捂住了张雨泽的嘴。
“不许这样说,我们现在是夫妻,理当同甘共苦,共进退,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一起顶着!”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好吧,走,该来的总会来的,进去吧!”
这一次,或许是老太君事先打过招呼,守门的门房对张雨泽和希梦晨两人客客气气的,甚至都有些客气过头的感觉。
张雨泽和希梦晨互相对望了一眼,顿时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隔着老远,老太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哎哟哟,我的乖孙女,总算是见到你了!”
看着老太君在一名年轻人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希梦晨顿时就有些紧张,赶紧迎了上去。
感受到老太君身旁年轻人的灼灼目光,希梦晨顿时就瞟了对方一眼,这才发现这年轻人竟然有些陌生,心中顿时就有些奇怪。
能够近距离地和老太君在一起,并且如此亲密,显然不是一般人。
可是基本上家族中这个年纪的人,希梦晨全都认识,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应该是老太君娘家那边的外戚了。
“老太君,看您这脚步、气色,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可喜可贺啊!”
老太君笑了笑说道:“看到没有,一鸣,梦晨啦就是嘴甜,说话好听!”
说到这里,老太君指了指希梦晨,对身边年轻人说道:“一鸣,看仔细了,这位就是我那乖孙女希梦晨,也是希梦实业公司的总裁,旁边的这位是她老公,张雨泽!”
“幸会幸会!”
沈一鸣满脸含笑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一鸣,沈阳的沈,一鸣惊人的一鸣。”
听到沈一鸣的自我介绍,老太君顿时就笑了起来。
“行啊,沈一鸣,你这是生怕人家梦晨记不住你的名姓,这么卖力地介绍,也不怕人家笑话!”
沈一鸣顿时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默默退到一旁,距离老太君刚好半个身位。
既不喧宾夺主,却也保持着不同寻常的亲密距离,拿捏的极好。
一旁张雨泽的目光顿时就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沈一鸣不简单,而且望向希梦晨的目光让张雨泽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虽然对方目光中毫无淫邪之意,可是作为正常人之间的交流,这种审视欣赏的目光显得十分不礼貌。
就在张雨泽思考应该怎样委婉地提醒一下对方注意一下的时候,老太君却是说道:“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酒菜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弄好了,到了该上桌的时候,大家都跟我来,咱们酒桌上再聊!”
听到酒这个字,张雨泽莫名地就警惕起来,只是想到张雨泽全程都在自己身边陪同,心中这才勉强安定下来。
很快,一行人就进了一处客厅,入座不久,酒菜就开始送了上来,一时间,酒水味道混杂着菜肴香味,顿时令人爽心爽目,食指大动。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太君这才说道:“最近啊,老婆子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我这是绞尽脑汁想了三天三夜,也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而且因为事情和希梦实业公司有关,所以不得已之下,才将梦晨你们夫妻二人请了过来,想要让你们帮着出一个主意!”
听到这里,希梦晨顿时就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狐狸尾巴也终于露出来了。
虽然心中反感,可是希梦晨倒也沉得住气,依旧一脸笑容。
“既然老太君如此看重梦晨,不妨说出来,看看我有没有办法帮到老太君您。”
老太君目光顿时就望向了一旁沈一鸣,点了点头。
很快沈一鸣清了清嗓子,说道:“抱歉,有些话老奶奶不好直说,就由我来代言吧。”
沈一鸣起身走到一处,将一个公文包取了过来,随即从里头拿出一撂文件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告诉两位一个极不好的消息,一年前,老太君已经被诊断出,有间歇性遗忘症,而恰恰在老太君以十个亿的代价将希梦实业公司赎回之后不久。
就因为资金问题,将这家公司抵押给了某个金融机构,可是老太太却显然忘了这一茬,在这之后不久,将希梦实业公司无偿送给了希梦晨小姐你。
而现在,老太君因为无法履行和金融公司之间的约定,金融公司决定按照合约办事,要将希梦实业公司给收回,所以……”
听到这里,希梦晨目光顿时望向老太君,冷笑一声:“老太君,您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请直说!这样弯弯绕绕的实在是很没有意思!”
老太君闻言顿时叹息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隔着桌子给希梦晨弯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