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战龙俱乐部正式对外开放。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名字,那是因为,这里除了提供高端安保服务之外,还接受一些想要学习格斗术的爱好者们互相交流,并且可以一对一进行格斗技巧培训。
一切都是以人为本,甚至接受私人订制的高端贴身安保服务。
张雨泽此前和众人的一番商议根本就只是一道初始的设想,极为粗糙,许多地方甚至漏洞百出。
但是经过赵熙莱这种高端商业精英的重新梳理与规划,整个项目计划顿时就焕然一新。
不但高效,而且更具内涵。
而就在此时,战龙俱乐部所在大楼的对面茶馆之中。
沈一鸣目光复杂地看着窗外对面楼层外墙上的电子屏,上面滚动播放的正是战龙俱乐部的宣传广告。
抛开个人主观思想,哪怕是曾经做过企划与广告推广的资深人士沈一鸣,也被宣传广告上精良的内容设计所深深地震撼了一把。
而且,沈一鸣本能地看出,眼前这则广告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夸大和不实,不但如此,在对战龙俱乐部十二位神秘教官的介绍中,沈一鸣*真正见识到了古武流派武学和传统流派武学之间的显著区别。
在技击上,更加高效直接,没有任何的花架子,讲究一击必杀,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技击术,也是在久经生死战场之后千锤百炼之下的真正杀人术。
凭借直觉和专业操守,沈一鸣确信宣传视频上的那些一镜到底的画面并未经过任何后期剪接和渲染,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功夫。
霸气!犀利!干脆利落!震撼!
这是沈一鸣此刻唯一能够想到的能够表达自己内心感触的词语!
宣传视频中的一组组高难度的技击画面,甚至于激起了沈一鸣深藏心底多年的大侠梦,当初《少林寺》热播之时想要放弃一切背着一副行囊直接到嵩山少林寺拜师学艺的那股冲动再度浮现出来。
甚至于让此时的沈一鸣心中多了一份渴望,一度热血沸腾。
原来,拜师学艺并非非要上山,苦练个三年五载才能学有所成,眼前的战龙俱乐部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学员单独面对十名非专业的彪形大汉毫无压力,将对方快速放倒。
如果这种广告词放在从前,沈一鸣一定会嗤之以鼻,将对方视为江湖骗子。
可是在看到对方的宣传视频之后,热血沸腾的沈一鸣已经不再这样想了,正如宣传文案上所说的那样,即便没有扎实的武学基础,只要掌握到足够的技巧。
再加上一些针对性的专业训练,就算是普通学员,也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头掌握到技击的精髓,做到以弱胜强。
也就在沈一鸣沉浸于对方的宣传视频,有些无法自拔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沈先生,你在担心我的实力,怕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吗?”
沈一鸣赫然从沉醉中惊醒过来,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一个身材壮实,肌肉虬结戴着墨镜负手而立的男人。
说道:“抱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宣传广告中能够看出很多的东西,单从画面上来看,对方实力确实不差,而且十二名教官的阵容确实让人有些震撼,你确信自己一个人就能挑战这十二个人?”
墨镜男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人吹嘘自己来自于铁血战场,我却敢打赌,他们连最基本的稍息立定都不会,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往脸上贴金,这些都是行业内惯用的欺诈手段,当不得真。
我亚洲区搏击总冠军的名头可不是凭空得来的,所以沈先生但请放心,同时打倒十二名教官不太现实。
但是打倒三两个教官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开业第一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战龙俱乐部可以直接关门大吉了!
看着墨镜男哈哈大笑自信满满的样子,沈一鸣附和地笑了笑,心中却是有些不安。
“好,董先生,今天就全看你的了,事情要是干得漂亮,除了余款之外我私人再给你追加一百万的奖励金,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墨镜男顿时精神一振。
“好,沈先生,有你这句话,我保证,今天一定让战龙俱乐部的开业典礼成为一场大笑话!”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凯旋归来!”
战龙俱乐部,张雨泽最后一次巡视了一下整个俱乐部内内外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缺点之后,这才对始终陪在身边的赵熙莱点了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告诉外面的人,仪式可以开始了,你来主持一切,我退居幕后,今天一定有人会来捣乱,如果是来踢馆的,不用客气,直接断手断脚,不过却要做的含蓄一点,今天我不想见血!”
赵熙莱深吸了口气,点头道:“明白,张总,我这就去!”
赵熙莱很快出去,召集所有核心成员之后,面对一干收到风声集中赶来的记者媒体人,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节。
“感谢各位媒体记者的到来,共同见证战龙俱乐部正式成立开馆的历史性时刻!
我是战龙俱乐部的总经理赵熙莱,在我身后的这十二位汉子,就是我们战龙俱乐部的核心成员,也是号称十二金刚的十二位教官,今后无论是出任务,又或者在俱乐部培训学员,露脸的机会全都是他们的。
现在,我宣布,开业典礼正式开始,鸣鼓奏乐,走起!”
喧闹的锣鼓声中,一对舞狮开始走起,现场气氛骤然间就燃爆起来。
赵熙莱,原本腾龙集团驻扎在西宁市的分部总经理,如今对外宣称辞去腾龙集团总经理一职,转行开起了战龙俱乐部,对于西宁市的人而言,这就是本市最大的新闻。
曾经,有不少人争着抢着巴结赵熙莱,如今虽然腾龙集团撤离西宁市,可是谁都不敢小瞧赵熙莱身上的人脉,自然不请自来地捧场。
不过看热闹的人居多,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整个公共通道围的水泄不通。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