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雨泽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锯齿刀,刀刃轻轻在秦浩然帅气英俊的脸庞上刮擦了几下,秦浩然的身体顿时就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张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我也求求你给我说几句实话,可是你说了吗?”
秦浩然顿时就不吭声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雨泽冷笑一声说道:“秦公子,刚刚我那个故事可不是简简单单说说而已,现在就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个花心大萝卜身上多余的东西需不需要给清除掉?”
“张……张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张雨泽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锯齿小刀,淡道:“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
秦浩然脸色顿时就变了,沉默半晌这才说道:“张先生,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非要弄得你死我活不可,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并且直接给张先生你转账三千万,怎么样,张先生?”
“不怎么样!”
张雨泽说道:“你的话中就没有一句真话,既然这样,继续留着你也没有任何意义,对于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而言,恐怕唯一还能废物利用的就是泄愤,既然你冒犯了我女人,对不起,你身上多余的东西必须给清除掉!”
说完,张雨泽手中锯齿小刀灵巧地在指间跳跃几下,随即不偏不倚地朝秦浩然双腿间刺去。
“不!不要啊!我什么都说!”
“贱骨头!”
张雨泽冷笑一声,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一侧,脸上顿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秦浩然,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机会永远只有一次,如果你继续心存侥幸的话,我敢保证,这一辈子你都将永远活在悔恨和绝望之中。”
“好,我说!”
“张先生,事情是这样,大约一个星期前,我在某个包间和一个朋友聚会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窗户口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对方直接以我父亲的性命要挟我,让我想尽办法娶希梦晨小姐为妻。
至于那些商业狙击行为,则全都是对方逼迫我父亲做下,不过我敢肯定,其中至少有三成的商业狙击行为和我们秦家毫无关系,而是那个黑衣人所代表的势力做下的,我和我父亲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受对方胁迫所为。”
“嗯,撇的可真干净!”
张雨泽突然间就拍了拍手,目光望向一处,大声说道:“老太君,这些话您都听到了,我猜,您一定有话要对我说!”
就在秦浩然莫名其妙之下,一声叹息骤然响起,随即一个老太太杵着拐杖从门户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人,正是希梦晨和范翠英。
张雨泽目光往希梦晨身后的几名守卫身上瞥了一眼,随即声音冰冷地对老太君说道:“老人家,您是不是老糊涂了,现在事情真相都水落石出了,您还打算继续糊涂下去,想要激起我的怒火吗?”
听到张雨泽冰冷的声音,再看看张雨泽眼眸中的那股奔腾杀气,老太君顿时就哆嗦了一下。
“你们都给我退下,没有召唤,不要跑出来丢人现眼!”
几名守卫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希梦晨和范翠英立刻手牵着手快步来到了张雨泽身边,两人都有一种劫外余生的错觉。
“秦浩然,刚刚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有人胁迫秦氏家族对我希家展开商业狙击?”
秦浩然呼吸骤然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张先生,我……我胸口有些难受,请你扶我起来。”
眼瞅着脸色有些发青的秦浩然,张雨泽皱了皱眉头,双手在其胸口推拉一阵,随即往上一提,就听咔咔几声脆响,秦浩然骤然间就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就*了许多。
感受到断裂错位的胸骨已经被接驳回去,秦浩然顿时就吐出了一口长气。
“谢谢你,张先生!”
“不必谢我,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吧。”
秦浩然目光望向老太君,说道:“老太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秦氏家族好歹也是西宁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可是跟人家那种豪门大佬相比,简直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老太君目光转动,一脸惊愕。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我希氏家族?”
“京都四大豪门家族之一的人,至于具体是哪家,那就不是我能随意揣度的,您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
听到这里,老太君身体顿时摇晃了几下,随即脸色发白地说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京都的四大豪门家族一个个都是逆天一般的存在,这该死的,我们怎么就得罪了他们呢?”
看着老太君一脸着急的样子,张雨泽淡淡说道:“其实,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得罪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要一心毁了我,毁了我身边的一切,想要逼得我走投无路之下再去求他们。
至于老太君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动了希梦晨的希梦实业公司,他们也绝对不会迁怒于你,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越殂代疱。”
“他……他们究竟是谁?”
看着老太君一脸惊恐的表情,张雨泽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太君你最好不要知道的为好,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来自京都,是四大顶级豪门家族之一就对了。”
老太君目光骤然间就变得复杂起来,问道:“秦公子,这么说起来,就算我现在求你帮我立刻恢复希氏家族产业的正常秩序,只怕你也做不到!”
秦浩然想了想,说道:“不错,目前确实是这样,我想,老太君你现在最应该求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先生!”
听到这话,老太君顿时身躯一颤。
“为……为什么?”
“我想我们全都看错了张先生,虽然不知道张先生究竟是什么根底,可是胆敢将我秦家长子打成这样,毫无顾忌,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张先生身后的牌面远远大于我们秦氏家族!”
老太君闻言,望向张雨泽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复杂凝重起来。